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猶如一條綿延不絕的河流,我們行駛其中,春風得意時,自然需要快馬加鞭,一日千里;倘若遇到飛流急湍,又怎能意志消沉,萎靡不振?心隨境轉是凡夫,境隨心轉是圣賢。不論面對怎樣的困境,我們只有保持樂觀的心態,才能從容面對,走出逆境。
細雨閑花皆寂寞,文人英雄更如是。回首東坡,一生勞苦,半生困頓。政治上的糾紛使他仕途不暢,一貶再貶,且一次比一次遠;面對“朋黨之爭”,面對 “文化圍困”,東坡沒有消沉,而是在風雨中吟出“料峭春風吹酒醒,山頭斜陽卻相迎。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這是何等的曠達,何等的樂觀。
如果東坡身陷濯淖之中,不曾看到周圍的美好景物,不曾看到月圓月缺的詩情畫意,不曾在逆境中保持這種樂觀曠達的心態,那么也就不會有“文化突圍” 后的萬民請愿,更不會有“但愿人長久”的百世流芳。
然而,有的人在面對困頓時卻沒有東坡這種豁達的胸襟。三國時期,年輕的周瑜可謂意氣風發——“雄姿英發,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是的,他是有理由驕傲的,容貌英俊,滿腹經綸,氣度不凡。少年得志,英雄抱得美人歸。似乎這世上的美事都給了他一個人。可是偏偏這個世上還有一個諸葛亮。同樣的才華,甚至諸葛亮比他更有經天緯地之才。他不能容忍還有人如此的出類拔萃,嫉妒之心沖天而起。曾經的從容樂觀早已“灰飛煙滅”。最終,他在“既生瑜,何生亮”的嘆息聲中郁郁而終。
禪詩說 :“境隨心轉則悅,心隨鏡轉則煩。”這般淺顯的道理,他一世英才竟然讀不懂。如果他能知道“獨孤求敗”只剩下寂寞的話,他的神話必將繼續;如果他能坦然面對諸葛亮的才華,用一顆包容之心接受這一現實,他還會英年早逝嗎?當然不會。很多時候,境遇是由心態決定的。
如果黛玉看透“紅肥綠瘦”的凋零,那么寶黛的悲劇也許會變成良緣;倘若周瑜能明白“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的道理,那么三國的歷史會不會改寫也將是假設了。
人生何謂幸 ,何謂不幸?只不過是對境遇有著不同的態度。一星隕落,黯淡不了燦爛星空;一花凋零,荒蕪不了整個春天。樂觀應對困境吧,惟其如此,我們才能在生命長河中行的更遠!
(指導教師:宋海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