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一直感嘆中國電影離奧斯卡到底有多遠,或是認為貝爾是為“十三釵”做了免費全球廣告時,更應該想想本土電影能從奧斯卡作品中得到何種啟示。
最近網上有句俏皮話:不要因為中國電影沒得到奧斯卡獎而感到遺憾或自卑,因為美國電影也從來沒有得過金雞或者百花獎。每年的奧斯卡都在深深地刺激著中國電影和電影人。
今年奧斯卡的最大贏家當屬《國王的演講》。該片是典型的商業藝術平衡的電影,就如同1998年斬獲奧斯卡獎的《莎翁情史》。喬治六世的名氣雖然不能跟莎士比亞老師相提并論,但別忘了他還有個不愛江山愛美人的哥哥溫莎公爵。他和辛普森夫人的愛情故事,感動了無數曾認為童話不再的成年男女。名人的隱私,再加上經典角色的另一種角度呈現,是此類電影的制勝法寶。
我們泱泱大國,當然不需像美國那樣,要在英國歷史中搜索此類名人,但在創作思路上,卻走向了兩種極端。一種是板起臉來講歷史,另一種則是完全的戲說。比如唐伯虎這個人物,一般人印象中是江南四大才子之首,會武功,點秋香,甚至是唐家霸王槍的傳人。但實際上,唐寅因為牽連到會試泄題案,仕途不順,極為潦倒。而且,據筆者所知,他和秋香并不是一個朝代的人。此人恃才傲物,據說是中國第一個照著裸女畫像的畫家,在當時可謂是行為不端,膽大妄為。以《國王的演講》的處理思路,不是不可以復原一個真實的唐伯虎。
而《社交網絡》的制片人則是之前將《老無所依》捧上奧斯卡領獎臺的斯科特魯丁。影片根據《意外的億萬富翁》改編,得了最佳改編劇本獎。盡管致富勵志的題材在中國同樣會引起關注,但此片大段的臺詞估計會把不少中國觀眾嚇跑,再加上中國制作這樣的電影,容易變得公式,臉譜化,而且具有不小的變數和風險,比如唐峻之前就一直在準備拍自傳電影。
《黑天鵝》的故事很老套,據說劇本參考了很多同類型電影,一個為名利所困的女人出現了各種幻覺,漸漸失去自我。導演達倫阿羅諾夫斯基在上一部作品《摔跤王》里吃到了甜頭,于是復制了一次。我估計他以后還會拍一部,主角再換個職業,沒準是個天才小孩,變成“職業病三部曲”。此類題材在中國也會有市場,比如拍個乒乓球運動員的心靈困境,何況乒乓球這一職業本來就很容易引發心理問題。
在中國受到熱捧的《盜夢空間》,除了在視聽特效等方面收獲了技術獎項之外,其他方面均無建樹。這或許會使很多推崇此片劇本的中國影迷難以接受。事實上,《盜夢空間》在一些特效場面上大花心思,恰恰反映了劇本某些方面的缺陷。特效和場面是近階段中國電影不可能砸錢去比的,所以嚴密的情節邏輯和創意本身,才是最需要關注的。
當我們一直感嘆中國電影離奧斯卡到底有多遠,或是認為貝爾是為“十三釵”做了免費全球廣告時,更應該想想本土電影能從奧斯卡中得到何種啟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