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軍,黃洪海
(西北師范大學 政法學院,蘭州 730070)
思想政治教育的視角轉變:從主體性到主體間性
安小軍,黃洪海
(西北師范大學 政法學院,蘭州 730070)
主體間性思想政治教育通過吸收借鑒西方哲學的理念,并且在繼承傳統思想政治教育實踐經驗的基礎上,超越了傳統的“單子式主體”思想政治教育所存在的局限性,能夠讓受教育者回歸自我,進而實現教育雙方的良好溝通,創造出生動活潑的教育局面,從而獲得良好的思想政治教育效果。要實現思想政治教育視角的轉變,不僅需要樹立“以人為本”的教育理念,還需要積極構建交往式的思想政治教育,并且大力推進思想政治教育的生活化,才能夠步入到主體間性的思想政治教育。
主體性;主體間性;思想政治教育;轉變
主體間性(intersubjectivity)是當代西方哲學的核心概念,它以個人主體性為前提,是指“主體之間在語言和行動上相互交流、相互理解和雙向互動、雙重融合的關系,是不同主體間在實踐中形成的發展共識,是不同主體通過共識關系表現的相互關系和一致性。”[1]主體間性論超越了以往哲學的“主體-客體”論,把哲學帶進了“主體-主體”的思辨模式,這在西方哲學是一種突破性進展,也是一種新的認知態度和新的哲學發展思路。主體間性的思想政治教育,則是我們把主體間性論引入了思想政治教育的理論和實踐,從而對于以往的主體性(subjectivity)思想政治教育實現了一種在肯定基礎上的揚棄,也使思想政治教育走向了一個更高的階段。主體間性的思想政治教育認為,教育體現的是一種平等的、交互式的“我-你”的關系,教育者與受教育者同時都是主體,雙方相對來說誰也不是客體,他們之間是一種主體間性關系,這樣就把人們之間的相對立的關系轉變成了交往式的關系,形成了超越傳統“主體-客體”關系的互主體性關系,這對于思想政治教育理念來說是一種巨大的進步,使得思想政治教育能夠實現一種科學轉變。
然而傳統的主體性思想政治教育,有兩種代表性的觀點,即“單一主體論”和“雙主體論”。對于“單一主體論”而言,有人認為,思想政治教育的過程中只能存在一個主體,這個主體要么是教育者,要么是受教育者。如果教育者是主體,那么受教育者就是思想政治教育活動中的客體;如果受教育者是主體,那么教育者就是思想政治教育過程的客體。而“雙主體論”則認為,“從思想政治教育的施教過程來看,教育者是主體,受教育者是客體;而從思想政治教育的受教過程來看,受教育者是主體,施教者是客體。由此可見,在思想政治教育過程中,教育者與受教育者互為主客體?!保?]“雙主體論”突破了思想政治教育過程中只能存在一個主體的思想,認為教育者和受教育者都是主體??梢娝枷胝谓逃倪^程中,不管是“單主體論”還是“雙主體論”,都把教育者和受教育者看做是互相矛盾的雙方,有一方是主體,那么必然就把另一方看成了他的對立面即客體,這就是我們所說的傳統的主體性思想政治教育,也就是“單子式主體”的思想政治教育。傳統的主體性思想政治教育在傳統的思想政治教育中發揮了其不可替代的巨大作用,但是由于其把教育活動看成了一種對象性的活動,并且在物邏輯下展開,導致其產生了很多的缺陷和不足,所以在新形勢下也需要實現改進和創新。
思想政治教育是社會或社會群體用一定的思想觀念、政治觀點、道德規范對其成員施加有目的、有計劃、有組織的影響,使他們形成符合一定社會、一定階級所需要的思想品德的社會實踐活動。思想政治教育的本質是階級性,使“意識形態性成為思想政治教育的根本屬性,它反映了統治階級的思想意志要求”。[3]所以,要把統治階級的思想意識灌輸到社會成員的思想意識中,就必須運用一種強制灌輸的方法,這是一種最基本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之一。列寧曾經系統地論述了灌輸理論。他指出:“工人本來也不可能有社會民主主義意識。這種意識只能從外面灌輸進去,各國的歷史都證明:工人階級單靠自己本身的力量,只能形成工聯主義的意識?!保?]可見在傳統的思想政治教育實踐中,我們著重強調的是思想政治教育的階級性和意識形態性,這在傳統的革命戰爭年代以及思想政治教育不夠成熟的階段,主體性的思想政治教育無疑發揮了其不可替代的巨大作用。但是隨著時代的發展,國際國內的形勢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導致思想政治教育的環境、內容、對象、方法等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主體性的思想政治教育一味地強調灌輸,則帶有一定的片面性,思想政治教育的效果往往不能盡如人意。在主體性思想政治教育理念的指引下,教育者很容易忽視受教育者的學習動機、各自特點、學習能力以及興趣愛好,只是運用一種強制的、死板的方法把思想政治教育內容灌輸給受教育者,忽視了受教育者接受思想政治教育的規律,這樣受教育者也不能夠有效地接受教育信息,甚至會產生反感、厭惡的情緒,從而令思想政治教育的效果大打折扣。
不可否認,傳統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顯現了其不可比擬的巨大作用,但是時代在變,所以思想政治教育也要堅持與時俱進的理論品質。在主體性思想政治教育理念的影響下,教育者是具有主觀能動性的教育主體,而受教育者則成了一成不變的“錄音機”或者是“錄像機”,教育者相對于受教育者則顯得比較活躍,受教育者則不能通過有效的互動來參與到教學過程中。在傳統的教育實踐活動中,主導者往往用一種“‘謂述性’的語言代替‘交互式’的語言,排除了他者的介入,否認不同意識在真理問題上的平等權利,并且執迷于主客二元、非此即彼的說教方式。”[5]在這樣的教育方式下,教育者成了教育內容唯一的主導者和傳達者,教育者成了知識、理性、權威的象征,而受教育者則往往被視為缺乏知識、感性,等等。思想政治教育者運用的傳統的方法過于呆板,無法把教育內容活靈活現地展現在受教育者的面前。由于傳統的思想政治教育者往往是“知識的權威”、“道德的楷模”、“理性的化身”,而受教育者只能不加任何思考地相信和服從,在這樣的情況下,教育者和受教育者之間的關系就不是一對一、面對面的平等關系,從而導致教育者和受教育者無法很好地了解對方,雙方的關系就不是理想的融洽狀態。由于教育者與受教育者雙方在實踐經歷、知識結構、思想修養、價值取向以及行為習慣等的不同而出現的差異,以及在思想政治教育過程中存在著教育者的思想政治要求與受教育者實際的思想狀況之間具有一定差距的矛盾,教育者還需要充分體現出思想政治教育者的主導性,這樣往往不能容忍受教育者的一些缺點和不足,從而造成教育者和受教育者之間關系緊張甚至是敵對關系,不利于獲得良好的思想政治教育效果。
根據社會發展的客觀要求,以及教育對象精神世界發展的需要與思想實際,使得思想政治教育的目的不能僅僅是簡單地讓受教育者接受教育內容,更要實現人們思想道德素質的全面提高以及促進人的自由而全面的發展,也就是既要實現其工具價值,又要實現其理性價值?!八枷胝谓逃哪康牟皇菃我坏模羌系?,是一個目標體系,可以從不同的角度對其進行了解,將其分為不同的類別和層次?!保?]在主體性思想政治教育概念的影響下,教育者只是把精力放在了實現思想政治教育過程的體系化、規范化、制度化,而往往忽視受教育者的思想實際和發展需求,教育者也只注重教育內容的內化吸收,而忽視了受教育者對知識的外化踐行;教育者只是注重讓受教育者的動腦、識記、動筆的能力得到發展,而忽視了受教育者的動手、動嘴以及交往能力的發展;教育者經常采用的是“一刀切”教育手法,而忽視了通過實際觀察以及溝通去了解受教育者的實際狀況,進而采取“因材施教”的方法;教育者只注重讓受教育者知道教育內容“是什么”,而沒有較多地讓受教育者知道“為什么是這樣”,從而導致受教育者成了知識吸收的工具而無法實現受教育者的自由而全面發展。由于當前的整個社會變化速度之快,讓人們普遍生活于一個競爭加速的環境之中,所以現代社會的人們不僅僅是獲取一些知識就夠了,更要有自己獨特的才能,有自己得以更好發展而獲得的知識技能,那么傳統的“一言堂”式的教育方法就顯得非常不切實際,所以傳統的教育方式很難讓受教育者得到自由而全面的發展。
當前思想政治教育由于處于社會急劇變化當中,而思想政治教育發展卻相對滯后,這導致受教育者產生了一種手足無措的迷茫感覺,他們在精神上迷失了自我,無法趕上時代的步伐,最終導致思想政治教育的失敗。古往今來,對于自我的認識可謂是千古難題,古希臘神廟中就有銘文“認識你自己”,在在中國古代也有“不識廬山真面目”的疑惑,用淺顯的話說就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關于迷失自我的問題,有這樣一個生動的故事:
從前有一個公差,押解著一個和尚上路。隨身攜帶一卷公文、一個衣包、一把雨傘,還有一面枷套在和尚的脖子上。公差唯恐這些東西遺失,整天口中不停地念著:“和尚、公文、衣包、雨傘、枷。”一天晚上,和尚趁公差熟睡,把公差的頭發剃了個精光,把自己脖子上的枷套在公差的脖子上,然后逃之夭夭。第二天清晨,公差一覺醒來,一看公文、衣包、雨傘都在,枷也在,摸摸自己的頭——和尚,于是驚呼:“我到哪里去了?”[7]
表面上看起來,這是一則有趣的故事,但是我們仔細推敲其中的含義就會發現,這種現象在現代社會屢見不鮮。在日常生活中,我們很強調自己的主體性,對自我十分重視,所以千方百計地追求自己需要的最大滿足。但是在現代市場經濟條件下,當我們把自己的全部精力放在金錢和物質的過度迷戀的狀態下的時候就會發現,自己的精神世界好像正在慢慢被吞噬,繼而變得十分空洞,導致精神上的空虛,就像那個公差一樣,從而導致自我的迷失。主體間性需要讓受教育者最大限度地回歸自我,認識自我,進而超越自我,對人的主體性實現最大的尊重,并且時刻從精神的層面進行交流溝通。在這種情況下,優化了對于形式的過于拘泥的現狀,消除了過分權威的力量,也實現了與時俱進。在教育雙方之間架設了一道溝通的橋梁,實現雙方精神上及時有效的互動,最大限度地找回主體性,喚醒人們的自我意識,進而回歸自我,實現教育的社會目標以及人生價值。
由于人們思想狀況往往會受到所處環境、成長經歷、知識背景等的影響,這樣就會產生一些與科學的思維方式迥然相異或者背道而馳的錯誤思想,所以作為思想政治的教育者,必須采取適當的教育方式,完成教育目標。在教育雙方地位平等的情況下,教育者能夠采用“換位思考”的方式,來從受教育者的角度思考問題,了解受教育者的思維方式、認知狀況以及行為方式,從而進一步確立應該選擇何種較為有效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案。在教育的過程中,教育者采取“循序漸進”的方式,把思想政治教育的教育信息傳遞到受教育者的思想中,做到“潤物細無聲”的教育效果,既實現雙方的良性互動,又以一種巧妙的方式實現了受教育者思維方式的科學轉變,從而讓受教育者學會運用唯物辯證法去看待事情和解決問題。教育者也需要通過細致的觀察、溝通、了解,了解了每個受教育者的不同特點,從而對于不同的受教育者采取不同的教育方式,通過“因材施教”的教育方法,能夠實現良好的教育效果。同時,情感問題也是主體性思想政治教育需要關注的問題,由于人是天生具有感情的動物,所以對于教育目標來說,就應當達到情感上的目標,在現實的世界中,往往有的受教育者的情感不容易顯現出來,從而更加使得溝通成為了必要,便于了解受教育者的情感世界。通過各種渠道去關懷受教育者,想其所想,憂其所憂,樂其所樂,這樣教育者會深深地了解每一位受教育者的真實情感,也能增加自己在受教育者心中的地位和感染力。深入了解受教育者也是思想政治教育以人為本發展的根本要求,體現了教育的一種人文關懷,要了解受教育者的心理情感以及思維方式,就需要注意運用溝通的技巧,這在傳統的主體性思想政治教育中很難做好這一點,而受教育者在情感上無法體認這種古板僵化的教育方式,無疑也就是思想政治教育的不盡如人意。主體間性思想政治教育能夠克服這種弊端,實現教育者和受教育者之間互主體的溝通,為教育者和受教育者之間架設了一道交流的橋梁,實現雙方思想上的共識和情感上的共鳴,從而優化思想政治教育的效果。
傳統的教育在理念和實踐上難以創新,導致教育表現地過于制度化、僵硬化和模式化,使得思想政治教育顯得毫無生機,難以盡如人意。思想政治教育過程中,實現其強勢地位從而實現意識形態性的目的固然不可缺少,但是這并不是意味著就要一概否定受教育者的主動權、選擇權和表達權。當前的社會是一個多元文化并存的社會,也是一個急劇變化的社會,在這樣的條件下,思想政治教育的使命就是教育受教育者如何實現正確的選擇。思想政治教育不能武斷地進行對與錯的判斷,從而否定受教育者,也不能舍己存我,努力讓“他”成為像“我”這樣的人,而是要讓他成為他自己那樣的人。所以現代思想政治教育不是培養“順民”的教育,而是培養具有獨立思考能力和選擇能力的人的教育。選擇不僅僅是一種權利,也是一種哲學,要實現思想政治教育的科學發展,就需要教會教育怎樣進行選擇。恩格斯曾經說過,“我們不知道任何一種權利,能夠強制那些處于健康而清醒的狀態中的每一個人接受某種思想?!保?]也就是說,每一個人的思維具有至上性,每一個人的選擇也有至上性,在尊重受教育者的選擇的情況下,我們就應該鼓勵在科學性的前提下,受教育者去質疑教育,發問教育,提出自己不同的觀點和看法,來辨別和討論一些思想和觀點,這也就是一種民主活躍氣氛的開始,營造了一種“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活力局面,這樣,思想政治教育的實踐將不是那種獨白式的思想政治教育局面,在活躍的氣氛中和開放的環境下實現思想政治教育的價值。
科學發展觀的核心是以人為本,思想政治教育要實現科學發展,也要貫徹以人為本的理念。早在兩千多年前的古代中國,就已經存在很多值得借鑒和利用的人本思想。比如在《大學》中記載“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新民,在止于至善”;《詩經》有“邦畿千里,維民所止”的句子;《論語》中則記載“廄焚。子退朝,曰:‘傷人乎?’不問馬”;孟子也曾經說過“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可見人本思想在中國古代有著深厚的歷史文化淵源。胡錦濤同志曾經對中國古代的人本思想進行了確切的概括,他說:“中華文明歷來注重以民為本,尊重人的尊嚴和價值。早在千百年前,中國人就提出‘民為邦本,本固邦寧,天地之間莫貴于人’,強調要‘立民、喻民、養民、惠民’?!保?]將“以人為本”的理念運用到思想政治教育中間,就要圍繞“人”這個核心概念來開展工作。以往的思想政治教育由于教育雙方的關系不夠平等,導致教育者成了“指揮家”和“說教者”,把受教育者僅僅當成了有待雕刻的“石頭”,這樣就嚴重地忽視了受教育者的主觀能動性,難以實現對人的理解、尊重和關懷。胡錦濤總書記在黨的十七大報告中明確指出:“加強和改進思想政治工作,注重人文關懷和心理疏導,用正確方式處理人際關系。動員社會各方共同做好青少年思想政治工作,為青少年成長創造良好社會環境?!保?0]在現代思想政治教育過程中,需要把人性提到和黨性同等重要的地位,對受教育者進行“人文關懷”、“多方關注”、“心理疏導”,體現出現代思想政治教育的人文傾向,也是思想政治教育實現科學發展的必然趨勢。主體間性思想政治教育把人性放到了一個很高的地位,突破了以前不能把黨性和人性有機統一起來的困難,使得相互對立的雙方找到得以共存的結合點,實現了黨性和人性的有機協調統一,實現思想政治教育的健康發展。所以現代思想政治教育首先要貫徹落實以人為本的理念,才能進行主體間性的思想政治教育。
凡是有人群的地方就有人的交往,凡是有教育存在的地方也就有交往。理想的交往進行時,交往雙方之間的關系是平等的,他們彼此能夠尊重對方,所以雙方就能產生一種較為融洽的人際關系,實現在一種友好的氣氛下的平等溝通?!皞鹘y思想政治教育或單子式主體性思想政治教育,只突出教育者即施教者的主體地位,受教者則從一開始就處于被動、依附狀態,其主體地位難以確認,主體性受到壓抑。”[11]在這樣的教育理念的影響下,教育者與受教育者的交往模式就不是平等的交往,雙方無法實現很好的溝通,受教育者被看成了簡單的“原材料”,需要放入車間進行加工而成為“工業產品”,在這個過程中,受教育者基本上是單憑借著教育者自己的意志、思路、經驗來進行教育,導致整個思想政治教育流程最后產出的結果是完全相同的“產品”,這不僅是對于人的個性的泯滅,也是對于思想政治教育的錯誤理解。在主體間性思想政治教育理念的指引下,實現了對于受教育者的人格、權利和地位的尊重,把受教育者真正地看成了自然的、活生生的、個性鮮明的活靈活現的人。在整個教育活動中,能夠最大限度地擴大民主氣氛,充分發揮受教育者的主觀能動性,實現一種交往化的思想政治教育。在這種教育模式下,能夠產生一種較為平等和穩定的人際關系,由原先教育者的“自我獨白”以及受教育者的“緘默不語”轉變成了教育者與受教育者之間的積極互動,他們之間不僅僅有單向互動,也有多向互動,從而自然而然地促進教育者與受教育者之間的平等對話、真誠交流。原先的沉悶的、呆板的氣氛被活躍的、和諧的氣氛所取代,從而使交往范式的思想政治教育取得良好的效果。
由于傳統的觀念過多地把思想政治教育與政治斗爭、階級斗爭、經濟斗爭、意識形態的鞏固聯系起來,導致很容易把思想政治教育與生活看成是對立面,把它們割裂開來。但是按照馬克思主義的觀點,我們在科學世界中的所有思想觀點、政治觀念以及道德規范都來源于生產,來源于實踐,來源于生活,所以不能抹殺生活對于思想政治教育的作用。有人曾經指出,“生活是道德得以生長的土壤,離開了生活,道德是無法進行‘無土栽培’的?!保?2]思想政治教育的理念來源于生活,其生存和發展也離不開生活獨立存在。在主體間性思想政治理念的指導下,應該讓思想政治教育還原于生活,回歸生活,扎根生活,遵循生活的邏輯。要實現生活化的思想政治教育模式,應當在思想政治教育的內容上突出生活性。教育者應當積極從生活中找出有價值的素材,或者是善于利用教育者自身的生活態度以及生活經驗,來豐富和發展受教育者的知識經驗,然后將其上升為對于思想政治教育的要求。將靜態的思想政治教育內容與豐富多彩的生活實際結合起來,結合現實生活中出現的問題,進行有效的、有針對性的思想政治教育,引導受教育者合理地、適當地看待生活并合理參與生活,進行有針對性的、富有生活氣息的思想政治教育。在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上也要突出生活性。生活其實就是一種最基本的實踐活動,生活化的思想政治教育實際上就是一種實踐化的思想政治教育。教育者需要引導受教育者通過交往活動、志愿者行動、角色扮演活動等,讓受教育者去真正地實踐和體驗,獲得自己的思想品德。在日常的生活中,也要隨時隨地有我們思想政治教育的身影,這種影響既可以是顯性的,也可以是隱性的。構建思想政治教育與生活相結合的機制,讓受教育者能夠獲得熱愛生活、關心生活的意識,培養受教育者的民主生活能力。所以,主體間性的思想政治教育應當建構一種生活化的教育模式,立足于多姿多彩的現實生活,并且最終為現實生活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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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erspective Transformation of the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from Subjectivity to Intersubjectivity
AN Xiao-jun,HUANG Hong-hai
(School of Political Science and Law,Northwest Normal University,Lanzhou 730070,China)
Inter subjectivity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by absorbing the idea of learning from Western philosophy,and succession on the basis of the traditional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of practical experience beyond the limitations of the traditional“list subject”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can make educated return to self,thus achieving the education of both good communication,to create a lively situation of education in order to get a good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To achieve changes in the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perspective of,not only need to establish a“people-oriented”of the educational philosophy also need to actively build exchanges type of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and vigorously promote the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of life of,and was able to step into to the main body of inter thinking political education.
subjectivity;intersubjectivity;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transformation
D64 < class="emphasis_bold">文獻標志碼:A文章編號:
1672-0539(2012)02-011-05
2011-10-10
安小軍(1987-),男,甘肅定西人,西北師范大學政法學院09級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思想政治教育原理和方法;黃洪海(1981-),男,山東菏澤人,西北師范大學政法學院思想政治教育專業2009級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思想政治教育原理和方法。
劉玉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