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機房里的那些事兒”的征稿信息,我腦袋里突然跳出了樸樹的《那些花兒》: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我曾以為我會永遠守在他身旁,今天我們已經離去在人海茫?!?br/> 我曾以為我會永遠守候在機房,在信息技術課堂上用我至簡的心靈種桃種李種春風。然而我離開一了,只有那些花兒在回憶里四季繽紛。
思念成災
早晨在校園里遇到黃鎧。他看到我就說:“老師,等一會兒你的課我們仨就不去上了?!?br/> 當時是九月,我剛給他們班上過兩節課。學生還不是特別熟悉我。我佯裝生氣地回了一句:“你們敢!等一下讓我思念成災,看你們怎么辦?”
上課的時候,黃鎧高興地舉起手示意:“老師,我們三個都在這兒,您不用思念成災啦!”
后來的一整年,黃鎧都沒讓我“思念”過。
許多年過去,因為這件事,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