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處理亟待重視
“今天是中國徽商第一刊——《徽商》雜志,聯合中國第一財經網站——和訊網共同推出的高端品牌活動——資本中國巡回論壇(合肥站),是《徽商》雜志找準活動結合點、切入點,深入服務安徽經濟發展和徽商企業的有益探索。”
安徽日報報業集團副總編輯王士友在致辭中對同是媒體的《徽商》雜志社和和訊網主辦這樣的論壇表示高度贊譽。
他表示,1993年,安徽第一家上市公司合肥美菱股份有限公司成功上市。20年來,安徽上市企業從無到有,從弱到強,目前上市皖企數量位居中國第一,相信未來安徽資本市場和上市企業將會創出更多的‘中國第一’,‘中部第一’。
資料顯示,在最近一次證監會發審委公告中,安徽應流機電IPO申請獲通過,擬登陸上交所。至此,包括已過會未掛牌的百勝科技、美亞光電和富煌鋼構,上市皖企的數量已經穩穩扎扎地邁過了“80后”的門檻。
“今天媒體對上市公司進行報道,很有可能第二天企業就會面臨價格波動,甚至一個網上社區的帖子都可能導致交易所臨時叫停一到兩個小時。”徐寧在致辭中就點出了企業時常面對的突發狀況和危機,而這還真不是什么聳人聽聞。
正是源于企業存在的實際問題,“輿情監督”成為了熱詞。徐寧表示,在互聯網的快速普及和洗禮之下,報紙、電視、雜志、網絡等媒體日益融合互通。信息爆炸的時代,開發先進的信息管理技術、研究有效的信息管理策略、成為信息真正的主導等已上升為全球性的討論話題。而這也是各企業,尤其是走在市場最前沿的上市公司需要面對和解決的問題。
“這是和訊第一次走進安徽,走近徽商和徽商企業。”徐寧非常期待與徽商群體共同探討中國企業走出困局的經營之道以及上市公司危機公關管理。
不僅是上市公司,任何一家企業都會有遭遇危機的時候,包括上市公司在內的眾多皖企都亟待提高公關危機的處理藝術。
黃金4小時
第一財經頭腦風暴欄目策劃人、中國中小企業研究院專家顧問沈毅認為,企業危機的來源無非內部危機、外部危機與系統危機三個方面。
分析了危機的產生之后,他著又列舉了危機公關的經典案例:毒膠囊、達芬奇家具、豐田召回門……用一個個大家熟知的事件講述了危機公關的技巧。
他為企業支出了應對危機四招“法寶”:“第一,危機發生初期,不要試圖引導輿論;第二,不要重復記者所提及的負面詞匯,會把自己‘帶溝兒里’;第三,不要預測任何可能發生的及可能的后果;第四,不要生硬地拒絕,面帶微笑是最基本的應對方式。”
在剖析了企業危機公關管理之后,沈毅又分享了企業經營管理之道。在他看來,目前中國分為兩大板塊:發達板塊、新興板塊,安徽正處于二者之間,未來的發展前景非常可觀。而企業的發展則是一場產品戰略與市場格局的游戲,縱向發展的企業如微軟容易創造價值,而橫向發展的如蘋果易創新,但這兩種單向的發展很容易在某個環節上出現問題,真正能夠長久發展的則是矩形結構的,如豐田、如大眾。
“微博的力量是巨大的,每一個微博的主人都是一個自媒體,例如毒膠囊事件正是最先在微博上傳播開來并形成輿論效應的。”和訊財經傳播研究所所長王正鵬就網絡傳播對企業輿情管理工作的影響頗有研究。
他在“當下網絡傳播對安徽上市公司輿情管理工作的影響與對策”的主題演講中表示,企業在面對突發危機之時,網絡輿情研判一定要快,沒有所謂的黃金1小時,但確實有黃金4小時,“通俗來說就是早晨的重大新聞中午要靜態,下午的輿情動態下班前要表態!”
舌尖交鋒
“宜賓機場已改名為五糧液機場。可以預想不久的將來您登機前會聽到這樣的通知:由五糧液機場前往二鍋頭國際機場的旅客請注意,您所乘坐的老白干航班已經到達本站,請攜帶好您隨身物品到酒鬼登機口登機。請醬香型旅客在紅花郎口登機,濃香型旅客請在舍得口排隊等候。各位旅客,由二鍋頭機場開往鹽水鴨機場的航班馬上就要起飛了!由肉夾饃機場飛往狗不理機場的航班,因為天氣的原因,目前降落在五糧液機場,現在地面酒精濃度為53度。”
互動環節的圓桌論壇由徽商雜志社總編輯韓新東主持,他剛一落座便給大家念了這樣一條讓會場百位嘉賓哄堂大笑的短信,這看似笑話的短信在專家和徽商企業家眼中則是頗有幾分玩味。
韓新東表示,隨著媒體的高度發達,我們在第一時間不僅可以得到訊息,還可以參與這條信息的改編和創作,所以這是一個自媒體的時代。但同時,我們也有傳統部落媒體的恐慌證,因為當你的名字白紙黑字出現的時候,你要么高興、要么難過。
“其實我們很難評論他應該用這個名字還是不應該用這個名字。”科大訊飛副總裁、董事會秘書徐景明認為,“五糧液”這個品牌的覆蓋面是否適合覆蓋到機場的層面是問題的關鍵,“一般來說,機場的名稱要么是地名,要么是代表了當地的歷史文化。之所以引起了熱議,正是這次更名在決策的過程中沒有很好的征集意見。”
徐景明主張在決策之前應該征求多方意見,而不是一意孤行。“媒體、公眾、百姓,要很好地去聽大家的意見,否則我們在這里簡單的判斷,反而是陷入了網絡暴力的狀態。”
本刊封面人物、安徽瑞煌光電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長吳锏國則認為,酒的品牌定位是怎樣的,如何彰顯、傳播其品牌,是需要從營銷傳播學上進行論證的,不是簡單地給機場改個名字就算是對品牌的重視了^
江淮汽車證券部部長王敏則認為這是一種品牌的庸俗化體現。“要做一個好的企業、做一個百年企業,品牌是第一位的,尤其是大眾消費品,一定要把品牌做好,而不是讓當地政府把品牌給庸俗化。”
與之相反,王正鵬認為“五糧液機場”是個好策劃,但他同時提醒,一旦酒或者機場任何一方出現負面新聞,另一方也將收到損傷,“出現一個非常尷尬的結果。”
沈毅則認為這個更名是“錢可以買到任何東西”的思維在作怪,沒有把握好“度”。
“徽商真誠、是能夠與我徹夜長談最多的一個商幫。”不是第一次來安徽的沈毅對徽商有著極好的印象,“徽商對明天新格局充滿期待,也比較低調,非常的誠懇。”他自認這是與徽商“賈而好儒”的傳統有這密切關系,人文的徽商在沈毅看來,必將在文化產業中大有作為,作為文化大省領跑經濟發展。
雖然第一次來安徽,但王正鵬對徽商的印象與沈毅“差不離”。“徽商是知識商人,有藏書的傳統,但不迂腐,有創新精神。”
但身為安徽人的王敏卻不這么看,他認為徽商與浙商等相比,還是偏保守,“這也是徽商逐漸走向沒落的原因,保守、缺乏創新。”他認為,這樣的保守帶來的是相對穩重、不容易出差錯,就好像皖企多為“腳踏實地掙辛苦錢的制造業”。
與王敏觀點相左,徐景明堅稱徽商的創新精神值得稱道,他以自己所在的企業舉例說,“訊飛從1999年創業,短短十幾年,語音識別已經達到90%的準確率,并成為行業標準的制定者,玩的就是前沿、創新、高科技”。
“徽商是技術的徽商,前沿的徽商,創業的徽商。每一個科技前沿、管理領域、資本融合的地方都聚集了徽商,傳統文化教給我們人性化的管理,用道德敬重來對待員工和客戶,企業才能長久的發展。”制造業的代表吳锏國也認為徽商充滿了創新精神和創造活力。
“今天我們聊的是中國經濟的話題,是安徽經濟的話題,但不管是中國經濟還是安徽經濟,徽商都是這當中的主角。”韓新東總結道,融合的力量最強大,《徽商》雜志社、徽商群體與和訊共同舉辦論壇就是一個完美的融合。
“未來是一個融合的社會,誰的文化強大,誰就占有了話語權,誰就可以去融合別人,并在未來讓天下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