
已過天命之年,有著三十余年“詩齡”,堪稱詩壇的長青樹。心懷童稚之心打量周遭世界,詩意地行走、詩意地生活,邊走邊唱好不愜意。熟稔的老友一面之交的新朋,只要與徐良平邂逅親近,便會被詩人周身洋溢的詩的因子所感染,立馬有一種想唱就唱的沖動。
徐良平的故鄉是文風鼎盛的千年古村安義,發源于靖安的潦河,是家鄉的母親河。徐良平出生安義縣城的一個書香之家。先祖徐大相是明萬歷四十四年進士,授東昌推官,改武學教授,稍迂國子博士;天啟二年調吏部主事,移考功。幾百年來,家族主要以教書為業。遺憾的是,等到詩人徐良平能識文斷字時候,家里只有一本《秋水軒尺牘》是祖上留下來的。
還在小學四年級時候,徐良平開始寫些自以為詩的文字。1974年高中畢業后在國營萬埠墾殖場參加工作種田。那時,也常在日記中寫些分行的文字。1979年考入江西大學中文系,特羨慕有的同學讀過那么多的中外文學名著。借書、看書、上課、寫作成了徐良平生活的主要內容。當時什么都有涉獵,小說、詩歌、電影劇本。
三十年時過境遷,徐良平對詩歌的熱情依然不減。歲月在額角添加皺紋,可常縈繞心頭的詩意暗香浮動,總是讓其不能自己。經常能夠在朋友雅聚的酒宴上,見徐良平喝到興起,召喚服務生筆墨伺候,就在菜桌上即興作詩。古時三國曹植七步成詩,確實好生了得。徐良平三、二分鐘就可成詩一首,多有佳作,堪稱“豫章詩壇”一絕。
在詩歌日益邊緣化的當下,談詩論詩成為一種奢侈。詩人徐良平詩意地行走真誠地生活。他的詩歌總是圍繞著田園,或著眼于生活片斷——或描寫摘果現場、或人生遐思、或沉淀生命、或歌頌友誼。作品共同的特征,樸實而直率,溫暖并昂揚,明亮且開闊。有時候,徐良平猶如一個歸隱鄉野者,給我們呈現出一派田園牧歌般的人間煙火;有時候,徐良平又像城市行吟者,為長年混跡于冰冷鋼筋水泥叢林中的你我帶來一劑心靈的雞湯。
徐良平是江西省政協常委,民建江西省委專職副主委。他所在的民主黨派多由工商界人士組成,會員遇到什么麻煩,只要找到他,都會不遺余力地給予幫助。所以大家在一般場合都不叫他領導而叫良兄(因為名字中有個“良”),他也樂意接受大家對自己的這一稱謂。“良兄”之美名恰似古時受人景仰的仁智居士一樣名動江湖,談笑的不盡是鴻儒,往來的亦有白丁。
“三代之內,必是農民”,跳出“農”門的徐良平,總以此言告誡自己任何時候都不能忘本。
有才、有情趣,真性情坦蕩風趣,胸無塊壘,身居高處不覺寒,貼近泥土更護花。生活中的徐良平追求的是一種淡泊名利、坦誠為人、快意人生的理想境界。
白日放歌須縱酒,青春作伴好還鄉。與詩為鄰和詩同行。拂去俗世的塵埃,讓詩歌照徹天空,一路唱著時代的謠曲,心有多大,舞臺就有多大。三十年時光,讓我見證了一個人,從品質到內心,因為擁有了詩歌呵護浸潤,其人生歲月是何等豐沛圓潤。
“寫幾首詩吧,朋友,為了生活,為了理想,更為了那份人間真情!”(徐良平語)
紅塵萬丈,詩酒飄香,在陽光下喝酒寫詩。庸常的日子里,有詩生活如影隨形、邊走邊唱。海格爾說:“詩意地在大地上棲居”,作為詩人與官員的徐良平做到了,因而他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