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偉,中國作家協會會員,詩人、作家。寫詩寫作20多年,作品散見《詩刊》、《作家》、《中華讀書報》等各報刊雜志。在多家報紙寫專欄。出版隨筆集《感情的時間》、《她傳奇》、《生命從來不肯簡單》;詩集《風中的海星星》、《機器時代》(與人合)、《玫瑰·蝴蝶》。
“我只是想活得自在和自由,和極少的幾個品相和修養好的人交往,然后讀書寫作寫詩。倘若還有精力,就寫幾本讓自己滿意的書。”高偉的愿望很簡單,簡單得仿佛我們能夠看到她的生活狀態是何等的悠然。
有人稱呼她為“文藝女青年”,她坦然地表示,她不年輕了,已經和這個稱呼無關,也談不上什么喜歡不喜歡。高偉認為這一稱呼好像強調一些人活著之中的精神元素。物質生活是個極容易異化的部分,一個人內在的精神的品質是不會變動的。比如,對文學、音樂、美術、旅游的熱愛,對生活品位的講究。但高偉眼中的文藝女青年要有對藝術的探尋和熱愛。她覺得和哪個時代都無關,都是心靈的觸角要在藝術的領域優雅地開屏。“要有詩意吧,要有飛翔的姿態。必要的時候還應該有對于現實的質疑和批判。”而相比“文藝男青年”,“文藝女青年”群體似乎更能成為人們討論的鮮明話題這一點來講,高偉覺得,文藝這種氣質,是和女性貼得更緊密的一種東西。文藝的性別就仿佛是干凈的那種雌性的。文藝男青年,這種說法就容易把知性男人說低。
面對自己生活中的藝術世界,高偉感到慶幸。“幸虧活著可以活在藝術的世界里面,幸虧這個世界上有大量珍貴的藝術珍寶,讓我在里面待一輩子也不厭煩。”高偉欣賞文藝女青年是極具代表性的莎樂美、胡因夢、王小慧,因為在她的眼里她們都是大藝術家,早已超越了這個稱呼。在這樣的年代里,或許尋找知音早已不是什么追求,在高偉的眼里,知音從來就是難求的,易求的就不會叫知音。古人早就說過人求一知己足矣,這話擱在今天也是真理。知音不是求來的,而是上帝賜予的。“這個世界熟人可以太多,可熟人和知音毫不占邊。我有過知音難求的孤獨感。現在我有知音。有一個知己就可以解決人與人的孤獨感,我感到知足。但是,生命的孤獨感是一種哲學性存在。”
高偉認為,世上沒有絕對的綠州,也沒有絕對的沙漠。文化沙漠僅是隱喻著文化事業的薄弱程度大。旅途之中,行走荒漠是一種心靈渴望的曠景。可是,如果是一個文化荒漠化的城市,這種行走的感覺就是貧血的荒涼的平庸的。這是她對文化圈的見解,獨到至極。
“藝術的東西可以讓我不與外部世界和他人打交道也能活得好,或者說活得更好。它們的魅力就是永遠有我探究不完的奧秘。”沉浸在這樣的氛圍里生活,她是快樂的。
Q:“文化”在您的生命中是怎樣的地位,文化生活對您的生活有怎樣影響、占怎樣的比例?
高偉:絕對主導的地位。除了必須打理的物質生活及人際關系交往,我的生命能量幾乎全用在對于形而上生活的探究里面。我活著的樂趣就是對于奧秘的探究。我活著的樂趣和活下去的勇氣也幾乎全部來自于它們的恩賦。這種生活在我越來越老的時候變得越來越大。幾乎占了生命的90%以上。我愿意是99%。
Q:青島文化圈中,女性的影響力如何?
高偉:青島需要靈魂特別淵博的知性女人出現,越多越好。可惜這樣有重量的青島女藝術家沒有出現,這一點會使青島的城市略顯平庸。因為缺少這樣的女人,所以影響力也是缺乏的。
Q:如果用一首歌來形容“文藝女青年”,您覺得哪首歌最合適?
高偉:三毛的《不要問我從哪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