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的老公在前面跑,大腹便便的我在后面追,一邊追還一邊質問:“讓姐劫個色又咋了?”
懷上娃之后,姐在家里的地位,那叫一個更上一層樓!肩不擔擔,手不提籃,油瓶倒了都不用扶。受保護程度,堪比國寶級的大熊貓。不過也有美中不足,那就是老公和我有了距離。每當我要摸下親下的,他都推三阻四,嘴巴里還振振有詞:“當心寶寶啊,你就不能忍一忍嗎?”
他儼然成了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了。
想當初,姐身材婀娜多姿的時候,哪次不是這小子千方百計地求歡啊。怎么到了現在,姐想體察民情了,他倒給我扣了一頂女流氓的大帽子。
老公不服氣:“您只給甜頭卻沒有實質內容,誰受得了啊!”
呀呀呸,我都大腹便便了,他竟然還想實質內容,到底誰流氓啊!
不過呢,仔細想一下,這幾個月,老公也的確夠苦的。懷孕一個多月的時候,我出現先兆流產癥狀,一家人著實嚇得不輕。從那之后,我就成了易碎的瓷器,輕拿輕放,再不敢有半點閃失。尤其是婆婆,點著老公的額頭諄諄教誨:“孩子生下來之前,千萬不能那什么啊。”
老公點頭如搗蒜。果然從那以后,這家伙倒真是憋住了,雖然睡在一張床上,卻從不越雷池一步。不過呢,我突然變得沒出息了。白天上班,要套上他的大毛衣聞著他的味道才能安心工作;晚上下班,要久別重逢似的撲過去親一個;到了晚上睡覺,他更是不得安生,因為我必須八爪魚一樣黏到他身上才能入眠。
孕前期那3個月,身體還沒有變形,人也沒有過多發胖。對于被黏這事兒,老公只是咬緊牙關就挺了過來。到了孕中期,肚子眼看著膨脹起來,短短4個月,我迅速從一個90斤重的窈窕淑女變成了120斤的胖妞。
更可怕的是,老公的味道簡直成了我的氧氣,寸步都不能離開他了。如果可以,我真想變成一只樹袋熊成天掛在他脖子上。
老公苦著一張臉問:“這么胖的樹袋熊掛著我,您還讓不讓人活啦?”
我笑嘻嘻湊上去:“想活啊?那好,來,親一個!”老公蜻蜓點水地敷衍一下就想溜,我一把扯住:“不行,還要蹭蹭臉蛋才過癮。”盡管那廝左躲右閃,還是架不住我這個大力士的擒拿術,最終乖乖被占了便宜才落荒而逃。
不過呢,老這么強取豪奪,姐的自尊心也有點傷不起。好在,媽咪論壇上的一段話讓人扳回了一點面子:孕媽因為生理心理變化的原因,會比平常更需要老公的愛撫和關懷。
不是孕媽變成女流氓,而是荷爾蒙搗鬼讓人依賴性增強。我將這段話@給老公,他這下沒話了。
不過呢,心理上接受不代表行為上積極,尤其是腰圍漲到三尺多以后,老公明顯對膀大腰圓的我很抵觸。可我還是控制不住騷擾他的欲望,盡管行動多有不便,可只要逮住機會,就得拽著他熱乎一下。
于是我們家經常出現那樣的場景,瘦小的老公在前面跑,大腹便便的我在后面追,一邊追還一邊質問:“讓姐劫個色又咋了?”
這游戲,一次兩次,還算怡情養性。久了,我就委屈了,干嗎啊,我不就是特殊時期要點關懷和愛撫嗎?怎么那廝就這么吝嗇呢?
后來,看電視上美國對伊朗進行經濟制裁的新聞啟發了我。姐為什么不用經濟大棒來修理那家伙,反正那廝的工資卡就在我的手里。從此,老公再想要錢,就不那么容易了。
“老婆,公司同事結婚,我要200塊份子錢。”
“200?嗯,先親我20下,再說錢的事。”
“喳……”
“老婆,我手機欠費了,給100塊吧。”
“100啊?嗯,讓我摸一把。”
“啊?喳。”
哈哈哈,一卡在手,姐終于可以當一個名正言順的女流氓,再也不用死皮賴臉地求歡了。
不久老公也發現了我的貓膩兒,不過他沒有揭穿我,反而一副樂得配合的架勢。我奇怪他為什么能如此迅速地洗心革面,這家伙的微博暴露了心機:“老婆懷孕8個月了,手腳浮腫得像個發面饃,我忽然發現自己這個老公太不合格了。人家替我懷娃替我受罪,我卻連點溫暖都吝嗇,慚愧慚愧!”
這微博看得我熱淚盈眶。娃要出生了,孩兒他爹也要熟透了。嗯啦,我的幸福日子,再也不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