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肇俊



1966年5月4日至26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在北京召開擴大會議,討論并通過了由毛澤東7次修改的《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通知》(即五一六通知)?!锻ㄖ分幸恍┲匾温渚擅珴蓶|親筆加寫,反映了他對當時黨和國家政治形勢的錯誤估計。
這次政治局擴大會議,還在很不正常的氣氛中對彭真、羅瑞卿、陸定一、楊尚昆進行了錯誤的批判,無端地將他們打成“反黨集團”,這使時任國務院副總理、財政部長的李先念大為震驚。通過這次會議,特別是聽康生傳達毛澤東對彭真及其領導的文化革命小組的尖銳批評后,李先念敏銳地感到中共高層領導中的緊張氣氛,但他出于對毛澤東的信賴,力圖理解貫徹中央的決定。6月1日,在財貿戰線“四清”座談會上,他一方面傳達了《通知》的一些精神,同時也講:“中央已經指出,對于文化大革命,開始的時候,許多同志還很不理解,很不認真,很不得力。我自己就有這錯誤?!蓖眨珴蓶|指示,經康生策劃的北京大學哲學系領導干部聶元梓等7人的大字報,由新華社全文播發。此后,“文化大革命”運動在北京和全國迅猛展開。
“文化大革命”以前,由于長期工作的勞累,王震的身體狀況一直很不好。1964年9月,王震被批準離職休養兩年,農墾部長和黨組書記職由陳漫遠代理。這一決定王震當時是極不情愿接受的,但他服從了決定。1966年3月下旬,王震曾短期從湖南回到北京同許多老同志一樣,他不理解為什么要打倒“彭羅陸楊”,更不理解為什么要搞這樣一場政治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