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蘭
□詩歌就是語言中那種絕對的唯一性。 ——策 蘭
□詩是語言危機最敏銳的探針,也是從語言困境中拯救語言的救生衣。詩的聲音,指向言語之前和之后的東西:沉默。詩歌運用復雜多義的語言,不是為了窮盡詞語和事物的意義,而是揭示出詞語和事物的無法窮盡,從而讓言詞與事物一起,不斷獲得新生。詩就像一只手指,指向詞語和事物四周的沉默,就像書頁上的詩句,提示著潛伏在它四周的巨大空白。這種沉默和空白,不是取消生命的死寂,而是歌唱-沉默-歌唱-沉默-歌唱-的循環。——呂 約
□我相信,直接的、意境的、巧妙的、形象的、簡樸或清麗的、嚴肅的表達,比迂回的、修飾的、隱晦的、玄學議論的、絢麗的、輕佻的表達,日后會獲得更強的說服力。在去掉修飾的龍蛇虬曲后,一種簡單而深刻的崇高風格,既合乎我們民族固有的本性,也合乎民族對趣味選擇的規律,不被一時的理論所迷惑。師法古人不是為了新的教條,而是尋求天籟般的聲音。
——黃 梵
□在詩歌中我們不僅要看到一個生命的歷史以及想像,還應感受到一個人的血肉、骨架、呼吸和靈魂。——霍俊明
□對文學藝術特別是先鋒詩歌而言,我一直持一種“非道德化”立場。詩是個體生命的本真展開,它的動力和意味,目標和興趣是自由的、變動不居的,它應有能力包容個人化的經驗、奇思異想乃至自由的性情。將世俗意義上的“道德正確”,作為衡估詩品的準繩,會扼殺掉詩歌的活力、經驗承載力、求真意志、原創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