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達國家各種新城市運動的背景和宗旨不一,但歸結起來最重要的有兩條:一是“哥本哈根化”,一是“中轉村”的城市體系。
中國“首堵”問題,喚起了全民強烈的都市危機意識。而北京治堵的新政,在這個處處尋求“與國際接軌”的全球化時代,則自外于世界最新的都市潮流。這就更激發人們在治堵問題上尋求發達國家的先進經驗。
俗話說,解鈴還須系鈴人。交通擁堵,是源于工業化時代普遍的城市病,到了20世紀七八十年代的西方幾乎發展到了病入膏肓之境。但是,最近二三十年,西方發達國家環境意識大增,進而促發了“新都市主義”、“智能城市主義”、“哥本哈根化”等諸多潮流。城市擁堵問題在許多發達國家已經大為減緩,至少是得到了抑制。所以,檢討這些發達國家所走過的歷程,對中國城市的治堵有重大啟發意義。
一小時的“旅行預算”
城市交通擁堵起源于工業化,但主要還是二戰后的現象。要解釋這一現象,我們應該回到意大利的城市學家馬切提所提出的“馬切提恒值”的概念:人作為領土動物,日?;顒佑幸惶烊坏慕纭_@個疆界就是每日大致一小時的“旅行預算”。有研究顯示,即使是被終身囚禁的犯人,如果有充足的放風機會和空間,每天也就在空地里走一個小時左右。這一原則,規定了人類的日常活動范圍,也規定了城市的范圍。
假設原始人步行速度是每小時5公里,白天出去,晚上回到自己的洞穴,那么他的活動半徑就是2.5公里,大致相當于20平方公里的“領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