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楠,李 屹,楊 磊
(1.甘肅中醫學院,甘肅蘭州730000;2.甘肅省腫瘤醫院,甘肅蘭州730000)
微小RNA(microRNA,miRNA)是大小約22nt的非編碼RNA分子,通常定位于與腫瘤相關的脆性位點(fragile site)。miRNA與腫瘤相關的證據最早源于染色體13q14在慢性淋巴細胞白血病(CLL)中缺失的研究[1]。到目前為止,已經確認與人類腫瘤相關的miRNA已有幾十種[2],其在肺癌、乳腺癌、胃癌、前列腺癌及直腸癌等常見惡性腫瘤的發生發展過程中有重要作用[3]。
轉錄后的調控:在細胞質內,成熟的miRNA與Agoll等結合形成誘導沉默復合體(RNA-induced silencing complex,PISC)。在PISC內,miRNA通過靶基因mRNA的3'UTR結合來調控基因表達。
遺傳學調控:miRNA的表達,對靠近CpG島的基因影響較大。MiR370作用于白介素-6,收到DNA甲基化酶1及HASJ4442的影響[4]。而miR-34b及miR-34c由于甲基化不足,影響p53相關基因的功能。MiR-29家族作為抑癌基因,作用于DNA甲基化轉移酶DNMT3A和DNMT3B,誘導抑癌基因EHZT、WWOX正常甲基化,從而抑制非小細胞肺癌的發展[5]。
miRNA自身表達的調控:即miRNA的單核苷酸多態性(single nucleotide polymorphism SNP)。有學者分析了miRNA的多態性,表明即使在成熟miRNA之外序列堿基的改變也能影響miRNA的生成和功能[6]。let-7與Kras基因3'結合位點6(LCS6)的SCP對Kras結合有很重要的影響,從而對Ras基因表達產生極大的作用[7]。另有研究發現,pre-has-mir-196中的rs11614913SNP(C-T)改變has-mir-196加工的過程,影響miRNA的成熟和表達,從而影響非小細胞肺癌患者的預后和存活[8]。
miRNA可能成為新的肺癌早期診斷和癌癥進程相關的標記物,有助于肺癌的早期診斷和個性化治療[9]。肺癌最重要的癌基因為Kras與抑癌基因p53,20% ~30%的肺腺癌中發現Kras基因有突變現象,而在非小細胞腺癌中p53失活占5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