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經洞發現之后,王道士盡了最大的努力,做了他應該做的一切。他首先步行50里,趕往縣城去找敦煌縣令嚴澤,并奉送了取自于藏經洞的兩卷經文。王道士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引起這位官老爺的重視。可惜的是這位姓嚴的知縣不學無術,只不過把這兩卷經文視作兩張發黃的廢紙而已。王道士悻悻而返。
即使是一代名人葉昌熾,時任甘肅學政,1903年他手里就有了藏經洞的佛像、經卷,但他卻并沒有興趣走一趟,他眼中的經卷佛像只是收藏品而已。葉昌熾的腳步在離敦煌幾百里之外停了下來,成為中國人在敦煌傷心史上最遺憾的鏡頭。
在整個中國昏睡不醒的時候,西方的學者卻睜大眼睛在中國各地搜尋文化財寶。
1907年3月12日,一個叫斯坦因的匈牙利人來到了敦煌。斯坦因首先拜訪了敦煌縣令,縣令給他講了莫高窟歷史,還送給他一部《敦煌縣志》。之前不久,斯坦因剛從一個來自烏魯木齊的維族商人那兒得到了一個消息:莫高窟的王道士在一個秘密石窟里發現了滿滿一屋子古書。細究之下,斯坦因還得知,這批無價之寶已由官府下令封存。由王道士負責看管。于是,參觀石窟對他變得更有吸引力了,他馬上出發前往敦煌。
駐喀什的政治代表馬繼業給他介紹了翻譯蔣孝琬。蔣孝琬是湖南人,初來新疆是在1883年前后,給某官員做師爺。馬繼業看重他不僅能翻譯,還有學識、身體好。這個蔣師爺在斯坦因的敦煌之行中起到的作用更是不可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