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資本外逃
自1998年以來,中國資金流出量首次超過流入量
一直跟蹤中國資本大鱷的“胡潤財富排行榜”最新發布的榜單顯示,中國大陸地區批量生產了100萬名財富超過1000萬人民幣的富翁,但中國大陸似乎很難留住他們。超過16%的中國富人已經移民,或已遞交了移民申請,同時另外44%的人也在打算移民。超過85%的富人計劃將其子女送出國接受教育,1/3的人擁有海外資產。
這100萬富人得益于中國經濟的騰飛,但僅28%的受訪者對中國未來兩年的經濟走勢表示樂觀,去年的報告中這一數據為54%。這種不安情緒也可以從中國國家外匯管理局發布的一份數據中窺見。它顯示中國第二季度的國際收支出現逆差,自1998年以來,這尚屬首次。簡單來說,離開中國的錢比流入的要多。
國際收支記錄兩種不同類型的交易:商品和服務跨境結算(例如出口和進口),這記錄在經常賬戶上;二是資產跨境結算。中國的經常賬戶仍是順差,很大程度是因為出口超過進口。中國還吸引著許多急切想要在中國內地收購或開設公司的外商直接投資。但這些各種形式的資本流入加起來都不抵凈額接近1100億美元的資本流出,這巨大的資本流出額使中國的整體國際收支出現赤字,使中國的國際儲備減少了118億美元。
儲備量的下降實為罕見,以至于路透社一開始報道時甚至弄錯了正負號。外匯管理局的發言人認為有必要說明這些資本流出并不意味著大規模的資本外逃。無論如何,中國資本管制措施阻止了部分資本流出。盡管如此,這樣的管制依舊無法阻止跨國企業將利潤匯回國內,也無法阻止那些下定決心的富人——他們經常旅行、擁有國外銀行的賬戶、經營著自己的跨境業務。美國西北大學的中國問題專家史宗瀚教授預計,中國最富有的1%家庭擁有2萬億到5萬億美元的房產和流動性資產。如果他們感到恐慌而轉移資產,中國巨額的外匯儲備也將難以應付。“中國的富人總是能了解經濟情況的內幕消息”,史宗瀚指出。如果他們的資金正移出,那么其他人都須開始留意了。但日本野村證券中國首席經濟學家張志文則要更樂觀。他認為資本外流本身并非預警信號,只是反映出人們對于未來經濟走勢的普遍憂慮。鑒于中國房地產市場的低迷和人民幣對美元停止升值,企業和投資者將其資產投資組合重新洗牌并不奇怪。
熊彼特專欄:嶄新的世界
新興市場企業正著手打造全球品牌
許多誕生于新興市場的企業正努力將自己打造成全球品牌。它們不再滿足于為西方企業代工,原因很簡單,非品牌企業通常毛利率非常低,僅為3-8%,且它們還得時時刻刻為被更低價競爭對手取代而提心吊膽。品牌企業的毛利率則為15%或更高,且他們有更忠實的客戶。
但打造全球品牌是極其困難的。新興市場企業必須與有限的預算和無限的偏見作斗爭。消費者調查機構GfK發現,僅1/3的美國人愿意購買印度或者中國汽車。僅有四家來自新興市場的企業出現在國際品牌集團(Interbrand)的“全球最具價值百強排行榜”上,它們分別是:韓國的三星和現代,墨西哥的科羅娜啤酒以及臺灣的HTC。
其他的企業怎么打開市場大門?由歐洲工商管理學院的阿米塔瓦.查托帕迪亞和密歇根大學羅斯商學院的雷吉夫.巴特拉在其新書中提供了一些解答。
首先,它們必須發掘其兩項基本優勢:規模經濟和本土市場信息,來拓展新的市場。一些企業在本土已占據統治地位,它們不可避免地要向海外擴張。一些企業將其本土擴張經驗運用于全球擴張中。
查托帕迪亞和巴特拉認為,在這兩個基本的優勢之外,來自新興市場的企業還必須具備另外三個要素。第一是專注:它們需要明確定義自己的細分市場,保證在其中自身有機會成為世界級企業。例如,巴西大自然化妝品公司瞄準的市場是:由來自熱帶雨林的原料制成的純天然化妝品。
第二個元素是創新:企業需要不斷推陳出新來引領潮流。HTC每年生產15-20款新手機。海爾不斷產生新創意:例如帶鎖的冰箱(防止室友偷吃你的豆腐)、小型洗衣機(給寵物洗衣服)等。
第三個元素是傳統的塑造品牌策略。新興市場的老板們必須想辦法解決一些傳統的品牌打造謎題。產品應該用公司名稱(豐田是這樣做的),還是另取名字(像寶潔那樣)?怎樣才能在不嚴重超支的情況下將自己有效地推廣到多個國家?聯想高薪聘請了美國的市場營銷主管,但為節約成本,其絕大多數的廣告工作在班加羅爾完成。
《外交政策》:請勿再援助食物
近些年存在著大量關于人道主義援助是否能真正幫助解決極端貧困的爭論。發達國家在此問題上作用有限,即便他們每年花費數十億美元。經濟學家和知名援助懷疑論者威廉.伊斯特里稱之為全球貧困的“二次悲劇”。最近的一項研究將爭論提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研究認為食物援助不僅沒有作用,反而延長了暴力沖突。
耶魯大學經濟學家南希.錢和哈佛大學經濟學家南森.納恩研究了從1972年到2006年間發展中國家的樣本,他們發現美國食物援助和內戰間有直接聯系:食物援助每增加10%,被援助國發生社會暴力沖突的可能性增加1.14%。
這一結果證實了一些傳聞,在沖突中食物援助常被武裝部隊偷走,最終國際援助變成了叛亂分子后勤補給的一部分。據估計,上世紀90年代初期,運到索馬里的食物援助的80%被搶走或偷走了。記者琳達.鉑爾曼的著作《救援隊危機》記錄了胡圖叛軍在1994年大屠殺后逃離盧旺達,他們覬覦鄰國剛果民主共和國中難民營里發放的援助食物,進而造成這一地區的武裝沖突。鉑爾曼還估計1967-1970年間的尼日利亞內戰比本該結束的時間延長了12-16個月,原因也是國際援助物資被叛軍劫持。近幾年來,情況也沒有好轉。在阿富汗戰爭中,大量新聞報道稱一切援助物品都可以在當地市場上買到。更讓人擔心的是,烏魯茲甘省1/3的國際援助物品落入到了塔利班武裝的手中。
這是否意味著我們該不再給予任何援助?當然不是。這項研究的作者說,他們希望作為全球最大的食物援助供給方的美國能重新考慮食物發放的方式。美國2010年提供了250萬噸食物援助。南希.錢指出,當國內農業豐收時,美國隨意地增加食物援助,這種做法是非常危險的。當美國農民豐收時,華盛頓不顧國內需求變化,一味地增加食物援助量。
錢認為現在我們在提供援助時須更有選擇性:“如果你隨意給其他國家派發援助而不考慮當地會發生什么,這將加劇沖突。”
《新聞周刊》:“硅”島:紐約的新科技中心
這里會催生下一位馬克.扎克伯格嗎?
坐落在紐約東河上的羅斯福島暗淡的天際線很快將呈現21世紀風格的色彩,紐約市市長邁克爾.彭博承諾這片土地將建成一流的應用科技園地,給全國甚至全球以創業科學的支持,當然這也是一次“資本的狂奔”。
在最近幾年里,“大蘋果”紐約開始在高科技領域爭取像其他領域一樣的成就和地位,目標成為“全球科技創新的領袖”。為了實現這個計劃,紐約提供地皮和大約1億美元的資金,康奈爾大學校友81歲的大亨查克.菲尼捐助了3.5億美元幫助羅斯福島完成第一階段的建設。
2008年金融危機后,彭博開始謀求紐約經濟的多元化,他認為科技將是經濟多元化的關鍵。此前的嘗試包括旅游、電影和電視制作以及生物科技產業,但都無法完全扭轉紐約經濟下行之勢。鑒于經濟滑坡讓大公司受損,因此市政府寄希望于創業能夠刺激經濟發展。紐約將幫助創業公司尋找創業導師和種子基金,紐約最近繪制了一幅電子地圖顯示哪些科技公司在招聘員工,哪里的投資人能幫助創業公司。
不過在羅斯福島計劃日益成熟的同時,抱怨也隨之而來:即便紐約有這么多大學,卻沒有多少有天分的工程師支撐高科技產業。很明顯它缺乏一家學術機構來支撐應用科學領域創業。在西海岸的硅谷,扮演這一角色的是斯坦福大學,但在東岸的紐約,充當此角色的大學遠在以色列。以色列理工學院誕生了3位諾貝爾獎獲得者,而最讓紐約市動心的是其80%的畢業生走進了高科技行業,1/4的學生成為創業者。紐約告訴以色列理工說他們想要復制硅谷模式,但以色列理工的校長十分謹慎,他有條件地參與了這個計劃,一:我們不會給予任何資金方面的投資;二:我們必須有一個美國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