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童年是一首歌,甜美而歡暢。我說童年是一幅畫,鮮艷而多彩。
記憶中的童年是有趣的,就像紅色那么艷麗、那么鮮亮。那時我3歲,爸爸開著車帶著我們從中山門上寧滬高速,突然爸爸指著窗外,對我喊:“快看辟邪!”我頭也不回、不屑一顧地說:“皮鞋不是穿在腳上嗎?干嘛這么大驚小怪的!”大家聽了都哈哈大笑,爸爸強忍著笑對我說:“此辟邪非彼皮鞋,我講的辟邪,是一尊石刻瑞獸。它是南京的標志物,六朝時期就出現了。你看,它立于中山門外,昂首挺姿,健步欲翔,形態多么威武啊!”我望著窗外的辟邪雕塑,不服輸地嘟囔著:“哼!誰讓你發音不準啊?”
記憶中的童年是歡樂的,就像橙色那么陽光、那么率真。那時我5歲,幼兒園老師布置了一項家庭作業,讓我們回家幫媽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務事。回到家,我在屋子里轉了一圈又一圈,終于找到了我能做的家務活———擦窗戶。我從衛生間拿了一塊小抹布,濕了水,就屁顛顛地跑到窗前擦玻璃,我踮著腳尖,賣力地擦著,慢慢地,我發現玻璃沒有越來越亮,反而越來越臟。我急了,更加賣力地擦玻璃,就在這時,媽媽走了過來,我滿頭大汗,懊惱地說:“媽媽,我怎么把玻璃越擦越臟啊?”媽媽看著像花臉一樣的玻璃,哭笑不得,摸著我的頭耐心地解釋:“玻璃要么用很多水沖,要么用潮抹布擦,過后,再用干抹擦一遍,否則一點點水和灰塵混在一起,不就成了泥糊了嗎?”我點點頭,看來做家務活也沒那么容易啊。
記憶中的童年是激情的,就像黃色那樣讓人激動,讓人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