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討厭埃及男人。
這個論點在過去8年里被我像復讀機一樣到處傳播。
在我看來埃及男人腦子里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性,一部分是如何能夠得到性。他們在對待國外女游客這件事情上自發產出另外一個邏輯:能摸到一下,就摸兩下。能摸到兩下,就搞上床。朋友告訴我,她在阿斯旺的巴扎里試一雙鞋子,店主直接撫摸著她的小腿說:“這個不錯?!?/p>
“當下我踢死他的心都有?!彼龤鈶嵉卣f。切,在“被騷擾度”上,這只能區區打兩顆半星而已。
這天早晨莫名地在一個古老的居民區里流連。本意是想去某個名勝的,七拐八拐就迷了路,干脆到處走走。
四周看起來都是爛尾樓的樣子。埃及政府規定沒有加頂和粉飾外墻的建筑不算完工,不必繳稅,所以整個開羅看起來都是稀奇古怪的“有人居住的爛尾樓”。
有一棟樓二樓住著人,一樓住著羊。在首都的城市中心,看起來有點奇怪。一群年輕的男人正在給羊搬草料。遠遠見到我就停下手里的工作,打口哨,笑著揮手。
“又來了又來了。”我皺著眉頭繼續往前走。
“hi,where do you come from?”他們果然問出了這個問題。
你管我從哪里來。是的,東方面孔。日本女人在國外的放蕩行徑讓東方面孔變成艷遇可能性的標志,于是在外恨不得自帶貞節牌坊,上面帶有8國語言標注:切莫騷擾。
早上8 點,陽光竟然毒辣。小路深處有棵大樹,急匆匆跑到樹下去蹭陰涼。瞥見大樹隔壁有個小小的花店,剛開張,一個男人正捧出大把的龜背竹和大把的玫瑰,堆放在樹下一張簡易的工作臺上修整枝葉,然后又把它們放入屋內的花桶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