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
“深化改革開放,增強經濟發展的動力與活力。”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總理溫家寶到四川省成都市就當前經濟形勢進行調研時指出。
“在維和、發展、人權和人道主義援助等大多數聯合國重要工作上,聯合國總是得到中國政府的強有力支持。希望能夠進一步加強聯合國與中國的合作關系。”
——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在聯合國總部接受新華社記者獨家專訪時說。
“中非務實合作舉措已得到全面落實,互利雙贏、共同發展成為新時期中非關系最顯著的特征。”
——中國外交部副部長翟雋在中非論壇北京峰會和第四屆部長級會議上表示。
“建設一個創新型的國家,不僅需要創新型的政府和創新型的企業,同樣需要創新型的社會。”
——中央編譯局副局長俞可平在第二屆“中國社會創新獎”啟動儀式上表示。
“房地產調控是今年經濟增長速度下滑的重要原因,但為防止房地產泡沫化對經濟的長期發展的沖擊,房地產調控不能放松。”
——國家統計局新聞發言人、國民經濟綜合統計司司長盛來運在國務院新聞辦舉行的新聞發布會上表示。
“文化溝通是拉近心靈和情感最便捷的橋梁。”
——文化部副部長、中華文化聯誼會顧問楊志今,在出席由中華文化聯誼會和山東省人民政府共同主辦的“情系齊魯——兩岸文化聯誼行”活動開幕式時指出。
“能夠代表中國女性首次出征太空。我倍感光榮與自豪!”
——中國首位女航天員劉洋在北京航天城航天員公寓與媒體記者見面發表感言時表示。
媒體
《環球人物》2012.7.5
領導人的香港故事
20世紀90年代之前出生的人都記得,當時,在中國版圖的下方,標著“香港(英占)”和“澳門(葡占)”的兩處地方,是中國人民心中長期的隱痛。
新中國成立前后,毛澤東提出暫不收回香港,“長期打算、充分利用”;改革開放后,鄧小平提出“一國兩制”構想,在中英談判中一錘定音;世紀之交,以江澤民為核心的第三代中央領導集體,力挺香港抵御亞洲金融危機;新時期,以胡錦濤為總書記的中央領導集體,建立起內地與香港更緊密的經貿關系。
2012年7月1日,胡錦濤出席香港回歸祖國15周年大會暨香港特別行政區第四屆政府就職典禮。這是香港回歸15年來,胡錦濤第三次蒞臨香江,充分顯示了中央政府對香港的重視。
回首幾十年來,歷任國家領導人都給予香港特殊的支持和愛護,在向香港同胞展現個人風采的同時,也大大增強了香港同胞對祖國的認同感、對中央政府的信心。
國家領導人的香港故事仍在延續。
《南都周刊》2012.7.9
大學的圖騰
公共紀念物能否成為公共記憶和公共精神的象征,取決于它能否喚起“內在的回憶和榮譽的靈魂”。當下中國大學里的塑像,最大的特點在于沒有特點,千篇一律,往往是一些古今中外的偉大人物,但是這些人物是否與學校有關,是否與大學精神相符,卻不在考慮范圍。
什么是正常的大學精神?陳寅恪先生在清華大學“海寧王靜安先生紀念碑”的碑銘中已經指出,即“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盡管大學精神是相通的,但是這不意味每所大學都要復制一塊王國維紀念碑。大學里的塑像,最好與這所大學具有內在的精神有聯系,這樣的塑像才會如魚得水,“具有生命和獨立目的”。
塑像的價值,不僅體現在塑像的對象,也表現為塑像的產生過程。大學在精神上接近城邦,大學生在校園里習得公民的技藝,公共參與是其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圍繞公共紀念物,大學生進行公共討論,然后參與設計和制作,這本身就是對大學精神的實踐。
塑像可以展現一所大學的靈魂,但是大學的靈魂不是由塑像決定的。
《南風窗》2012.7.6
“灰色治理”之困
《尚書》日:民為邦本,本固邦寧。國家權力和社會的關系、基層官員和民眾的關系,始終是一個國家的政治一社會結構是否穩定的晴雨表。
原因似乎很簡單:上層和中層的權力,和意識形態、制度、法規一樣,與社會、民眾的關系是抽象的,而基層權力,則直接和社會、民眾打交道,它如何對待后者,具體地、現實地決定著后者對整個國家權力的反應。
今天的中國,置身的早就是和歷史不同的制度語境。但是,不能諱言,在基層權力和社會的關系中,仍然面臨著諸多挑戰。
近年來,基層治理問題頻出,權力失控的一些現象不時發生。從邏輯上,它給政治一社會結構的穩定留下了很大的風險。
面對新的挑戰,如何跳出既往的思維,破解基層“灰色治理”危局,并上升成為一種改革戰略,已經日益迫切。以民主法治、社會自治等政治現代化的方式規范基層權力運作,建構國家權力與社會新的關系。這是改革的需要,也是改革的必然。
《三聯生活周刊》2012.7.2
養老金難題
一次關于延遲退休年齡和養老金缺口的爭論,再次深深觸動了公眾的神經。在盡可能廣泛覆蓋人群的養老保險機制里,每個群體有著不同的利益訴求。而檢測一項公共政策是否合理,正是要看不同群體是否在其中獲得公平的待遇,制度是否給人提供了穩定合理的預期。
其實在現收現付的體系下,繳費的個人無需知道自己的錢去哪里了。只要當你退休時,國家能夠讓你拿到設定的養老金,這個體系就可以持續下去了。但是每個人有個最簡單的判斷:在同一個制度里每個人應該是平等的,而且這個制度應該能夠長期有效地持續下去。
養老雙軌制的改革,說到底是個利益關系的博弈。在2008年事業單位五省市養老金試點改革時就遭遇到了極大的阻力,因為大家認為早參加改革早吃虧,觀望的態度十分明顯,誰也不愿意帶頭改革。公務員不參加改革是不公平的,事業單位兩個臺階是不公平的,事業單位和企業的雙軌制更是不公平的,這些不公平不是改變不了,關鍵是要看有關部門是否下決心來改。
《新民周刊》2012.7.9
婚姻掛牌價
古語云“金玉良緣”,現在沒點金玉,還真難成良緣。
富豪砸錢海選“正確婚姻觀”的女子,引得各地美眉趨之若鶩;為了搶奪這塊蛋糕,各大婚介所和婚戀網站群雄混戰,征婚弄得像買婚。“草根”無力“外包服務”,家長出馬代理兒女的相親,口口聲聲卻也是房子車子票子……整個社會的婚戀資源都圍著“財富”這個主題進行配置。
這年頭不需要“高富帥”,只要“富”一個字,就足以吸引待字閨中的不少女性了。根據胡潤百富發布的《2012中國奢華旅游市場白皮書》,目前總財富在1億元以上的中國富豪約63500人。但有迫切結婚需要的估計只是其中很小一部分。
財富沉甸甸地在婚姻天平的一端,另一端的砝碼,無非是擅風情、秉月貌,或者是十項全能:家教、保姆、財務顧問、心理治療師“幾塊牌子一套班子”,又或者是魚與熊掌全部都要……這樣的天平,能不能平?
試問,有多少美滿姻緣,是靠“等價交換”就能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