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們眼中,魯迅作為文壇巨匠,其面子是夠大的了,可是魯迅對自己卻一點也不講面子。
魯迅應明日書店編輯柔石之約,寫了一篇題為《夜記》的雜文,誰知柔石一看,皺起了眉頭,以為文章太啰唆,竟不肯拿去發表。這對一些文人來說,是不堪忍受的,但是魯迅并不同年輕的柔石論爭《夜記》是否真的啰唆。他泰然放下那篇雜文,決定再另譯一篇短文交給柔石。
一次,一個自稱楊樹達的精神病患者到魯迅家里鬧事,硬要魯迅給他鈔票用,說魯迅教書和寫文章賺了很多錢。魯迅以為楊是裝病,是受人指使來恫嚇自己的,于是寫了《記楊樹達君的襲來》一文,在《語絲》周刊第二期發表,對其行為表示極端的憎惡。但是當得知楊是真瘋以后,就像眼里容不得小沙粒一樣,對這樣的小過也公開進行了嚴肅認真的自我批評,他寫了《關于楊君襲來事件的辯證》一文,說自己“太易于猜疑,太易于憤怒”,說“由我自己造出來的酸酒,當然應該由我來喝干”,并親自把文章送到《語絲》周刊,要求在第三期上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