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 婕
(四川省成都市第五人民醫院,四川成都 611130)
“經方”之名由來已久,最早對“經方”進行闡釋的《漢書·藝文志》認為“經方者,本草石之寒溫,量疾病之淺深,假藥味之滋,因氣感之宜,辯五苦六辛,致水火之齊,以通閉解結,反之于平”。[1]也就是說,凡是經過反復實踐檢驗的有效的治療方都可以稱為經方,即驗方。及至唐代,經方的含義己經有了醫門經典的意味,如孫思邈在《備急千金要方》中謂:“凡欲為大醫,必須諳《素問》、《甲乙》……張仲景、王叔和、阮河南、范東陽、張苗、靳邵等諸部經方”[2]可見,孫氏“經方”的標準不是一般驗方能夠達到。隨著時代的變遷,《傷寒雜病論》的學術地位漸高,書中方劑以其結構嚴謹、理法方藥一脈貫通,以及歷經千載實踐驗證的臨床價值,而被中醫學界公認為“經方”,所以目前所論經方專指《傷寒雜病論》中的方劑,其中《傷寒論》方113首,《金匱要略》方262首,除去重復的,共計178方。經方由于療效卓著,故廣泛應用于臨床,將現經方的療效分析如下。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草藥被認識,逐漸納入中藥的體系中,豐富了中藥的種類,提高了臨床效果,但也在一定程度上導致藥物使用的混亂,而經方尤為突出。因經方年代久遠,方中很多藥物的名稱雖然與現在一樣,但很難說就是目前所用中藥。仲景用藥多從《本經》,經方中的常用藥白術,《神農本草經》僅以“術”稱之,從功效上看,也難以確定是今之白術還是蒼術[3]。近代醫家張山雷更是明確指出,《神農本草經》及《名醫別錄》的“術”并無蒼術、白術之分[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