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時,我和妻在一個學校,比她高兩屆。當年她是校籃球隊隊員,籃球打得好,也許是她那雙白皙圓潤、飽滿有活力的雙手吸引了我的目光,我們戀愛了,結婚了。妻手相很怪,是十個簸箕。算命先生說過:“十個簸箕簸的圓,有福。”
我在部隊是鐵道兵。那年頭的好運氣可不多,鐵道兵兵改工,全員收編,農村兵只要不愿意回家的,統統都脫軍裝兵改工。吃糧本,并留在鐵路部門工作,這對于一個農村兵來說可是修來的福分。當時,我們全家已經返城,并能安排我工作,我本意想留在部隊鐵路部門工作,硬是沒有拗過家中老人,回了老家。
妻和我同在縣里一個廠子,位于離城幾公里一個叫“東三廠”的企業。這個廠是縣里的名牌企業,廠長是全國百名優秀青年廠長。工人上班穿統一的工作服,統一排隊,統一到食堂吃飯。生活區內籃球場、排球場、閱覽室、游泳池都有,廠區芳草萋萋,綠樹成蔭,算得上一個花園式工廠。可紅火的日子沒幾年,企業停產了,改制了,我和妻同時下崗了。妻說:“天無絕人之路。”我們在道北路開了一家煙酒店,三千元啟動資金是借戰友的,生意越做越好,妻每天卸煙搬酒雙手都被磨破。沒過多久,煙酒店成了煙酒批發部,十元的票子每天都要數到半夜。當時的營業額驚人,我的再就業事跡還上過《人民日報》呢。
不久,我又調入了新的工作單位,這是個很吃香的單位。每晚應酬很多,很少在10點前回家。回家后因酒后打呼嚕震天響,多是和妻子分床睡,不是我要分床,而是我上床沒一會兒就鼾聲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