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與城市

◎北京市第八中學 金山林

夜悄悄地來了，整個山林都靜靜的，星星嵌在深邃的穹幕上，溪水涓涓流淌，不知名的蟲鳴聲響起，一切細小的聲音更加渲染出一片祥和的寧靜。離山不遠的一座城市里，華燈初上，道上的汽車飛馳而過，向人們展示著緊張的旋律，不知從何處傳來的歌曲，與汽車的鳴笛聲交匯在一起，勾勒出城市豐富的夜生活。

山坡上，一頭小鹿蹲在一塊巨石上，抬起頭看著皎潔的月光，夜空透出無盡的神秘。遠處城市的輪廓依稀地展現在眼前，一座座高樓聳立著，無不透著現代感。它想：“要是我能去體驗城市里的神秘，那該多好！這里有的只是一片片慘綠的竹林，哪有城里霓虹燈的七彩絢麗！”

一座閣樓上，一位青年正依著窗臺上的護欄，望著在與華燈對比下顯得愈發暗淡的星星，圍繞著寧靜的月，透出一份祥和。天邊那一座高聳入云的山峰屹立著，屹立著一片淡淡的威嚴。他想：“要是我能脫離這喧囂的都市，到山上去享受那份寧靜，該有多好！這里有的只是惱人的噪音，讓人喘不過氣的緊張。鋼筋水泥的高樓，在大山的雄偉壯觀下，相形見絀！”

不久，他們都睡著了……

夢里，小鹿壯起膽子，沖下了山，它跑到街道上，四處張望著。或許是因為太興奮了，它并沒有注意到行人詫異的目光。突然，“啪”的一聲，一張大網扣在了它身上……

夢里，青年只身一人，在明媚的春日里奔向了山林，他漫步在小溪邊，心里有說不出的舒暢，路邊的花花草草都令他心曠神怡。突然，一聲咆哮傳來，一頭毛色黃黑相間的猛虎向他縱身撲來……

小鹿從夢中跳起，蹄子劃過身邊小溪的水面。它搖了搖頭，把去城市里的夢想拋在了腦后，爬到巨石上，又睡了起來……

青年從床上猛然起身，大口地喘息著，夢中的一番番景象仿佛又出現在他眼前。之后，青年暗暗地立下了一個誓言……

十多年后，還是在這座大山上，云霧繚繞。點點月光把云霧染成了淡銀色。樹上蟬兒耐不住寂寞，開始鳴叫起來，鳥兒的鳴聲婉轉悠揚，奏響著山林的圓舞曲。樹下，當年的小鹿已長大，周圍有它的一群孩子在玩耍。

“吱”，一位中年人推開了山間木屋的小門，昔日的青年已經步入中年，他成立并一直經營著這個自然保護區。他走到樹下，看著幾只小鹿，回憶起這些年工作的艱辛與快樂，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