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倔強的孩子
我的叛逆期似乎提前到了童年時代,脾氣倔得很呢。有一次,媽媽帶我逛街,我一眼瞥見櫥窗里的玩具,直嚷著要買。當然,我的媽媽和天下父母一個樣,絕不會這么輕易讓孩子隨意揮霍。我親愛的媽媽搖了搖頭,一個人向前走,她是想讓我自動跟上她,哼,我才不上當呢!如果我不小心被拐走,看你怎么辦!我硬是倔強地站著,頭朝著櫥窗,眼里卻不爭氣地噙滿了晶瑩的液體。
媽媽站在遠處看著我,一臉“你還不快過來”的表情。哼,我看不到!這時,一個老伯走了過來,堆著滿臉笑容朝我詢問:“小妹妹,怎么了,你媽媽呢?”我一看那老伯項上的金鏈條(聽爸爸說,那種金燦燦的東西很值錢),我想:遇到有錢的主了!我抿著嘴,眼淚嘩嘩地,手指著櫥窗里的玩具不知羞恥地對老伯說:“我要那個!”估計媽媽傻眼了,她沖過來,一把把我拽進商店,以火箭般的速度付錢買了玩具,挾著我灰溜溜地跑了,只剩下那老伯一愣一愣的。
看吧,我就這倔脾氣!
2. 狗牙
處于換新牙的年齡,嘴里的牙齒像剛出鞘的寶刀,蠢蠢欲咬。那個時候我最愛吃雞脖子了,老爸解釋為雞脖子柔嫩多汁,我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把雞脖子咬得正歡,其實是因為雞脖子骨頭多,可以滿足我牙齒“咬的欲望”啦!
隔壁的表姐,我老是和她打架,雖然她只比我大一歲,但個子卻高出我一個頭了,不公平啊!每次打架,她都先發制人,扣住我的手腳讓我不得動彈。我氣急敗壞,突然張開大口就往她臉上咬,我像鴨子一樣死命伸長脖子,卻總是咬不到“獵物”。現在想想,自己真傻,當時只想著咬她白嫩嫩的臉蛋,怎么不咬夠得著的地方呢!
也許是報應吧,若干年后,我被表姐養的一只小白狗咬了。想我當初也是有“狗牙”之稱的牛人!滿腔憤怒之余,看到那只狗露出銳利的牙時,我摸了摸自己平整的牙齒,算了,我大人不計小狗過……
3. 爸爸的白頭發
小時候,臭美的爸爸總叫我和哥哥幫他拔白頭發。我和哥哥才懶得碰他那油亮亮的頭發呢。最終爸爸開了一個條件,立馬讓我倆紅眼地抓著爸爸的頭不放手,搜索鏟除白頭發。條件是:拔一根,獎五毛錢。
可老爸的白頭發少的可憐,每次哥哥都比我發現的早。即使我發現了,幾根黑發也會連同白發被我狠狠地揪了起來。老爸為此倒扣了我三毛錢。嗚嗚,賺錢怎么這么難啊!
那時看到爺爺滿頭的白發,我就會站到他身旁,看著他,滿臉期待。就等著他說:“來,給我拔白頭發,獎你五毛一根!”然后我就可以大把大把從他頭上扯下一縷縷白發,錢就滾滾而來了。當然,這只是我的期待,因為下一秒,爺爺似乎看透我一臉的饞相,飛也似的離開了。
如今,再看老爸越發增多的白發,不再是天真地想白發多了,錢也多了。而是一種莫名的心酸,將心錐得發痛。
4. 瘋子阿桿
我的老家,是一個小山村,村莊里的小孩無憂無慮,唯一懼怕的就是瘋子阿桿。
阿桿,是我取的名字,因為沒有人清楚他的真名,只是他瘦得皮包骨,像一根電線桿似的,所以姑且喚他作阿桿。
阿桿的面貌,我從沒清楚地看過。每次大老遠一看到他,便嚇得四處亂竄。那天我正在院子里吃大福餅(就是里面包著花生、糖、豆沙的大餅,餅上印著火紅的“福”字),一抬頭便看見阿桿蹣跚著朝我走過來。我失魂落魄,丟了大餅,轉身沖進了房子里,栓住門,一身冷汗。好奇地從門縫里看外面,阿桿正從地上拾起我吃了一半的大餅,放進嘴里咬了起來,吃得我好心疼啊!
阿桿還曾弄壞了我的小車,讓我被媽媽狠批了一頓。記得那天我和哥哥姐姐們在馬路上玩,我騎著新買的小車威風的不得了,一瞬間,大家全呆住了——阿桿正以他最快的速度朝我們跑來。我們一路尖叫著往回跑,拖著小車跑在最后的我急得哭了出來,哥哥朝我大喊:“快跑,把車放下!”眼看著阿桿就追上我了,我只好甩下車子,使出吃奶的力氣“逃亡”了。
一群人擠在窗戶旁,看著馬路上的阿桿舉起我的小車在地上摔來摔去,我欲哭無淚啊。
5. 上學大冒險
農村的孩子,上幼兒園都不用父母帶的,每天招呼些小伙伴,開開心心地一起去。
上學有兩個必經之路,是我們最害怕的地方。一個是阿桿家門口,我們每次到了那,總是擔心阿桿會不會突然從那個黑漆漆的門里跑出來把我們抓走,大家總像百米沖刺一樣奮力從他家門口沖過去。第二個地方也是一戶人家的門口。那里拴著一只大狗,雖然鐵鏈鎖著,但那長度足以讓它四處走動。那狗唯一夠不著的地方就是沿墻的小道,我們一個一個緊挨著墻壁,像過懸崖一般心驚膽戰。要知道只要大狗一沖過來,直達你面前,即使它碰不到你,那兇神惡煞的眼神也會讓你魂飛魄散!
每個人的童年都是那么天真無邪,即使長大了,內心深處還保留著那份童真。就像炎熱的天氣里,我把我的襪子塞進塑料袋放進冰箱,有了這雙襪子,相信我會清爽一夏!
[編輯:張春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