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語自他動詞論

李 紅

(河南理工大學 外國語學院，河南 焦作 454000)

日語自他動詞論

李 紅

(河南理工大學 外國語學院，河南 焦作 454000)

日語中的自他動詞可從不同角度對同一事件加以表述，這是語言中一種非常獨特的現象。自他動詞常常成對出現，性質穩定，但某些動詞，本身兼有自他兩種屬性，也有些動詞自他屬性不穩定，使用情況較為復雜。自他動詞的用法能夠反映出「話し手」關注的焦點或注意力所在—— “焦點論”;能夠體現日本人在日常的現實生活中，注重或體諒對方的心理狀態—— “交際論”;還涉及到語法學及語義學，能夠體現保持語言整體的“平衡性”的作用—— “平衡論”。另外，日語自動詞在很多情形下本身就包含著可能與被動的意義，筆者稱之為“自動詞的可能論與被動論”。

自他動詞;焦點論;交際論;平衡論;自動詞的可能論與被動論

日語中的自他動詞可以對同一事件從不同的角度加以表述，這是語言中一種非常獨特的現象。自他動詞常常成對出現，性質穩定，但某些動詞本身兼有自他兩種屬性，也有些動詞自他屬性不穩定，使用情況較為復雜。詞在語言中并非彼此孤立，而是相互關聯的。這種聯系主要表現在兩個方面，即縱向的聚合關系和橫向的組合關系［1］。日語的自他動詞就表現得尤為突出。

一、自他動詞的語義特征

日本語法學家吉川武時 (よしかわたけとき)對自他動詞是這樣定義的:「他動詞は、人が主語で物を対象とし、この物に働きかける動作を表す。自動詞は、物が主語で、この物の自発的な動きを表す。自動詞と他動詞は、語根の一部を共有する対になっている動詞。」［2］

日語動詞有自動詞和他動詞的區別，同一詞根、詞義關聯的自他動詞可以對同一事件從不同的角度加以表述。

自動詞不能帶賓語，它常常用于對自然現象或自發事項的描述，一般沒有動作的執行者。有時雖然存在著動作的執行者，但事情的發生并不以其意志為轉移，或者執行者不是敘述的焦點。

他動詞常常涉及動作執行者，盡管在使用時動作執行者未必都出現，但動作執行者是隱含在動詞的詞義之中的。

自動詞從動作的對象出發，側重于表示變化的結果，或者用于描述狀態，參見例［1］;他動詞從動作的主體出發，側重于表示動作的過程，描述主體對對象施加的壓力和產生的作用，參見例［2］［3］。

［1］(男の子がいたので、)車が止まった。

［2］男の子が車を止めた。

并不是所有的自動詞和他動詞都是成對的。比如「結婚する」「発展する」「晴れる」「流行る」等，這些詞沒有與之對應的他動詞。也有一些他動詞，比如「問う」「贈る」等，沒有與之對應的自動詞。此時就要用到使役形式和被動形式了。自動詞的使役形式，可作為他動詞使用，參見例［3］、例［4］、例［5］;他動詞的被動形式，可作為自動詞使用，參見例［6］、例［7］、例［8］。

［3］もっとわが國の社會福祉を向上させたい。

［4］前線が雨雲を発生させ、雨を降らせるでしょう。

［5］投資の失敗が、會社を倒産させた。

［6］彼のことは世界広く知られている。

［7］田中氏は、天文學の新分野を切り開いた業績が評価されて、イスラエルの財団から賞を贈られた。

［8］國民性の違いを説明する時、ドイツ人とイタリア人がよく比較される。

二、自他動詞的界定

(一)只能作自動詞

(1)「漢語+する」型自動詞。此類自動詞多以「～が漢語+する」的形式出現，表示對象，助詞要用 「に」，即「～に漢語+する」。例如:

自動詞としてのみ使われる動詞(「～させる」で他動詞になる)

発達する——進歩する——変化する——生活する——決心する

対象となるものに助詞 「に」を取る 「漢語+する」型自動詞

安心する——賛成する——反対する——成功する——參加する

(2)一般自動詞。一般自動詞多以「～が自動詞」的形式出現，也有的以「～に自動詞」或「～を自動詞」的形式出現，但這里的 「を」并不是該自動詞所帶的賓語。例如:

～が自動詞:開く——かかる——付く——広がる

～に自動詞:會う——合う——通う——乗る

～を自動詞:出る——降りる——上がる——渡る

同一個自動詞，有時與 「が」組合，有時與「に」或 「を」組合，這往往是由于一詞多義的緣故。例如:

［9］最近溫度が上がったり下がったりしていますね。

［10］階段を上がってくる音が聞こえました。

［11］今日運動をして、ずいぶん汗が出ました。

［12］家を出たきり、一回も會いませんでした。

(二)只能作他動詞

(1)「漢語+する」型他動詞。此類他動詞多以「～を漢語+する」的形式出現。例如:

理解する——教育する——生産する——売買する——変更する——中止する

連絡する——報告する——測定する——判斷する——準備する——整理する

(2)一般他動詞。一般他動詞多以「～を他動詞」的形式出現。例如:

出す——開ける——進める——向ける——集める——かける

始める——消す——広げる——広める——移す——ぶつける

通過以上收集整理的自他動詞，我們發現，一般動詞的自他動詞往往成對出現。例如:

開く——開ける 付く——付ける 続く——続ける 伝わる——伝える

動く——動かす 出る——出す 変わる——変える 増える——増やす (前者為自動詞，后者為他動詞)

(三)兼有自他兩種屬性

(1)某些動詞，本身兼有自他兩種屬性。サ變動詞中這種情況是較為常見的。例如:

移動する——完成する——持続する——分解する——実現する

展開する——完了する——継続する——変形する——解決する

［13］長年の夢が実現した。

［14］遠大の理想を実現する。

［15］眼下に平原が展開する。

［16］行き詰まった局面を展開する。

(2)某些動詞是因為一詞多義造成兼有自他兩種屬性。例如:

運 ぶ——吹 く——開 く——張 る——間 違う——負ける

増 す——注 ぐ——誤 る——伴 う——觸 れる——閉じる

［17］工事が順調に運んでいる。

［18］機を次の部屋に運んでください。

［19］住所が間違っている。

［20］勘定を間違わないように。

(四)自他屬性不穩定

有些動詞，由于其使用情況較為復雜，不同學者會給以不同的定性。例如:「終わる」 「喜ぶ」「恐れる」「喋る」等。

［21］冬休みが終わった。

［22］今日の仕事を終わった。

［23］喜んでお引き受けます。

［24］他人の忠告を喜ばない。

三、自他動詞的對應形態

由于自他動詞在對應形態上沒有一個固定的規則，因此也加大了學習自他動詞的難度，但也并不是毫無規律可循 (前者為自動詞，后者為他動詞)。

(1)ARU－U。ふさがる——ふさぐ からまる——からむ くるまる——くるむ

つかまる——つかむ またがる——またぐ

(2)ARU－ERU。上がる——上げる 下がる——下げる 変わる——変える

閉まる——閉める 始まる——始める 止まる——止める

(3)U－ERU。開く——開ける 付く——付ける 育つ——育てる

進む——進める 屆く——屆ける 続く——続ける

(4)ERU－U。取れる——取る 切れる——切る 焼ける——焼く

破れる——破る 割れる——割る 折れる——折る

(5)ERU－ASU。出る——出す 生える——生やす 増える——増やす

冷える——冷やす 燃える——燃やす 慣れる——慣らす

(6)RERU－SU。倒れる——倒す 壊れる——壊す 流れる——流す

現れる——現す 隠れる——隠す 離れる——離す

(7)U－ASU。減る——減らす 動く——動かす かわく——かわかす もる——もらす

(8)IRU－ASU。のびる——のばす みちる——みたす いきる——いかす 懲りる——懲らす

(9)IRU－OSU。起きる——起こす 落ちる——落とす 降りる——降ろす 滅びる滅ぼす

(10)RU－SU。殘る——殘す 渡る——渡す かえる——かえす

回る——回す 通る——通す 直る——直す

(11)RU －SERU。見る——見せる 著る——著せる 浴びる——浴びせる 似る——似せる 乗る——乗せる

(12)その他。見える——見る 聞こえる聞く 生まれる——生む 消える——消す 入る——入れる

許多學者都注意到了自他動詞在形態上的對應關系，發現了其中的規律。佐久間鼎根據自他動詞的規律，總結了自他動詞的對應關系［4］:

(箭頭左方的詞是自動詞，箭頭右方的詞是他動詞)。

四、自他動詞的語法特征

從格助詞、語態 (ブォイス)和體 (アスペクト)三個方面探討一下自他動詞的不同特征。

(一)「が」和 「を」

自動詞作謂語時，它所涉及到的對象用「～が」表示;他動詞作謂語時，它所涉及到的對象用「～を」表示，一般情況下我們表示為:

「～が Vi」 Vi=Intransitive Verb

「～を Vt」 Vt=Transitive Verb

這是主動態的情況，若語態發生變化，格助詞要隨之改變。

(二)語態 (ブォイス)

(1)被動態。自動詞的被動態往往表示承受某種程度損害、損失等，從而引申出承受者的內心狀態，而他動詞的被動態則表示發生的、存在的客觀事實。例如:

［25］友達に來られて宿題ができなかった。

［26］今日友子ちゃんは先生にほめられた。

他動詞的被動態，敘述的焦點轉移到了受事者，在被動句中，動作的對象用「～が」表示，這與自動詞的句子結構相同。例如:

［27］窓が開けられた。

［28］窓が開いた。

雖然他動詞的被動態與自動詞的句子結構相同，但它們表達的意思還是有區別的。自動詞的句子僅僅描述現狀，不關心這種結果是誰或什么原因造成的。而他動詞的被動句中，可以使人意識到施動者或某種原因的存在。他動詞既可以構成直接被動，也可以構成間接被動;而自動詞只能構成間接被動，例如:

［29］私は悪者に毆られた。

［30］私は悪者に頭を毆られた。

［31］目の前に人に立たれて、見えなくなった。

［32］犯人に逃げられた。

(2)使役態。自動詞的使役句中，動作主體(使動對象)既可以用 「を」表示，也可以用「に」表示，用 「を」時表達的意思是強制性的，用 「に」時表達的意思是非強制性的。而他動詞的使役句中，無論是促使、強制性的，還是不阻攔、非強制性的，動作主體 (使動對象)都用「を」表示，例如:

［33］遊びたかったが、父は私たちを買い物に行かせた。

［34］小さい子供に一人で大通りを渡らせるのは危ない。

［35］先生が彼に論文を書かせる。

［36］彼に勝手に言わせておこう。

自動詞的使役態，敘述的焦點轉移到了使該結果實現的指使者，動作的實施者用 「を」表示，這與他動詞的句子內容相同。

［37］運転手が乗客を降りさせた。

［38］運転手が乗客を降ろした。

綜上所述，自他動詞和語態有著極為密切的關聯，它們的關系一方面反映在自動詞與他動詞被動態的關系、他動詞與自動詞使役態的關系;另一方面是分別由自動詞和他動詞構成的被動態和使役態有何區別的問題，這方面有待進一步深入研究。

(三)體 (アスペクト)

自他動詞都可以構成存續體，但各自的含義有所不同:

［39］順子さんの部屋には綺麗な花がたくさん飾っている。

［40］順子さんの部屋には綺麗な花がたくさん飾ってある。

例［39］［40］均為描述順子房間情景的句子。例［39］僅就順子房間的現狀進行了說明，例［40］則在說明順子的房間有很多漂亮的花兒的同時，暗示這些花兒是有人特地裝飾的，強調了是某人有意識使房間處于這種狀態的。

存續體的「自動詞+ている」、「他動詞+てある」和「他動詞+られている」等形式所表達的內容是有區別的。

［41］電線が切れている。

［42］電線が切ってある。

［43］電線が切られている。

［44］電線を切ってある。

例［41］表示是自然原因造成的“電線斷了”的狀態;例［42］也表示“電線切斷了”的狀態，但暗示是有行為者為著某個意圖而切斷的;例［43］亦強調狀態，但重點在暗示“電線被切斷了”是存在著人為的原因;例［44］則將視點轉向造成該結果、致使產生該狀態的行為本身。

(四)其他

在區別自他動詞的意義時，他動詞的意志性常被作為重點被強調。的確，大部分他動詞包含的意志性較強，但這也不是絕對的，不能一概而論。仁田義雄稱之為“再歸用法”［5］。

［45］太郎が枯れ枝を折った。

［46］太郎が足を折った。

例［45］表示“折斷枯枝”是太郎的意志性行為，是典型的他動詞的用法。例［46］則是表示“把腿弄折了”的客觀結果，此時，“把腿弄折了”雖然不是太郎有意識的行為，但是仍以使用他動詞為宜。對此，高橋太郎 (1975)指出:“他動詞も、主體の所屬物をしめす名詞の対格とくみあわさるばあい、自動詞と同様、主體結果動詞となるこたができる”［6］。井上和子 (1976)把前一句中的“太郎が”稱作“動作主格”，把后一句中的“太郎が”稱作“経験者格”。下面的例句也是同樣的道理:

［47］食べ過ぎて、おなかを壊した。

［48］食べ過ぎて、おなかが壊れた。?

還有一小部分動詞，意義相互關聯，詞形也相互對應，但并不是自動詞對應他動詞，而是自動詞對應自動詞，他動詞對應他動詞。

［49］彼は貿易會社に勤めている。

［50］彼はどんな仕事でも勤まる。

［51］両親が子供を預かってくれた。

［52］子供を両親に預けた。

像「預かる」「預ける」這樣他動詞對應他動詞的還有:「教わる」和「教える」、「見る」和「見せる」、「著る」和「著せる」、「浴びる」和「浴びせる」等。奧津敬一郎把「預ける」、「教える」、「見せる」、「著せる」、「浴びせる」稱為“複他動詞”，把「教わる」、 「見る」、 「著る」、「浴びる」稱為“単他動詞”。它們是在間接賓語上呈現出自他動詞關系的，即“複他動詞”帶間接賓語，“単他動詞”不帶間接賓語［7］。

五、研究自他動詞的多重視角

對于自他動詞，筆者認為可通過以下幾個視角加以區別，指導具體使用，進行深入研究。

(一)焦點論

所謂“焦點論”，就是指“話し手”關注的焦點或者說注意力放在什么地方。關注的焦點是“動作主”，那么動詞就要用“他動詞”;關注的焦點是“動作を受ける対象”，那么動詞就要用“自動詞”。例如:

A:ああ、寒い。あっ、窓が開いていますね。

B:本當ですね。だれが開けたんでしょう。

A:さあ…。

分析:上文會話中Aさん把注意力放在「窓」—— “動作を受ける対象”，Bさん把注意力放在「窓を開けた人」—— “動作主”，因此Aさん用了自動詞「開く」，而Bさん用了他動詞「開ける」。由此我們可以得出:使用自動詞還是他動詞取決于“焦點”所在。筆者將這種視點稱為“焦點論”。

(二)交際論

在日常的現實生活中，日本人非常注重交際雙方的心理狀態，大家在共同的社會心理、心照不宣的默契與跡象判斷的基礎之上追求交往雙方的輕松自如、心情舒暢，并借此喚起互相關心、彼此尊重的親切感。日語中的自他動詞就絕妙地體現了這一點，筆者將該視點稱為“交際論”。

在日本乘地鐵時，我們經常聽到電車里會播出這樣的話:

「電車のドアが閉まりますので、ご注意ください」

試想，電車門的開閉是由電車司機按按鈕來操作的，按常理他應該說:

「(私が)電車のドアを閉めます」，即選擇使用他動詞「閉める」，但由于日語他動詞的主觀指向性突出了人的作用，表示人為的結果，它帶有“施恩于人”的含義，與使用自動詞在語言意識、價值取向是有很大差異的。為了保持和諧的人際關系，避免因他動詞的主觀指向性產生消極的后果，日本人常常使用自動詞將事物描寫成自然變化的結果，以此減輕因自己的行為給對方造成的心理壓力。日本人之所以比較偏愛使用自動詞，就是因為它的客觀指向性和積極意義的價值取向。而「閉まる」是自動詞，表示自然變化的結果，不涉及人的因素，非常好地體現了日本人的待人接物的「丁寧さ」［8］。

但另一方面，同樣的道理在某些場合卻必須使用他動詞。例如:你向朋友借了照相機，到了旅游景點用著用著壞了，旅行結束后去還照相機時會怎樣說呢?以下有兩種表達方式［9］:

［53］お借りしたカメラがこわれてしまいました。すみません。

［54］お借りしたカメラをこわしてしまいました。すみません。

例［53］使用了自動詞 「こわれる」，讓人感覺這照相機是它自己無緣無故就壞了的。而例［54］使用了他動詞 「こわす」，給人的感覺是當事人弄壞了照相機。那么此種場合該如何選擇呢?一般來說，日本人都會選擇［54］。即使照相機不是由于當事人的緣故損壞的，也會使用他動詞「こわす」，用「自分がした」這種形式，來體現「自分が責任を感じているという誠意」，由此營造人們之間和諧互諒的關系。

(三)平衡論

“平衡論”意即保持語言整體的 “バランス”，這既涉及到語法學又涉及到語義學。下面簡單舉例說明。

［55］大學時代の流行に合わせて、私は髪が肩に垂れたり、あごひげを生やしたりしました。

［56］成績によっていい仕事を見つけるかどうか決まります。

例［55］使用了「～たり、～たりする」句型。從語法學的角度，在「aたりbたり」句型中，a和b要么是“並列的”內容，如 「テレビを見たり新聞を読んだり」等，遵循列舉“同じレベルの意味を持つ表現”的原則;要么是“対照的”的內容，如「行ったり來たり」或「飲んだり飲まなかったり」等，遵循列舉“反対の表現”的原則。也就是說遵循“両方とも自動詞か、両方とも他動詞にする”的原則，意即筆者的觀點“平衡”。例［56］中，從語義學的角度，「仕事が見つかる」是由成績的好壞來決定的，即「成績によって決まる」，在此語義限制下不能使用「仕事を見つける」，而必須使用「仕事が見つかる」。只有如此，才能得到整體的協調和“平衡”。

(四)自動詞可能論與被動論

日語自動詞在很多情形下「可能の意味も持つ」「受身の意味も持つ」［10］，意即包含有可能與被動的意義，筆者稱之為“自動詞的可能論與被動論”。

(1)自動詞可能論。

A:ああ、固い。

B:何しているの。

A:このびんのふたを開けようとしているんだけど、開かないの。

B:貸してごらん。…固いね?！?、開いた。開いたよ。

會話中A使用了「開かない」，B使用了「開いた」，這兩個詞都是自動詞，也就是說「話し手」均把焦點放在了 「もの (びん)」上，通過「開かない」和「開いた」表達了「開けることができない」「開けることができた」的意思。即利用自動詞表達了可能。

(2)自動詞被動論。

A:先週の試合で、日本チームはどうだった。

B:2対1でイランチームにやぶれたの。

該會話中「話し手」把“焦點”放在「日本チーム」，因此使用了自動詞 「やぶれた」。也許有不少人會認為應該用 「やぶられた」。的確，是「やぶられた」的意思，但卻使用了 「やぶれた」，而不是被動形式 「やぶられた」，「やぶれた」才是“正解”。筆者稱此種現象為“自動詞被動態”，這正是日語自動詞的妙處所在，同時也是非母語學習者的難點所在。

六、結 語

本文通過對自他動詞的界定、語感、語義特征和語法特征等較為深入、全面地探討和研究，得出了關于自他動詞焦點論、交際論、平衡論、自動詞的可能論與被動論等觀點，揭示出自他動詞使用中的一些重要原則。由于自他動詞是中國人學習日語的一個難點，所以我們有必要系統地了解其語法特征和語義特征，從而進一步準確理解和掌握它們。

［1］何英玉.語義學［M］.上海: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2006:11.

［2］吉川武時.日本語文法入門［M］.株式會社アルク，1993:71.

［3］顧明耀.標準日語語法［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4:71、74.

［4］寺村秀夫.日本語のシンタクスと意味［M］.くろしお出版，1982:66.

［5］仁田義雄.再帰動詞、再帰用法―Lexico－Syntaxの姿勢から［J］.日本語教育47，1982.

［6］高橋太郎.文中にあらわれた所屬関係の種々相［M］.國語學103，1975:35.

［7］奧津敬一郎.自動化他動化および両極転型―自他動詞の対応［J］.國語學70，1967.

［8］李紅.淺析日語日常用語中的文化內涵［J］.解放軍外國語學院學報:2006(5):29－32.

［9］松岡弘.初級を教える人のための日本語文法ハンドブック［M］.くろしお出版，2000:17.

［10］市川保子.初級日本語文法と教え方のポイント［M］.くろしお出版，2005:16.

The Analysis of Transitive Verbs and Intransitive Verbs in Japanese

LI Hong
(School of Foreign Studies，Henan Polytechnic University，Jiaozuo 454000，Henan，China)

The fact that the transitive verbs and intransitive verbs in Japanese can describe events from different perspectives is a very unique phenomenon in terms of languages.The transitive verbs and intransitive verbs frequently appear in pair and are quite stable.But some verbs perse have both the transitive and intransitive characteristics，and some verbs are not stable in the transitive and intransitive characteristics，so the conditions for using them are quite complicated.The transitive verbs and intransitive verbs have close relationship with voices.There are many different perspectives to look at transitive verbs and intransitive verbs.In nature，they reflect the focus of concern from people who are talking，or in other words，the problem of where to put the attention，so it’s called by writer“focus angle”.And they excellently embody that Japanese are very careful about the psychological conditions of the two sides of the communication in ordinary real life，so it’s called“communication angel”.Besides，the usage of transitive verbs and intransitive verbs relate to grammatical studies and semantics，so it completely exhibits how to maintain the overall equilibrium of language，thus it’s called“equilibrium angel”.In addition，the intransitive verbs of Japanese comprise the meaning of“possible”and“passive”under many circumstances，so it’s called by the writer“the possible and passive angel of intransitive verbs”.

intransitive verb;focus angle;communication angle;equilibrium angle;the possible andpassive angel of intransitive verbs

H364.2

A

1673－9779(2011)02－0213－07

2010－11－29

河南省高等到學校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項目 (R2010－9a)。

李紅 (1968－)，女，河南濟源人，副教授，主要從事日語語言學、語言與文化的研究。

E－mail:lihong@hpu.edu.cn

［責任編輯 王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