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正處在‘娛樂至死’的時代,一切事物似乎都可以被娛樂化、輕松化、戲劇化,而青少年過多地沉浸在娛樂化的環境中,不僅對自身有害,還可能使我們民族由深刻變淺薄,影響國家未來發展。”
中國青少年研究中心副主任孫云曉說。當前,兒童選秀節目不僅過早地向未成年兒童灌輸成人的社會觀念,其內容和表現形式還有“三俗化”趨勢。著裝的低俗、表演的庸俗、言語的媚俗泯滅了童真。全國政協委員、著名導演馮小寧認為,少兒電視節目“成人化”日益嚴重,這是電視臺朝錢看,追求收視率、追求轟動效應的產物。政府部門應加以管制,讓少兒在純真、無邪的環境下健康成長。
“從不能考試到能考試,這就是一個很大的進步。”
從2003年起,鄭州市允許外來學生在鄭州參加中招考試,但只能報考中等職業學校、綜合高中、民辦學校。對此,鄭州大學公共管理學院張明瑣教授說,雖然這一步走了這么多年,但的確給一些外來務工人員子女帶來了福音,也是一個積極的信號。他認為,教育公平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隨著中國城市化的推進,大量農民工進入城市后其子女面臨的教育問題越來越突出,在現行的戶籍和學籍管理制度下,實現絕對的教育公平仍有較大困難,只能通過措施一步步實現。
“我很贊同某些地方政府對農村學前教育的重點投入,比如免除學前教育費;或者建立公益性幼兒園,給城市中的弱勢群體提供一定的幫助;政府也可以為幼兒園免費培訓師資,提高教師的專業素養。這些措施都是可行的。”
日前,廣東教育界學前教育發展論壇上,華南師范大學教科院學前教育系袁愛玲教授指出,政府的投入不僅僅是經濟投入,也有政策、精神上的關注。政府應該做到制度化的投入,而不是“干一會、歇一會”的項目性投入。目前廣東省城市幼兒園的重點在于“提高”,而農村幼兒園的重點在于“普及”。
“過去大家一起跳皮筋、丟沙包的傳統游戲都不見了,怎樣才能讓自己玩得開心,還得老師教。”
山西省社科院學習科學與家庭教育研究中心特聘專家李春林認為,現在的孩子大多是獨生子女,習慣去玩一些不需要團體配合的游戲,許多孩子就這樣慢慢把自己封閉起來,不愿意參與集體游戲,甚至出現下課后老師攆著出去玩都不去的情況。
“我們把孩子送到學校就是為了讓孩子受教育,老師不給上課,校方又不管,是何道理?”
近日,大慶61中學一語文老師因孩子不聽話“撂挑子”,停了一個班28名學生的語文課。老師有時來,有時不來,即使來了也讓學生自習,家長曾多次找校方和老師,但一直無果。一名陳姓律師表示,學校與老師的做法,侵犯了學生受教育的權利。家長可以向教育行政管理部門投訴,或者起訴到法院。
“12節課11 000元,這不是針對高中生的出國班,而是培訓機構面向幼兒園大班孩子推出的專門應對重點小學面試的‘包過班’。這種班,有一個俗稱,叫做‘幼小銜接班’,也就是銜接幼兒園和小學教學的培訓班。”
近日某媒體對于南京的天價“幼小班”進行了報道,盡管一萬余元的費用,該班仍然爆滿。家長們之所以選擇天價幼小班,無非是沖著其保證孩子能通過重點小學面試這個噱頭。越來越多的家長追捧“不能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這樣的說法,再加之國內教育大環境影響,天價幼小班受追捧并不足以為怪。
“現在大學都強調通識教育,要求學生有更寬的知識面,反而高中就提前分科,這太不科學了!”
中國海洋大學校長吳德星表示,高中生文理分科造成學生知識結構的不完整,不利于今后長遠發展和創新型人才的培養。山東省今年推出的教改措施再度將多年來備受爭議的高中文理分科問題推上風口浪尖——2011年新入學高中生取消文理分科,2014年高考進行相應改革。高考指揮棒的調整,能否將高中新課改中取消文理分科的藍圖真正變為現實,備受矚目。
“由于缺乏切實可行的行政手段,叫停奧賽較難,培訓市場在短時期內不會降溫。”
武漢奧賽越禁越熱,漢口一位奧賽教練表示,作為重點中學而言,優質生源是其“生命線”,即使培訓機構不組織大型競賽活動,重點學校也會委托培訓機構組織所謂的“測驗”,物色具有數學天賦的學生。如何真正叫停奧賽?武漢市教科院一位專家認為,只有徹底斬斷奧賽和升學的利益關系,并實現教育的均衡發展,才能讓學生和家長不再把奧賽當做“敲門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