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靜怡
(陜西師范大學,西安 710061)
話語分析:語言轉向的歸宿*
孫靜怡
(陜西師范大學,西安 710061)
起源于哲學領域的語言轉向對人文社會科學研究產生重要影響,為相關領域帶來新的研究思路和方法。作為人文社會科學的一個重要研究范式,話語分析在各學科中發揮著重要作用。語言轉向在本質上是轉向話語分析,受語言轉向的影響,各學科采用話語分析的方法和原則來分析相關議題,使話語分析成為人文社會科學研究中常用的一種方法。在語言轉向背景下,話語分析的方法靈活多樣,被眾多學科所采納,具有跨學科的性質。
話語;話語分析;語言轉向;人文社會科學
哲學轉向和話語分析是人文社會科學領域的兩個重要話題。在哲學領域內,議題從最早的本體論,到中世紀的認識論,再到語言核心論,每次更新都給相關學科帶來重要變化。人們深刻感受到20世紀初期的語言轉向對各學科的影響。然而,對于哲學轉向的理解存在巨大差異(徐友漁 1991),雖然學者們指出語言轉向的內涵是哲學接過語言學的議題,但是只給出大概方向,沒有探討語言轉向的具體操作內容,也缺乏對語言轉向目標的論述。與此同時,作為人文社會科學的重要研究范式之一,話語分析在心理、歷史、哲學等領域被廣泛用于解決該領域內的研究問題。如果溯源和考量它們的本質,會發現語言轉向和話語分析之間存在密切而重要的關系。我們認為哲學轉向的本質是轉向話語分析,從話語分析的角度解釋人文社會科學的議題;在語言轉向之后的話語分析方法靈活多樣,超越學科之間的界限。
哲學的發展并非一蹴而就,人類的認識經歷不斷地完善和發展過程。到目前為止,西方哲學經歷過兩次明顯的“進化過程”。古希臘哲學的主要議題是關于世界的本源問題,其核心是實體論。從本源分類,把哲學分為唯心論和唯物論,在哲學歷史上這個階段屬于本體論階段。中世紀經過啟蒙運動,理性戰勝上帝,人類的認識進入到自我為中心的認識論階段。關于事物的知識問題成為中心議題,“問題不再是關于存在,而是關于知識之基礎的原則”。(李紅霞 2001) 隨著理性的膨脹,人們再次陷入理性的困境,即自我中心的困境。為解決理性危機,轉而求助于語言,從而引發哲學議題的變化。
語言轉向的大背景是人們對于知識主義的訴求,人們把所有的存在作為知識的對象,以理性思辨的方式進行探討。(李紅霞 2001)語言轉向的兩個基本動因在于哲學中認識論的困境和語言學的成就。在語言轉向之際,認識論出現前所未有的危機。哲學家發現人們沒有徹底解決認識的來源、認識過程和認識能力等議題,導致在使用概念、命題等方面發生混亂。(劉艷茹 2007)所有的哲學問題最終都是語言問題,應該回歸到語言研究中。語言學的成就為語言轉向提供可能性。弗雷格提出涵義和指稱的區別,開創分析哲學的先河。海德格爾試圖返回到形而上學之前沒有哲學的“虛無”狀態,提出語言是人存在的家的口號,認為語言具有先在的地位。索緒爾批判傳統的語文學的狹隘性,認為它缺乏對語言內部結構和成分的討論。他注重符號和事物之間的指示關系,把語言看作系統,其意義由相對位置決定,即強調結構對意義的作用。語言是結構化的社會現實,既強調語言的社會現實性,也強調社會結構。
語言轉向的基本前提是認為人不能簡單地認識外部世界,對它的認識只能通過語言這個媒介。(潘文國 2008) 以至于維特根斯坦認為只有語言是存在的,除此之外別無他物。語言轉向之后,哲學接過語言學研究的議題作為自己的研究對象,哲學的議題從思維、意識和主體變為語言、意義等等。經歷轉向之后,哲學的任務發生變化,表現為兩個特征:第一、語言分析成為主流。由于哲學的地位,這種趨勢滲透到各個學科,尋找“元”意義。第二、構建特定語境中的語言的意義和規則。(李紅霞 2001)人們不再關心認知能力,而是認知能力的傳達;并非研究知識的獲得,而是知識表達的含義。(徐有漁 1991)在具體的議題中,采用語言分析的角度分析社會議題已經變成話語分析,話語成為語言轉向之后的核心。
3.1 話語分析的哲學基礎
話語分析是源自于語言學的一種分析方法,是語言觀發展到一定階段的產物。早期的命名觀和圖像說,把語言看作對社會現實的反映,沒有注意到語言對社會現實的反作用。隨著人們對語言和社會之間關系的認識加深,出現兩個相關的思潮:日常語言學派和建構主義學派。在20世紀中葉,日常語言學派開始出現,學者們對于語言在不同語境下的意義更加關注。以言語行為理論為代表的語用學理論聯系言語的現實背景,研究語言對于社會現實的作用和關系。由于這種方法直接體現語言和社會現實之間的關系,認為語言和其它人類行為一樣,不僅可以傳遞信息,而且可以做事。(Austin 1975)
除了日常學派以外,還有一種涉及語言和社會現實之間關系的語言觀,即建構主義語言觀。建構主義源自于認知心理學,它是對本質主義(essentialism)和現實主義(realism)的反叛。從建構主義的視角來看,現象過程不能脫離實際的語言使用環境,要考慮知識是人對于社會現象認知的結果;建構主義涉及主體對客體的認識過程,包括三類因素:事實、知識和認知過程(learning)。(Burr 1995: 3-6) 建構主義強調文化和環境對于人們理解社會現象和知識學習過程的重要性。建構主義認為認識主體在現有的知識和經驗的基礎之上,對客觀現實進行能動和積極的構建;認知活動具有社會性質,強調社會環境對于認知活動的影響。(詹全旺 2006)
話語分析繼承社會建構主義的思想,回避對于原初事實的爭論,汲取語言可以建構現實的思想,注重話語和社會現實之間的雙重關系。在話語分析領域內,學者們不但認為話語是社會現實的重要組成部分,而且話語可以在現有知識基礎之上創造性地建構社會現實。話語分析不但注重話語的現實社會環境,研究話語的形成過程,而且強調話語的創造力量,認為可以構建社會現實。由于話語權、社會地位、具體事件特征等方面存在差異,這些變化在具體的話語過程中都會體現出來。換而言之,話語分析學者們往往把話語看作是用語言表述出來的社會事件,而不僅僅是對社會現象的表述。(施旭 2008) 所以,話語分析可以被認為是以話語為出發點,來分析話語背后社會事件的一種研究范式。不但承認社會現實對于語言具有決定作用,同時也認為語言可以構建社會現實。話語分析最基本的觀點是把話語看作一個從語言到社會現實的連續體,通過語言和言語環境的研究,分析其背后的社會事件。
3.2 話語分析:語言轉向的歸宿
語言轉向后,哲學領域的學者求助于語言來解釋問題,哲學和其它人文社科領域更加關注語言在社會過程中的作用。語言轉向使語言成為核心的議題,人們從語言分析的角度考察哲學領域的問題。以研究對象的表述作為手段,以社會現象作為研究目標是哲學轉向的特征標志。語言轉向之后,其研究對象并非局限于語言本身,其最終的目標是研究語言背后的本體。(王路 1996)這與話語分析中對于話語的解釋一致,構成二者重合的前提基礎。這種轉向對相關的學科都產生重要影響,人文社會科學的觀點產生相應的變化。由于語言是人類社會獨有的現象,語言轉向意味著對人的關注,以人的表述為中心線索討論相關社會問題。不同于自然科學的研究對象,人文社會科學圍繞具有社會性的人進行研究。人在現實社會中的敘述形成話語的本質要素,語言轉向對于語言的關注也是對人的敘述的關注,對語言的關注本質上是對話語的關注。雖然在人文社科中,話語這一概念缺乏統一的解釋,但在內涵上仍然保持基本一致。話語的概念被眾多的哲學家所采納,開始一種新的研究范式:從語言入手,研究語言背后的社會過程。
話語以人在現實社會中的生存狀況的表述為研究出發點,討論與人的精神、思想等相關的議題。話語分析的先河由Harris開創,話語分析不同于傳統的句法研究,它打破句子的局限,堅持研究具體語境中的語言表述。在話語視角下,人文社科理論都是人類的言說,是以人為核心的敘述,是一種話語體系。在話語分析中,話語被看作用語言表述的社會事件,不但注重對事件的語言表述,而且強調語言表述的社會事件過程。話語是話語分析的核心概念,在進行話語分析時,話語被看作一個結合體,它是對語言表述和被表述的事件的實現。話語分析從承載語言的話語出發,圍繞話語背后的社會事件和過程展開。在對語言和語言背后的社會事件的依賴方面,語言轉向和話語分析已經毫無差別。由于語言轉向只是源自于哲學領域的一種思路,它強調以語言分析作為研究的渠道,沒有提出具體的操作原則和方法,需要其它領域來提出具體的操作原則和方法,這個任務自然落到話語分析上。由于語言轉向源自于哲學,進而影響到整個人文社會科學,作為落實語言轉向的話語分析也逐漸從語言學的研究走向其它更加廣泛的領域,例如傳媒、心理、歷史等等。
語言轉向是把研究方向扭轉為語言研究,沒有明確其歸宿是話語分析。在具體的社會活動中人的語言表述本身就形成話語。語言轉向和話語分析以人在社會中的敘述為中心,從語言入手,旨在分析語言背后的社會過程。話語分析成為語言轉向的歸宿和落腳點。
受哲學的語言轉向影響,人文社會科學的研究視角發生重要變化,話語分析成為人文社會科學的新興而重要的研究范式。
4.1 分析方法多樣性
在人文社科研究中,話語分析被廣泛用于解釋本領域內的研究問題。在方法上,不拘一格,比較靈活,能夠體現出相關學科的最新發展成果對話語分析的影響。學者們應用話語分析的方法主要包括內容分析、對話分析、批評話語分析和概念隱喻。
內容分析(content analysis)基于這樣一個假設:語言項目反映重要的交流興趣點。內容分析既不局限于可以測量的常量,也不局限于信息生成的環境,而是依賴一系列科學的方法對信息進行總結和定性分析。(Neuendorf 2002:10)內容分析基于明確的原則,采用系統的、重復的方法,旨在把包含大量內容的語料濃縮為簡要的內容條目。(Weber 1990) 內容分析是通過客觀和系統地識別信息的具體特征,做出推論的方法。(Holsti 1969:14) 每一個內容分析過程可以用6個問題來概括:(1)分析的語料是什么?(2)語料如何界定?(3)語料出處的總體情況如何?(4)語料分析的相關環境是什么?(5)語料分析的界限在何處?(6)推論的總體目標是什么?(Krippendorff 1980)
對話分析(conversational analysis)受民俗方法學的影響,強調有條理地記錄社會成員的社會活動。對話分析在20世紀60年代末到70年代初,由Harvey Sacks, Ema-nuel Schegloff, Gail Jefferson等人首先開始使用。其分析的對象主要是現實生活中的對話過程,分析話語過程中的會話規律、結構、順序等等,因而在本質上它屬于一種微觀分析。對話分析的語料是沒有研究者介入的自然對話,研究者基于語料進行歸納和整理,旨在找到對話互動的規律,強調對話是由交際雙方共同互動和建構。對話分析的基本單位是“話輪”,指對話雙方一次說話機會中的內容。對話分析的結構是話輪轉換,話輪轉換包括話輪構造成分和話輪分配成分。前者描述話輪的基本單位,包括詞、小句、短語和句子;這些基本單位無論在語法還是在語用意義上都是獨立的意義單位,并且在語境中完成社會行為。話輪分配成分用來描述話語參與者如何通過選擇說話的機會,來安排交流過程中的互動。在實際的會話過程中,話輪分配往往表現為對話參與者發言權的配給和序列。(Sacks等 1974)
批評話語分析的基本立場是把語言看作社會實踐,強調語篇對社會的重構作用。該類研究深受Foucault對話語研究的影響,以Fairclough(1992)的話語分析的三維框架為代表,強調文本分析、話語實踐和社會實踐之間的對應關系。文本分析主要關注文本自身的語法特點;話語實踐則考察語篇的生成和消費過程,側重權力關系如何實現;社會實踐通過關注更加廣泛的社會現實,關注不同的語篇之間的關系。批評話語分析的主要目的是考察話語中所包含的價值觀和權力關系。批評話語分析的最大特點是不僅局限于文本的具體結構和特征,而且著眼于文本的結構與社會結構之間的關系。
應用認知語言學的成果進行話語分析是話語分析的最新動向。在認知語言學里,概念隱喻的機制是利用某一個域的概念和結構來理解另外一個域的概念和結構。Feldman和Narayanan(2004)認為不同語言的種族往往采用相同的概念隱喻,由此可以說明存在從概念域向大腦神經活動的投射。概念隱喻不但影響人類的交流,而且影響我們的思維和行為。概念隱喻的本質是在語言表達式的背后存在固定的思維模式。概念隱喻的核心是投射,涉及原域和目標域。投射指存在于原域和目標域之間的一系列系統對應關系。概念隱喻的基本信條是語言表達式的結構反映思維中的概念結構。由于概念隱喻本身能夠反映意識形態以及價值評判,話語中的概念隱喻解讀可以反映其背后的態度。采用概念隱喻進行話語分析的特征是通過對語料進行分析,歸納出存在于語言表面現象背后的概念隱喻,進而探討對某個事件的基本立場和態度。
4.2 涉獵學科廣泛性
語言轉向深刻地影響著話語分析,為話語分析提供新思路和發展源泉,決定話語分析的議題、方法和目的。哲學轉向背景下的話語分析具有鮮明的特征,涉及廣泛的社會現實問題,跨越不同學科。話語分析研究的議題包括具有現實意義的社會突出問題;學者采用批評話語分析的方法,分析包括性別 (Wodak 1997)、種族(van Dijk 2004)、政治(Charteris-Black 2006)、國家(Fukuda 2009)等領域的問題。通過話語分析的方法,研究話語背后的社會價值觀,追尋社會矛盾的根源所在。批評話語分析的基本任務是通過話語分析的方法,揭示社會現實中的矛盾和問題,旨在消除現實社會中的不平等。語言轉向不但為哲學研究帶來新契機,而且為整個人文社會科學帶來新動力,深刻地影響著人文社會科學的各個方面。
在哲學領域內,采用話語分析的方法分析哲學議題。“語言轉向”讓話語分析成為哲學研究的主要場所,哲學進入話語哲學階段。沒有話語,就沒有社會現實;不理解話語,就不理解我們的現實、我們的經歷和我們自己。(Phillips & Hardy 2002:2)話語哲學范式經歷從現代到后現代再到交往實踐觀的轉向。(馮顏利 2003) 現代話語哲學的主要特征是單一主體性話語哲學,重點研究主體的絕對話語;后現代話語哲學研究進一步賦予話語更多的自由,解構話語的絕對意義,屬于主體交際話語哲學。交往實踐觀的話語哲學主張話語自主無意義的觀念,認為話語與意義的關聯發生在主體的交往活動中。(馮顏利 2003) 把話語過程看作“意識形態”再生產的過程,認為話語可以體現說話者的社會價值觀念。(劉安軍 2002)
在心理學方面,話語分析不但是一種研究立場,而且是一種研究方法。作為研究立場,摒棄心理、人格等傳統心理學概念,同時解構傳統心理學研究中的客觀性的原則。作為研究方法,話語分析采用修辭研究、隱喻研究、敘事研究等方法,校正心理學研究的方向,超越內在心理的解釋,不但擺脫對實驗方法的依賴,而且突破個體主義研究的柵欄,與整體分析結合起來,因而,不但使心理學回歸到人的生活,而且彌補“人性”的缺失。(周寧 劉將 2007)
在文學領域內,話語分析以不同的形式體現著,包括敘事研究、對話研究、文本分析等諸多方法。在敘事研究中,區分“故事”和“話語”。前者主要指進入敘事視野的客觀世界過程;后者指對客觀世界過程的語言呈現。在敘事學中“話語”的概念具有文本特征,是對事件的語言表述。作為重要的文學理論,巴赫金的對話主義(dialogism)揭示個人行為的實現方式,其核心概念是“話語”。(凌建侯 1999)應用話語分析研究的文學議題包括女性主義(申丹 2004)、敘述的角度和層次(劉錕 2000)等等。
對傳媒的研究可以用Lasswell(1948)的五個W概括:誰,說什么,通過什么渠道,對誰說,有什么效果。從話語分析的角度來分析傳媒話語的主要特點體現為尋找傳媒話語背后所隱藏的價值觀。具體的研究方法包括兩種:運用內容分析推導出媒體話語的主旨;以系統功能語法、概念隱喻和修辭為依托,研究媒體報道的暗含推論。研究的議題包括西方報道中的修辭技巧(曾慶香 2008)、報道中的概念隱喻(Chiang & Duann 2007)、媒體預設的價值觀念(Bekalu 2006)等等。
以海登為代表的新歷史主義分析是利用話語分析來解析歷史問題的典型代表。采用話語分析的方法解析歷史問題具有兩個優點:第一、沖破傳統歷史研究的禁錮,顛覆歷史的實證性、現實性和客觀性的禁忌和教條,把歷史看作由語言建構的敘述。(吳宗杰 2008) 第二、促使人們將重要的思想文化事件和現象與后人的歷史書寫、闡釋結合起來予以雙重透視,增加認知的復雜性和深度。(黃興濤 2007)
經過語言轉向,話語成為人文社會科學的重要概念,它的本質是圍繞人在現實社會生活的敘述展開。話語分析具有明確的分析方法和原則,具有較好的操作性,因而它可以順理成章地落實語言轉向的具體過程。話語分析的興起顛覆相關人文社科研究的傳統,為相關學科解釋社會問題提供新的思路,進一步加強人文社科各個領域內理論和現實之間的聯系。進行話語分析使哲學理論從象牙塔中走向現實生活,密切聯系身邊的社會現象。語言轉向的影響使話語分析被更多的人文社科領域接受和采納。通過話語以及話語分析,各學科之間的聯系加強,加速學科之間的融合與借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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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ourseAnalysis:theFootholdoftheLinguisticTurn
Sun Jing-yi
(Shanxi Normal University, Xi’an 710061, China)
The Linguistic Turn exerts a tremendous impact on research methods of science. Meanwhile, as a very important research paradigm, discourse analysis is becoming more and more important in social science. The Linguistic Turn, in essence, resorts to discourse analysis, which becomes an indispensable method for researchers from different disciplines. After the Linguistic Turn, discourse analysis has the following two features: (1) having the diversity and the flexibility in methodology; (2) becoming a favorite method covering a number of disciplines.
discourse; discourse analysis; Linguistic Turn; social science
*本文系教育部社會科學基金項目“電視新聞話語的跨學科研究”(12YJAZH030)和陜西省社會科學基金項目“指稱語的認知分析”(10L113)的階段性成果。
B089
A
1000-0100(2012)02-0010-5
2011-10-12
【責任編輯孫 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