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9月,韓國漢城國立大學剛剛開學。學生們發現成堆的垃圾堆放在校園周圍,蒼蠅滿天飛。一個暑假的疏于管理便造成了這樣的現狀,校長看后十分苦惱。
學校除了雇用清潔工外,還發動了所有的學生外出勞動。他們干了一個月,才清除了將近一個暑假的垃圾。可由于組織不當,許多垃圾遺失在了城市的街道上,這引起了城市管理部門的極度不滿。他們甚至對漢城大學下了通牒,要求這樣的事情不要再發生。
但沒過多久,周圍的居民又開始將垃圾堆到了原來的位置上。雇用的清潔工不斷地辭職,因為這樣的勞動強度對于他們來說太大了。校長苦不堪言,親自帶隊挨家挨戶走訪,要求當地的居民愛護環境,不要再將垃圾堆放在學校周圍,可是收效甚微。為此,學校組織了專業化的隊伍站崗放哨,遇到堆放垃圾的群眾便上前阻止,要求他們堆到指定的垃圾存放點去。但有些群眾說那個地點太遠了,這兒原來就是一個垃圾場,我們堆放習慣了。
1970年11月23日下午的某一時刻,一個男生推開了校長辦公室的大門。他胸有成竹地對校長說道: “我有辦法阻止垃圾的堆放,只是想讓校長請我喝酒吃飯。”
這樣的交換條件顯然令校長十分意外,因為在漢城大學,還沒有人敢向他宣戰。校長禁不住仔細打量著這個相貌平平的年輕人。年輕人自我介紹說他叫潘基文,是外交學系的學生。
“說吧,年輕人,不要讓你自己難堪。”校長說。
“我做了調查,我們周圍的居民,幾乎每家都有學生在我們大學里上學。”潘基文說話時十分鎮定。
“這又怎樣。”校長追問著,“這個我比你清楚。”
“居民堆放垃圾是一種惡習,他們總認為垃圾存放點離居民區太遠,而我們學校新建時,這里本來就是一座垃圾場。”
“這個我更清楚,又怎樣?校長顯然有些不耐煩。”
“兩個因素結合在一起,就有了辦法。第一,我們可以聯系環保部門,在學校的附近建一個大型的垃圾中轉站;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條。我們每月上交的學費,要求附帶著上交四公斤的生活垃圾,而這些垃圾必須上交到垃圾中轉站里。且有人建立賬冊,沒有上交的學生,即使學習再好,也算作違規。”
校長眼前一亮,繼而反問道: “為何是每人四公斤垃圾?”
“因為每人每月四公斤的垃圾,就能夠使我們學校門口保持清潔。”
校長看著這個斬釘截鐵的年輕人,馬上拿起了電話,撥到了市政部門辦公室。
第二天一早,學校做出了硬性規定:每月收取的學費。附帶上了新的條款。要求每名學生上交四公斤的生活垃圾。
時間馬上到了年底,漢城大學的校門口換了新樣子——從未有過的亮麗清潔。
這個替校方出謀劃策的學生潘基文也一時聲名鵲起,因為校長兌現了自己的諾言,請他去喝了酒,據說以前不愛喝酒的校長由此喜歡上了喝酒。
編輯 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