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加利福尼亞州的波莫納市,天氣略有些陰霾,一群男人圍攏在伽內什公園外圍的停車場里,手里攥著用棕色牛皮紙口袋包裹的瓶子,時不時地喝著,而基斯。克洛斯就站在這群人中間。
2.2米的身高,加上可能也就在98公斤上下的消瘦體型,使他在人群中顯得鶴立雞群,但35歲的克洛斯最令人過目不忘的,還是他那后腦勺帶著小發髻的“地壟溝”式發型。當一輛尼桑騏達停在這幫人跟前時,克洛斯最后深吸了一口他的紐波特,然后跟每一個兄弟擊拳道別,隨后便一頭扎進副駕駛的座椅里。
“那邊那個家伙過去常常跟我一起,這回他是大老遠跑來這里找我們喝酒的。我想讓他知道我們仍然是朋友,如果他決定搬回來,我們不會不認他的。”克洛斯的膝蓋緊緊抵著車的前儀表臺,拘謹地用手指向窗外一個人,并用他低沉的加州口音說著,“對某些人來說,喝酒并回歸墮落的圈子里也是一種生活方式。而我顯然已經沒有這種選擇的權力了,因為當我清醒過來的時候,關于我的故事就已經被改寫了。”
由于種種原因,克洛斯已經整整11年沒駕駛過任何交通工具了,但他的指路能力卻堪比GPS導航儀,精準快速地就把我們帶到了他最喜歡的墨西哥餐廳跟前。
從州際公路往北沒過幾個出口,餐廳就坐落在那下面,一進門,站在吧臺后邊的女人立刻就認出了基斯,并給他上了一杯特別加大的冰茶,那個杯子與他的大手顯得特別相配。這種規格匹配的杯子你在NBA里是找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