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賓主持
【謝湘南】詩人,有詩集《零點的搬運工》《過敏史》出版,就職于《南方都市報》,現居深圳。
本人詩人
【張紹民】生于七十年代。出版長篇小說、詩集多部。《讀書》雜志三十年推選詩人,作品曾入選中學課外教材、小學地方教材、大學寫作教材。作品曾譯至美國、日本等地。
不管是在生活,還是在寫作中,張紹民始終有種神秘的傾向。
在我看來,他是一個接受天啟的詩人。他對語言的直覺就像是在接受神諭,他的詩有如神的自來水,他受命書寫詩人的良知,呈現世界的荒謬、苦難與貧瘠。他身上一直保持著詩人的天真與憤怒,他的詩歌語言會直接把這份天真與憤怒,放大成出人意料的詩意存在。他期望自己“像耶穌、釋迦牟尼一樣活著”(他的QQ簽名),正是這種把自己塑造成圣人的期望,使他處在對世俗生活的長期忍耐與苦痛中。他把詩歌當日記寫,他不僅寫詩,還寫童話與小說,“每天最少寫三千字”。這一點真讓我佩服,他并非專業作家,他在北京靠幫人寫書稿,做出版為生。
我與他相識于1997年冬天,在詩刊社舉辦的第14屆“青春詩會”上,在北京一個叫社會主義學院的地方。因為我們都是湖南人,又因為我們都有在異鄉漂泊的經歷,所以我們走得比較近。
在那次詩會上,身材不高、頭很大、說話常瞇縫眼睛的張紹民就展現了他神秘的一面。他語驚四座,說的話至今讓我記憶猶新,他說“閃電是不可修改的”“好詩是一種災難,寫好詩就是創造災難或是避難”“修辭是下賤的”“我喜歡只使用常用800字內的漢字寫作,讓每一個字都成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