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益多
達賴退出政治了嗎?
■ 益多
達賴宣布“退休”已經一年多了。一年多來,達賴在國際上到處宣稱他已經把政治權力交給了“民選的政治領導人”,并對過去幾十年熱衷于政治表示沉痛懺悔:“在過去的幾十年我一再地對別人講,宗教領袖和政治領袖應該分開,對別人這樣講的時候,我自己不僅僅是宗教領袖,還是一個政治領袖。我的這種做法是一種心口不一、虛偽的做法。”達賴甚至賭咒發誓,“這輩子不再涉足政治,一生追隨佛陀。”一個幾十年來以搞“西藏獨立”為生的分裂主義政治集團的總頭子,突然說要金盆洗手,與這個政治集團及其分裂主義活動進行徹底切割,能是真的嗎?我們還是讓事實來說話。
首先,我們看看達賴集團“修改”后的“憲法”對達賴政治地位的規定。去年3月,達賴在宣布“退休”的同時,煞有介事地要求修改“流亡藏人憲法”,取消他“因具有達賴喇嘛名號而產生的一切政治或行政的工作”。但是這部最終經達賴批準的“憲法”不僅沒有對達賴的政治權力有絲毫削弱,反而把這個權力進一步集中化、固定化。該“憲法”開宗明義宣稱“十四世達賴是藏人至高無上的領袖和導師”,并規定達賴在“退休”后仍然享有三項“憲法”權力。一是“對保護和發展西藏人民的福祉、道德品行和宗教文化,解決‘西藏問題’,負有指導、教誨、鞭策的責任。”按照達賴的一貫說法,所謂“西藏問題”是指“600萬藏人真正自治的問題”,那么這當然不是什么道德、宗教問題,而完完全全是一個政治問題。二是達賴可以“自行或根據請求,在西藏民族、社會和政教等方面的重大事務上對議會和噶廈進行指導。”這個“指導”顯然不是指導偽議會、偽政府念念經,而是可以全面、隨心所欲地操控這個流亡集團的政教大權。三是“代表流亡機構和西藏人民同國際要人進行會談,解決‘西藏問題’,繼續任命駐外辦事處代表和特使”。也就是說,這個集團在國際上活動及重要人事任命,也仍然在達賴一手掌握之中。去年11月3日,“流亡政府”新頭目跑到美國國會人權委員會上“作證”,在神氣活現地談及自己“當選”的意義之后緊接著又表態:“需要說明的是,這并不意味著達賴喇嘛已經退休。他依然是西藏人民的精神領袖和最受尊敬的領導人,并且也在我們的憲法中加以認同”,擺明他本人只不過是達賴操控下的一個玩偶。
然后我們看看達賴對這個集團當前所從事的分裂主義政治活動的態度。7月9日,《印度人報》刊登了一篇對達賴的生日專訪,專訪中達賴絲毫沒有表現出對宗教問題有什么興趣,仍然大談“真正自治”、“大藏區”那一套早已被中國政府徹底否定了的“半獨立”、“變相獨立”的政治主張。達賴還對印度政府20世紀末、21世紀初對中國“過分拘謹”表示不滿,慫恿印度政府采取支持其分裂主義活動的“更為現實的立場。”在談到“自焚”問題時,達賴再一次聲稱,“我不想給人帶來一種感覺,即自焚是錯誤的。”此前5月間,達賴制造噱頭,聲稱中國要派出藏族女性偽裝成信徒,在頭發上涂毒騙其觸碰。此說一出,引起國際媒體一片嘲諷。查達賴一年多來在各種場合的所有談話,企圖在西藏煽動不滿、制造動亂的熱情沒有任何減少,如果說有所變化的話,那就是更加向極端、暴力和邪惡傾斜。
在推動“西藏問題”國際化方面,為了不冤枉達賴,筆者以達賴集團的“西藏網”、“白玉網”、“挪威西藏之聲”以及西方媒體的公開報道為據,把達賴今年以來在國際上的竄訪活動做了一個簡單梳理。4月達賴竄到北美,先是在加拿大網羅一些國家反華議員召開“西藏問題世界議員大會”,隨后又竄到美國,在夏威夷攻擊“中共侵略并高壓統治西藏,迫使我和無數藏人逃亡印度”,在洛杉磯進一步攻擊中國政府“強硬管制西藏的寺院、強制開展愛國主義教育運動和侵犯藏人學習本民族語言的權力。”達賴在美國多次召集“民運”、“東突”等反華勢力頭目開會,倚老賣老,面授分裂主義技巧:“就流亡海外而言,我是長者。在海外進行抗爭,是不容易的,所以要做好長期的、艱難的準備。”在接受CNN采訪時宣稱“支持阿拉伯之春的抗議原則”,在接受BBC采訪時更對中國領導人進行辱罵和人身攻擊,連采訪他的記者也評論說,“達賴喇嘛講這些話時情緒激動、憤怒”,“這是二十年來我采訪達賴時所見過的最不像菩薩的舉動。”達賴此次在北美跑了半個月,大小活動近百個,90%以上活動都涉及政治。緊接著,5月達賴竄到奧地利,參加“歐洲聲援西藏集會運動”,進行了公共演講等20多項活動,其中宗教活動只有兩場;6月達賴再度竄到英國,進行了30多項活動,其中宗教活動只有3場,其余都是政治煽動和蠱惑。顯然,達賴離開分裂主義政治活動,一天也活不下去。但其能力和水平卻備受質疑,《紐約時報》記者嘲諷說“達賴只是一個糟糕之極的政治戰略家”,“十年前就應該停止其好萊塢式的戰略”。
達賴宣布“退休”,曾使一些西方政要很是歡欣了一陣子。他們宣稱達賴“完成了政教分離的創舉”,從此就成為純粹的“宗教領袖”了,他們也就有理由拒絕中國的抗議,堂而皇之地公開會見達賴了。但遺憾的是,達賴同“流亡政府”勾連得如此之緊,連形式上的“切割”也不想做,很不給西方主人面子。今年3月10日,達賴集團舉行達賴“退休”后的首個叛亂紀念日集會,達賴繼續坐鎮現場,公開顯示其地位不可替代,并為“流亡政府”新頭目的演說站臺撐腰。對新頭目當場叫囂“民眾統一且廣泛的開展恢復西藏獨立的斗爭”,達賴不僅沒有反對,反而在集會結束后立即會晤媒體,感謝來自各地的支持者,稱“西藏從歷史上講是有權利爭取獨立的,那我講的中間道路是面對現在的困境,如何去解決這個困境的方式,所以提西藏獨立是有它的根據和道理的”,這等于宣告他的“中間道路”與“西藏獨立”本質上就是一回事。每次達賴到歐美國家竄訪,總是不忘帶著“流亡政府”新頭目及各色人等拜訪各方“朋友”。最近“流亡政府”新頭目在竄訪澳大利亞時對媒體聲稱,“流亡政府肩負著非常艱巨的責任”,為此他“時常向達賴喇嘛請教問題,達賴喇嘛很愿意幫助和支持”。這里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當一些西方政要努力尋找各種理由把達賴和“流亡政府”區分開的時候,達賴卻起勁地和“流亡政府”往一堆擠。這大概也是這些西方政要近年會見達賴都不得不在“私人”、“非正式”、“禮節性”、“宗教性”場合安排,而且不敢張揚的一個原因吧!孟子曰:“殺人以梃與刃,有以異乎?”同樣淺顯的道理是:無論這些西方政要與達賴的會見安排在什么場合,都改變不了會見的政治性質,都是對中國主權和國家利益的極大損害,都是對兩國關系的極大破壞。
堅持達賴集團的分裂主義政治立場和政治活動,對于達賴來說,是維持其獨裁專制地位、維系其政治集團生存的需要,對西方某些勢力來說,是遏制、分裂中國的需要。試圖把這一切“非政治化”,無非是自欺欺人,其效果只能是給此翁面孔上平添幾道滑稽的油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