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
比之安妮寶貝式的執著,不執著更需要勇氣。
安妮寶貝的新作《春宴》,我只讀了一半,就沒法繼續。刻薄一些的說法是,我已沒耐心忍受她十年如一日的嘮叨。
正如百度對《春宴》的簡介:它講述的命題是一個人與所置身的時代,可保持一種怎樣的關系,以及由愛的試煉而得到的關于人和自我、外界的關系……這和安妮寶貝以前的任何一部小說,立意和訴求并無兩樣。
小資的代言人安妮寶貝,終于把自己絮叨成了祥林嫂。
《春宴》上市不久,網友發起了一場名為“惡搞安妮寶貝體”的狂歡,這些人中,必然也有她曾經的粉。他們用這種夸張和惡毒的方式,宣告他們和安妮寶貝的決裂。就像許多優美詩意的戀愛,分手時卻一地雞毛。
買這本書或者讀這本書,對我而言,像是完成某種儀式。就像你愛的人和別人結婚了,你能平靜地去參加她的婚禮,得體地說一些祝福的話,這不代表你對她仍一往情深,只意味著你放下。從此以后,她的一切與你無關。這就是我讀《春宴》的感覺。
安妮寶貝的文字永遠在囈語,或者,僅僅是她的私人日記。她癡迷、陶醉于這樣的方式和這樣的故事,只有兩個原因:作為一個作家,她技窮,作為一個女人,她自戀。
而結束了青春期的我(內心的一個變化是不再堅持某些幻覺),已無法進入她的語境、她的故事以及她故事的內核,她的那些自言自語,在我看來,就開始有了一點點荒誕的色彩。
米蘭·昆德拉對矯情解釋是:視自己的所有情緒正當、合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