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
英國一位經濟學老師推算出一個數字:一個人找到真愛的幾率是二十八萬分之一。也就是說,絕大多數人在婚禮那天,的確是該哭的。
我一個朋友,用三個月的薪水買了一個LV手袋,低調的她并不喜歡這種滿身logo的東西,但她說,當有一天她發現圈子里的人幾乎人手一個LV時,她突然覺得有些孤獨。
這是令人沮傷的事情。很多時候,我們發現,我們嘗試用各種方式,談戀愛和結婚,參加飯局和牌局,擁有汽車和奢侈品,讓自己變得像周圍人一樣,甚至還好一點點。但我們還是會覺得孤獨。找個人上床容易,找一份了解很難;和某人吃過無數次飯,仍然只是點頭之交;手機里存了三百個電話號碼,卻不知可以撥哪個號碼,傾訴深夜里突如其來的傷感……
孤獨感成了生活里最固執、最持久的一部分,而與之對峙、戰斗、和解,又幾乎將貫穿我們的一生。沒有多少人能做到像卡夫卡那樣,享受孤獨,甚至渴求孤獨,正如他所說: “與其說我生活在孤獨之中,倒不如說我在這里已經得其所哉。實際上,孤獨是我唯一目的,是對我的極大誘惑……”
有一段時間,我懷疑這只是卡夫卡的一個耍酷的姿式。直到我前陣子讀完美國作家理查德·耶茨的《十一種孤獨》,我開始認同他的觀點:人都是孤獨的,沒有人逃脫得了,這就是我們的悲劇所在。
卡夫卡一定是很早就認清了這一點,所以放棄了那些無謂的抵抗,他三次訂婚又三次解除婚約,他在事業方面也沒什么野心。
《十一種孤獨》寫了十一種孤獨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