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娟
(蘇州科技大學,蘇州 215009)
詞匯語用意義的認知理據*
周福娟
(蘇州科技大學,蘇州 215009)
詞匯不僅有其本身的概念意義,而且有語用意義。目前,國內外學者對詞匯語用意義的研究重在分析詞匯使用過程中語用意義收縮及擴充的現象和特點,對其變化機制的研究主要集中在語用等外部因素的制約上。認知語義學的最新研究成果為詞匯語用意義的識解提供了新的視角,概念隱喻、概念轉喻和認知語境是詞匯語用意義識解的認知理據。這些研究將會進一步促進詞匯學的跨學科發展。
詞匯語用意義;概念隱喻;概念轉喻;認知語境
詞匯語用學把詞匯概念意義與詞匯動態運用相結合,融合語用機制和語境知識,對詞匯內在的未完全表述的意義、詞義在運用過程中的演變及變化過程、運作機制、變化規律進行描述和理論闡釋??ㄉ言~匯語用意義描述為話語中詞的在線意義(on-line concept)。(卡森 2002:9103)Cruse, D. A. 把詞匯語用意義看做是詞匯在運用中產生的意義,也是話語意義的一部分,等同于詞匯在運用中的目的或功能。(Cruse,etal. 2005:1698)汪榕培認為,詞匯語用意義可被定義為語言運用者在一定的語用目的支配下,在語言運用過程中,以語境或上下文作為參照而賦予一個詞的臨時意義。(汪榕培 2002:298)王文斌則強調語境在詞匯語用意義中的重要作用,將其定義為詞語在語言的實際運用中所產生的意義,一般涉及說話人與聽話人之間的關系、交際意圖和語境。(王文斌 2001:276)以上學者對詞匯語用意義描述的實質基本上是一致的,他們都指出了詞匯語用意義的性質和特點:特定語用目的和語境依賴性。
王寅指出,人類語言離不開互動性的體驗感知,人類對于世界的經驗和內容在很大程度上制約著語言的結構與意義,人類語言的形成基于經驗感知和主客互動,研究語言意義應該從人類的經驗和認知角度入手。(王寅 2005:94)
對詞匯語用意義的研究目前尚處在起步階段,國內外相關論文和著作往往關注詞匯語用意義現象和特點,但對詞匯語用意義認知理據的研究卻不多見。本研究將從認知角度對詞匯語用意義的理據進行探討,從而揭示詞匯語用意義既是語用問題,也是認知問題。
Wilson認為,詞匯字面意義的收縮(narrowing)、近似(approximation)、隱喻擴充(metaphorical extension)始終貫穿于其使用中的調整過程。(Wilson 2003) 根據Wilson的研究,對詞匯意義的收縮、近似、隱喻擴充的理解應該是一個統一的認知過程,可結合相關的百科知識,從而獲得預期的理解。在Wilson看來,人們對詞匯語用意義的理解過程就是在字面意義的基礎上,以關聯為導向,在使用過程中進行調整。Wilson對詞匯語用意義理解過程的闡釋為詞匯語用意義研究作出了特殊的貢獻。然而,她的闡釋過于寬泛,未能對詞匯語用意義生成和理解過程中所涉及的具體機制進行詳細分析。
實際上, Wilson 探討的詞匯意義的收縮、隱喻擴充對應著相應的認知過程。隱喻作為構建和表達新概念的一種認知方式,是引起詞義擴大和縮小的內在機制。例如:
① 大伯簡直就是頭老黃牛。
② The speaker fanned the flames of the crowd’s enthusiasm.
例①中的“老黃牛”的字面意義不是說話者想要表達的信息,聽者往往也不會僅解讀它們的字面意義。例①中的“老黃?!辈皇钦f從生理等方面大伯是一頭老黃牛,而是指他具有老黃牛的某些特征,如強壯、結實、吃苦耐勞、忍讓等,用“老黃?!庇髦复蟛?。例②中“flames”的意義并不是其詞典意義“火焰”,要理解flame一詞在該句中的語用意義須要借助隱喻思維,根據ENERGY IS FUEL FOR FIRE的概念隱喻模式,把源域中有關“火焰”的知識映射到目標域中的“激情”上。在這兩句中,“老黃?!焙汀癴lames”的詞義通過隱喻認知思維方式得以拓展和延伸。
隱喻具有評價功能。在某種程度上, “我們可以借用對源域事物評價的方法來評價目的域的事物”。(束定芳 2000:139)隱喻在人際交往中賦予詞匯特定的評價意義,表達說話人的主觀態度或看法。當我們把源域甲事物的某些性質或結構映射到目的域乙事物上時,我們同樣把對乙事物的評價也傳遞過去。如在例①中,當我們把老黃牛吃苦耐勞等品質映射到老王身上時,我們同時傳遞出對老王的態度和情感。隱喻不僅有效地傳遞詞匯語用信息,而且能喚起聽者的情感,拓展其對現實世界的認識,并最終誘發行動。詞語意義的變化并不是任意的,其變化過程折射出交際者在頭腦中實現了對世界更豐富、更相關的表征。交際者對詞語的把握和理解也反映出交際者把新接觸的信息和已有的知識表征系統整合的認知能力及作為認知主體的交際者對新的體驗信息的評價和看法,同時也能實現特定的語用目的。
隱喻是語言中詞義變化的重要方式。人們習慣用熟悉或直接經驗領域的事物或感覺去表達另一種經驗領域的事物或感覺,如青澀、粉香(從視覺轉移到味覺)。我們可以借助隱喻思維通過源域的經驗推理出目的域的經驗。隱喻深植于人類語言中,是語義擴展取之不盡的源泉。(Goswami 1992: 4) 例如,bitter anger(盛怒), sweet personality(可愛的性格)?!笆⑴迸c“可愛的性格”跟苦味和甜味似乎沒有關系,此時身體的體驗是產生心理狀態詞匯的一個源泉,bitter和sweet 的意義通過隱喻得以延伸。當人們將源域中對甲事物的體驗映射到目的域中的乙事物上時,原來用于表達甲事物的詞語意義便會自然拓展到乙事物上,該詞語的意義也會相應地出現語用收縮或擴充。
當然,概念隱喻并不能對所有詞匯語用意義的變化給予合理的闡釋,雖然“概念隱喻的核心直接來源于我們的體驗”(葛建民 趙芳芳 2010),但人類對世界的認知是多維的。在詞語使用過程中,人們往往會從實際需要出發,通過不同的認知投射對現實世界進行語言描述。
轉喻作為詞匯語用意義的另一個重要機制,近年來吸引了一些學者的注意,他們嘗試通過轉喻研究,使其在語義學和語用學之間架起溝通的橋梁。“轉喻不僅是認知手段,而且是認知過程”(鄒春玲 2010),它對思維和語言具有重要的意義。例如:
③ a.The apple is red.
b.The peel is red.
④ a.老王喜歡喝雪花。
b.老王喜歡喝雪花啤酒。
在理解例③a時,我們會運用轉喻認知機制THE WHOLE FOR THE PART,結合我們對蘋果及其所包含部分的知識,把例③a中的apple映射到例③b中的peel上,根據我們的認知過程,蘋果皮的顏色要比蘋果其他部分的顏色較易于體驗,“紅的皮”(red peel)可以最大限度地減少我們的認知努力。相應地,例③a中的apple一詞的詞義被縮小。在例④中,從“雪花” 到“雪花啤酒”這一認知過程須要聽者根據話語本身相關的背景知識去尋找最佳關聯,此時“雪花”到“雪花啤酒”語用收縮的結果也是運用轉喻認知機制推理的結果。
詞語在特定語境中所表達的語用意義越是偏離其字面意義,交際雙方就越難以形成認知上的一致性,也就容易出現理解上的困難,有時甚至出現誤解。同時,交際雙方處理信息時所付出的認知努力也會相應增多。例如:
⑤ Please sit in the apple juice chair.
在該句中,apple juice chair的字面意義很難被聽者理解,我們須要借助“鄰近性”轉喻認知關系調動認知百科信息尋找最佳關聯,即需要額外的認知努力才能推理出該短語的語用意義:the chair in front of a place setting with apple juice.
轉喻的主要功能是根據事物之間的關系幫助人們提高理解力。Panther和Thornburg曾把轉喻看做自然推理圖式。(Panther & Thornburg 2003:8)推理就是從已知的、明確的信息中獲取新的、不明確的信息(Cummings 2005:75),通過同時激活交際者對情景的看法、認知結構以及語言、社會文化習俗等來完成。認知框架中先前存在的轉喻關系往往會促進推理過程,轉喻是語用推理的核心所在。
從本質上說,轉喻認知機制是詞匯語用意義推理的必要條件,詞匯則是詞匯語用意義的載體。詞匯的字面意義是其語用意義的一種參考, 除受制于關聯原則以外,詞匯語用意義還涉及轉喻映射的認知過程,并且以詞語直接提供的信息為基礎。詞匯語用意義是借助轉喻思維對相關隱含信息(implicated premises)進行推論的結果。(Mendoza Ibáez & Hernández lorena 2003:46)詞匯語用意義的理解過程是尋找關聯的過程,詞語在話語理解中可起到語用觸發語的功能,引導人們進行以語境為基礎的語用收縮與語用擴充。詞義及其所指范圍的擴大、延伸或縮小都涉及尋找最佳關聯的語用充實,而不會是靜態的原型意義或語碼信息的直接再現。(冉永平 2005)要確定話語中的詞匯語用意義,交際者不僅要運用轉喻思維來建構或推理出雙方要表達的具體意義,還要尋找話語中詞匯和語境之間的最佳關聯。
關聯理論認為,話語理解是認知主體利用推理機制,將話語的字面意義與可能隱含的認知信息加以綜合,再結合語境假設,尋找它們之間的內在聯系,然后選擇其中最具關聯性的解釋。(何自然 2006:174)據此,話語中詞匯理解受制于特定的認知語境,表現為詞語的語境化現象。Taylor指出,詞匯意義等同于認知結構,根植于知識和信念之中。(Taylor 2002: 87) 我們可以把用于描述詞義的相關背景知識看做是一個共享的、規約化的、在某種程度上也許是理想化的知識網絡,這一知識網絡根植于一系列文化信念和活動之中(束定芳 2008:79),認知語境則是表征這一理想化知識網絡的術語。
⑥ a. Our relationship is off the track.
b. We are spinning our wheels.
⑦ a. We need some new faces.
b. There are lots of intelligent heads in this university.
⑧ 腳注、高腳杯、桌腳、腳本
在理解例⑥、⑦中的“off the track,spinning our wheels,new faces,intelligent heads”和例⑧中的“腳”時,交際者須要運用隱喻、轉喻認知機制,參照特定的認知語境進行語用加工,從而推理出詞語的語用意義。在詞語理解過程中,人們總是以相關的認知語境為基礎吸納新知識,尋找詞語與語境的最佳關聯,結合詞典意義最終推理出詞語的語用意義。
詞語的詞典意義為交際者推理其語用意義提供線索。詞匯語用意義的理解至少包括詞典意義的識別、語用意義的推理或基于語境的在線識解。例如,在理解例⑥a中“off the track”時,交際者只有根據“off the track”的詞典意義,結合認知語境才能尋找到最佳關聯,用最小的認知努力得到最大的認知效果。當然,隨著社會的發展,在認知原則和交際原則的作用下,短語“off the track”能被完全約定俗成化(completely conventionalized),這時其語用意義就會演變成詞典意義。因此,交際者不僅要從語用等外部因素,還要結合認知等內部因素對詞語進行語用推理。一個詞的意義是在認知機制的基礎上,以不同的認知語境為背景建構起來的。
交際者理解語義的過程是對認知語境假設不斷推理的動態過程。認知語境是語義生成和理解的認知心理理據。在理解過程中,僅靠詞語的詞典意義是無法完成詞語的解讀的,交際者還必須結合自身的體驗,交際者的知識和經驗背景能夠在交際者頭腦中激起復雜的心理結構,即認知語境。這些心理結構也是理解詞語時被激活的概念知識,它們不僅為詞語而且為話語意義的加工和理解提供指導。
按照教育部的要求,班主任選聘的一般都是政治強、業務精、紀律嚴、作風正的優秀中青年教師。這部分教師是學科發展的未來之星,他們身上的正能量會激發大學生對專業的熱愛并投身科研。班主任在學科領域的專長既可以為大學生專業學習答疑解惑,又會成為大學生比學趕超的對象[2],也會帶動整個班級形成專業自信的氛圍,使學生明確專業發展目標,避免盲目學習。
詞條的意義不可能脫離文化和語言語境。(Nida 2008: 396)只有在實際運用中才能確定詞語的意義,任何脫離語境對詞語進行描述的做法都會導致錯誤的結論,因為源于“社會生活的新的‘固有意義關系’(intrinsic meaning relations)會持續不斷地出現”(Porzig 2008: 20),這也會使詞語的意義處于動態變化中。此外,這些詞語的認知語境本身又是相對穩定的?!叭四X一直處于活躍狀態,把接收的外在信息和頭腦中儲存的信息作為構建心理模式的基礎,并在任何需要的時候調動出來?!?Aitchison 2003:74) 可以說,認知語境引導交際者對外來信息進行加工,是交際雙方成功交際的保證。
意義不是由語言編碼、預先儲存的知識,它的建構是一個在概念層面發生的復雜過程,(Evans 2006:368)意義的理解是對現實的折射和反映。我們把現實世界看做是一個可理解的現實,我們的判斷力、價值觀、文化傳統、審美能力等都會參與到理解的過程中,因此,認知語境對詞語的理解具有重要的意義。詞語的理解有賴于認知主體已有的知識和體驗,只有當認知主體已有的知識和體驗與詞語激活的語境信息發生相互作用時,人們才能正確推理。在詞語理解過程中,認知主體須要通過一系列的語境假設去處理話語中詞語所提供的信息,從而推導出詞語的語用意義,理解說話者的交際意圖。
詞匯語用意義在很大程度上是有理據的,而不是任意的,也不可能獨立于人類的認知和體驗之外。隱喻和轉喻認知機制在詞匯語用意義的形成、演變過程中起著非常重要的作用,它們是詞匯語用意義構建和演化的主要途徑,也是詞匯運用過程中對新義和多義理解的工具。人們可以借助隱喻、轉喻思維靈活開放地去激活相關的語境系統,通過隱喻、轉喻映射去突顯相關語境的某一特定區域并獲得意義。因此,認知語境是詞匯語用意義生成及理解必不可少的條件。
詞匯語用意義的認知理據是詞匯語用意義生成機制的一個主要方面,探索詞匯語用意義的生成機制有利于詞匯語用學跨學科發展。從認知角度分析詞匯語用意義的變化機制,有助于學生在詞匯學習過程中認識到詞匯語用意義并不是抽象的,而是不同程度地源于我們對物質、社會、文化的體驗,從而有助于他們更好地理解詞匯的語義內涵,掌握詞匯運用規則。另外,本研究對英語詞匯教學也將有非常重要的啟示作用。根據詞匯語用意義變化的認知途徑,教師在教學過程中可以幫助學生找到詞匯語用意義變化的共性,構建詞匯模塊,減輕詞匯記憶負擔,提高詞匯學習的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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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gnitiveMotivationsofPragmaticDimensionstoLexicalMeaning
Zhou Fu-juan
(Suzho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Suzhou 215009, China)
Words have lexical meaning and pragmatic meaning. Nowadays, scholars at home and abroad mainly focus their attention on the study of phenomena such as narrowing and broadening when studying the pragmatic meaning of words, and pragmatic factors while discussing its mechanisms in variation. The latest studies about cognitive semantics provide the construal of the pragmatic meaning of words with a new perspective. Conceptual metaphor, conceptual metonymy and cognitive context are the cognitive motivations for the construal of lexical pragmatic meaning. The research will make further contribution to the cross-disciplinary development of lexicology.
pragmatic meaning of words; conceptual metaphor; conceptual metonymy; cognitive context
*本文系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基金項目“中國英語詞匯的語料庫研究”(11YJC740158)和江蘇省教育廳高校哲學社會科學研究基金項目“認知視域中的英語詞匯學”(2010SJB740008)的階段性成果。
H0-06
A
1000-0100(2012)02-0057-4
2011-12-26
【責任編輯王松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