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波 黃超 胡明 于丹 高德萱
伴隨人口老齡化問題,隨年齡增長而運動系統逐步退變,導致低能量損傷所致股骨粗隆間骨折(femoral intertrachanteric fracture,FIF)、股骨頸骨折(fracture of femoral neck,FFN)這兩種常見的髖部骨折,在老年髖部骨折的發生率逐漸升高[1]。骨科醫生將面臨越來越多的老齡髖部骨折,參與處理各種內科疾病、同時面對更多的并發癥風險。為了保障醫療安全,我們對2005年6月至2009年2月間收治的老年髖部骨折手術病例進行了風險性的回顧性研究。
本組資料共248例,其中股骨頸骨折(ICD-10編碼為S72.0)139例,股骨粗隆間骨折(ICD-10編碼為S72.1)109例。納入標準:年齡>65歲,入院后接受切開復位內固定或人工關節置換術治療,出院后隨訪時間不小于2年,無吸毒史及精神異常。其中,同時患有2型糖尿病33例,左心功能不全5例,心絞痛病史39例,陳舊性心梗14例,高血壓57例,腦血栓后遺癥35例,慢性支氣管炎或肺內炎癥16例,哮喘3例,慢性腎功能不全9例。
1.1 治療方法 人工關節置換組:人工股骨頭置換(HA)或全髖關節置換(THA),內固定組(ORIF):DHS、髖動力鎖定板、空心加壓螺釘等。
1.2 術后處理 防治感染:采用1代頭孢菌素預防切口感染,采用2代、3代頭孢菌素并依照細菌學檢查及藥敏試驗積極治療其他部位已經存在的感染。依照《骨科大手術下肢深靜脈血栓預防指南》對所有病例實施預防。功能練習:所有患者入院后及麻醉清醒后即開始屈伸踝關節練習及股四頭肌舒縮練習,術后24~48 h行被動、主動屈伸髖、膝關節練習;HA及THA組4~7 d離床在保護下借助雙拐或助行器做行走訓練;ORIF組6~8周依據X線片觀察骨折愈合及骨質量情況,酌情開始扶雙拐部分負重練習。
1.3 主要觀察風險性指標 手術失效率、離床時間、臥床并發癥發生率、內置物松動發生率、1年病死率、Harris髖關節功能評分。
1.4 建立數據庫及統計分析 利用Excel錄入數據并雙向核對,然后采用SPSS Statistics 17.0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用均數±標準差統計,分組計量資料采用組間及組內t檢驗;顯著性檢驗取雙側界值點,P<0.05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兩組的功能差異比較采用獨立樣本及配對樣本的t檢驗;所有統計學檢驗采取雙邊檢驗。

表1 不同治療方法治療老齡髖部骨折生存結局比較

表2 不同方法治療髖部骨折的主要并發癥
目前臨床醫學已經普遍達成共識:對于不具備絕對禁忌證的老年髖部骨折,均應給予手術治療。關節功能、生存質量、生存率、并發癥發生率等大多數指標,手術組均優于非手術患者[2]。
手術方式的選擇:移位的股骨頸骨折患者,高齡且預期壽命短、活動量小的患者,可選擇HA;相對較年輕、身體條件較好且活動量較多的股骨頸骨折,可選擇THA。崁插移位的股骨頸骨折及大多數股骨粗隆間骨折,都可以選擇ORIF;而復雜的股骨粗隆間骨折難于固定或預期內固定失效風險較高[3]、或患者迫切需要早期恢復離床活動者,HA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對于慢性呼吸系統疾病合并急慢性感染的老齡患者,由于其日常運動量少,部分患者常年應用激素類藥物或其他藥物,致使骨質疏松程度普遍較其他患者嚴重。此類患者骨折后面臨的臥床時間越短,風險性越低。患者預期壽命往往有限,因此,水泥型HA常常是不二選擇。盡管理論上帶有感染灶的患者不應給予HA,但是從本組病例的經驗來看,均未出現切口深部、淺部感染。反而因為術后早期恢復了離床活動的能力,肺部疾病繼續得到有效的控制[4]。
老齡患者,尤其是超老齡患者,面臨營養問題及心理問題較年輕患者更多[5]。部分患者進食差、不配合功能練習,為內置物失效、功能評分差埋下隱患。這樣的患者,通常需要配合抗骨質疏松治療,降低再骨折的風險。
[1]彭昊,賈芝和,方洪松.三種髖關節置換術式治療老年股骨頸骨折的臨床觀察 .中國矯形外科雜志,2008,16(24):1853-1855.
[2]曾波,熊鴻燕,牡仁.經皮加壓鋼板微創治療老年性股骨粗隆間骨折的系統評價.中國矯形外科雜志,2009,17(24):1848-1852.
[3]DellRM,Greene D,Anderson D,et al.Ostcoporosis disease management:what every orthopaedic surgeon should know.J Bone Joint Surg Am,2009,91:79-86.
[4]程斌,楊峰,宋金輝,等.老年人骨質疏松性髖部骨折的治療.中國骨與關節損傷雜志,2007,22(12):1025-1026.
[5]趙蔚菁.髖部骨折與糖尿病相關性的研究進展.中國矯形外科雜志,2008,16(22):1705-17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