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 競
征地拆遷越南走在中國前頭
錢 競
說,如果采用新型方式組織生產的話,一個美國先進的制作中心的全部勞動力的35%—50%現在就可以在家中進行大部分工作。一個加拿大制藥公司的經理說,如果提供必要的通訊設備,全廠三百職工的75%可以在家里工作。女性由于主客觀條件的限制,在其精力最旺盛的時期或長或短地被迫退居家庭。如若不是迷信和沉醉在工業文明開創的密集型社會工作方式和男人的價值中,作為一個群體,她們最有希望率先在家庭中開創出一種新的集生產與生活于一體的生存方式。最終,那將為人類提供一種新的文明。”《走出囚徒困境》,這話首先是說給女性的,但至少是和我辯論的女性學者中沒有愿意聽取這一思路的。我真的不解。
剛剛讀完大洋彼岸好評如潮的著作《創意階層的崛起》。該書第七章“無領辦公”中說:“美國勞工統計局的報告稱,截止到1997年,有2500萬名工作者(占全美全職工作者的27.6%)能夠對他們的工作安排進行一定調整。美國家庭與工作協會的調查表明,超過2/3(68%)的工作者能夠周期性地調整他們的上下班時間。超過一半的工作者(55%)偶爾能在家工作。60.2%的自然科學家能夠享受靈活的工作時間安排,排列其后的是律師與法官(58.6%),高端金融與商業銷售人士(58.1%),學院與大學教授(54.6%),工程師與經理(均為47.9%)?!?/p>
說的更坦白一點,很多人一半以上時間可以在家里工作。大中學教師授課之外的多數時間可以在家工作,編輯記者可以在家里寫作和處理稿件,編程人員可以在家里操練。不錯,合作伙伴們需要在工作上溝通,但大量的交流可以在網絡和電話中完成,幾方間的交流可以開通特殊的電話服務,必不可少的碰面每周一兩次大約足矣。
這樣大家是不是會偷懶,工作效率是否存疑?現在每日西服革履的上班族中偷懶者還少嗎?我是系里教師中最勤奮者之一,也是去學校次數最少者。甚至多數會議我都不參加。我認為是校方的管理落后于時代,為什么要讓教授跑一趟。是會議的方式需要改變。不錯,工作光靠自律長官和老板可能不放心。但是一個屋頂下的監督都到位了嗎?遠距離的監督就一定無效嗎?關鍵在于建立務實、有效的,而非形式主義的監督方式。
弗羅里達著作的核心是創意。有創意的工作必須在寬松自主的環境下進行。我在家中,豈止“無領”,夏天是大褲衩,乃至赤背,可以說我的工時是最短的,好的球賽一場也不耽誤;也可以說是最長的,因為我的生活和工作融于一體。我無法想象我的三十本書將如何在辦公室里完成。時下北京多數人出賣的不是體力,而是腦力。腦力勞動不怕人不在場,只怕心不在焉。我的工作沒什么特殊,和我工作性質近似的人多了??上麄冎械暮芏嗳艘黄热マk公室,他們心不在不要緊,人不來不行。
如果我們改換了思維方式和交流方式,改換了工作方式和監督方式,很多人從天天上班變成每周一次或兩次上班,交通不是將極大地緩解嗎?新浪/博客
隨著市場化和城市化的推進,征地賠償及拆遷問題漸漸浮出水面。越南政府于1994年出臺第90號法令,設計了征地賠償的價格參考指標;1998 年河內市出臺了第22號條例,在政府機關設立“拆遷委員會”以協助主要市政建設項目的實施;2003年的新土地法,則整合了此前一系列關于征地賠償標準和程序的法令條例,并將被征收人的獲取賠償權第一次以制度化的形式確立。相應地,中央和地方政府紛紛出臺法令和條例,將此賠償權的實施細化,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河內市2005年實施的第26號條例中對于征地拆遷和賠償委員會(SiteC learanceandC om pensationCom m ittee)的系列規定,以下略述。
首先,根據2003年土地法,第181號法令(2003年土地法實施細則),以及第197號法令(關于征地賠償,支持和重置的細則),土地征用以“公共利益”為界,被劃分為“大型公共建設項目”和“非大型公共建設項目”,遵循類似但非一致的征地賠償及拆遷程序。對于非大型公共建設項目,采用政府最小干預原則下的市場機制,由開發商參考政府對各類土地征用定價標準(每年1月1日更新),與被拆遷人進行協商。若開發商與被征用地使用人達成合意,則由開發商向地方政府提交“征地拆遷與賠償計劃書”審批。對于有公共利益牽扯其中的大型公共建設項目(包括公共安全項目,公共福利項目和外商投資項目),則采取“專項拆遷與賠償委員會”的形式,將三方利益相對人:地方政府,開發商和被拆遷人的代表納入到征地賠償和拆遷的協商過程中來,并以政府為主導。以此為例,河內市26號條例中關于征地賠償和拆遷程序中的基本步驟如下:
建設項目在政府立項后,開發商必須知會河內市征地賠償與拆遷委員會(政府常設機構),并向被征地所屬的區政府提交征地賠償與拆遷建議書;區政府將對征地賠償與拆遷建議書進行法律性審核;若審核不通過,則退回開發商修改;若審核通過,則進入步驟三;在此地區設立專項“拆遷與賠償委員會”,并邀請三方利益相對人代表:被征收人、開發商和政府官員參加(非大型公共建設項目則無需設立此專項委員會,只需開發商和當地住戶參考征地賠償標準,并根據市場原則達成合意的賠償與拆遷方案即可);通過被征收人,開發商和政府官員三方代表共同協商,提出三方合意的征地賠償與拆遷計劃書;由開發商將此征地賠償與拆遷計劃書提交區政府審批;若區政府不批準,則退回專項“拆遷與賠償委員會”,交由三方繼續協商;若區政府批準,則進入最后步驟;實施征地賠償與拆遷計劃書,包括向被征地人支付賠償費,提供被拆遷人重置場所,以及達成其他計劃書議定事項。
“公用”征地和“私用”土地交易是城市化不可避免的環節?!八接谩蓖恋亟灰讘裱袌鲈瓌t,而“公用”征地中,其前置條件和后續補償應是征地拆遷的核心環節。越南2003年土地法和相關法令條例的設立旨在將“公用”土地征收過程透明化,而對于非“公用”土地使用權轉讓則交由市場,政府干預最小化。河內市在大型公共建設項目中設立拆遷與賠償委員會,賦予了作為主要利益相對人的被征收人話語權,并將三方利益相對人的合意提到了關鍵的位置。盡管由于權力下放和法治欠缺,此項法律制度在地方征地實踐中存在瑕疵,然而在制度設計層面依然值得借鑒。
和越南相比,中國拆遷悲劇的根源在于整個城市規劃和拆遷決策過程。誠然,在城市規劃和拆遷決策過程,合理的公眾參與是文明征地、公正賠償、有序拆遷的基本保障。正當的參與和表意渠道的堵塞或是缺失,難免導致公眾采用極端的手段來表達自己。當然,即便有了公眾參與,也不能因為多數同意就動手強拆,司法的公正必須是最后的保障。但是越南經驗告訴我們,如果規劃、征地和拆遷過程看不到公民參與的影子,那么和諧社會就無從談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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