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是一名少年學生,當你身陷校園暴力的包圍時,就等于墮入地獄,雖然狂呼救命卻可能難逃厄運。假如你是一名少年學生的父母,當你的孩子被校園暴力所侵害,你雖然心如刀絞卻可能無力相救,因為你難以知道該從哪里施以援手。即使作為教師,也往往對校園暴力束手無策,因為那是一張時隱時現的網。”
這是中國青少年研究中心副主任孫云曉對“校園暴力”現狀的一段描述。校園欺凌現象會妨礙到欺人者、受欺者雙方的人格形成和健康成長。特別是小學階段,這是性格養成的重要時期,在遠離家長的環境中,總是受人欺凌,會使孩子的心靈蒙上陰影。
“寒假作業是雞肋,做了沒什么收獲,不做又不行。”
最近幾天,許多高中學生都在“加班加點”地做寒假作業,因為,他們要利用假期的時間去補習數學和英語。除此之外,還要面對一堆厚厚的教輔。“要是把寒假作業留到假期做,怎么忙得過來?提早做完才能省下時間。”
不少學生坦言,假期作業早已淪為“雞肋”。隨著年級的升高,越來越多的學生感覺寒假作業既單調又枯燥,“做了沒什么收獲,不做又不行”。不少教師也反映,常規的寒假作業千人一面,學生無法對之產生興趣,往往草草應付了事。孩子們的假期都是在父母安排的補課班和題海中度過的。
“現在的考試,尤其是高考,就是一考定終身。期末考試沒考好可以重來,但高考卻不可能因為發揮失誤而有再來的機會。所以我覺得學生考得好就是考得好,沒考好就是沒考好,沒必要再這樣讓學生申請重考或延遲考。”
鄭州市二七區汝河路小學的學生可以申請免考、重考、延遲考,成為考試的“主人”。部分師生覺得這是一個大膽、積極的改革方式,淡化了分數壓倒一切的傾向,但仍有家長擔心這樣會對高考造成不良影響。
“天氣這么冷,讓孩子們在外面考試是行不通的,如果還堅持讓孩子在走廊上考試就報警。老師為什么不給孩子們多一些愛呢,為什么會出現這種事情傷害學生和家長的感情?”
廣州市梅賓北路一所小學為防學生在期末考試作弊,讓一些孩子在走廊上考試。家長羅女士非常氣憤,與班主任溝通時因對方的態度問題而發生爭執。
“我的孩子回家后哭了,高燒不止,請教育局局長給個說法,順便告訴你,我孩子不是自愿的!是誰給你們的權利,讓我的孩子當迎賓?”
名為“網絡流浪者”的發帖人,自稱是桃源五中144班的家長,以發帖的方式譴責學校的官僚行為。近期,常德市桃源縣第五中學恢復掛牌,全校500多師生和領導、校友參加慶典。迎賓學生在雪中站立一個小時左右;另有一些學生在操場露天觀看節目、聽領導講話,過程大概半個多小時。
“補課是一種剛性需求,禁得了嗎!”
現在一個班里有幾十名學生,大家的水平參差不齊,老師很難因材施教。于是,尖子生覺得在課堂上“沒吃飽”,要補課。差生覺得沒聽懂,也需要補課。早在2000年年初,為減輕中小學生的課業負擔,教育部曾頒布“禁補令”。10年來,盡管各級教育主管部門年年發文,重申禁止補課的規定,但各地有關補課的報道和信息仍然屢見不鮮。
“總有一天,人們回顧時會明白,這些人毀了人們的精神世界。我總是懷念幼時的那些精神樂園。失去了精神樂園,可能會付出幾代人的幸福代價。”
前段時間媒體爆出《令人戰栗的格林童話》內容“很黃很暴力”后,人們開始關注起孩子的讀物來。然而不無遺憾地發現,我國少兒讀物成人化趨勢越來越嚴重,在繁榮背后隱藏著魚龍混雜、良莠不齊的問題。孩子在這樣的環境下“被長大”,眾多家長和教育界人士不禁呼吁還孩子一片純凈的精神樂土。
“高爾夫運動進入大學課堂被貼上‘精英化’標簽,這肯定是社會的誤讀。高爾夫為什么要和精英擺在一起呢?這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如果說高爾夫可以給學生帶來健康和樂趣,那么它就是有促進作用了,這和其他的體育項目對人的促進作用是一樣的。”
廈門大學體育部傅亮老師認為,高爾夫僅僅是一個體育項目而已,高爾夫進入大學課堂,可以讓更多的人有機會參與這項運動,不應附帶太多標簽。四年前,廈大出于“培育精英”的目的將高爾夫引進大學課堂,而今仍爭議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