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文化模式的差異以及體制的局限,讓中國人和美國人同時欣賞一個政治人物,進而長久地欣賞,十分地難;比這更難的,是在兩性文化審美格局異化形態下,讓男人和女人同樣喜歡某個政治人物并能跨越時代價值取向的隔閡。美國前國務卿基辛格則彌合了這兩者之間難以逾越的的溝隙,成為了 “男人和女人的熊掌與魚”。
基辛格能夠“兩全其美”,有時勢的“風云際會”,有環境的機緣巧合,也與他個人的素養與性格特質息息相關。他溫和中庸卻不和稀泥的鮮明個性,守住“方寸”而游刃有余的政治智慧,深得中國人的心智認同;作為政治行為藝術的“炒作高手”,他在中美政治與外交場合的縱橫捭闔也為其政治魅力大大加分。
當然,對于他筆下的中國,我們還是要辯證看待。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局限性,基辛格也不例外。他的所思所感所寫,也都會帶著濃重的個人色彩。但我們可“姑妄聽之”,就當是多了一個從西方人的立場來觀察中國的視角。恰如我們回頭去看上個世紀費正清筆下的中國。只是與純粹的學者費正清不同的是,基辛格骨子里還是一個政治人物。他筆下的有些太玄乎的事,若無對證,就當聽聽八卦就好。
能夠贏得男性與女性的共同喜愛的基辛格,確實不簡單。社會發展行進在趨向文明耦合的康莊大道上,但男女之間基于男權文化平臺上的障礙與偏見卻未見質的消解。不少人會將一些矛盾與競爭簡化為性別問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