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信用卡?
清明,與三五好友于北京周邊游玩,途徑XX寺,朋友A說,要不要進去拜拜,順便讓大師給看看事業、錢財?朋友B回應,如今寺廟里還有幾個真和尚?緊接著朋友C講了一個笑話,朋友出差昆明,路過巖泉寺便進去“算命”,他被安排到一個角落的一個所謂的大師那里,第一句大師就說這是一個轉程簽,如果你不燒香的話,可能會怎么怎么樣,朋友問有什么樣的香,大師說有兩種香,一種是400元,一種是800多元的,說不建議朋友燒400多元的,建議燒800多元的,朋友說沒帶那么多錢,能不能出去向同事借一下錢,大師就搖搖頭說不行,說心要虔誠,然后他閉著眼想了想,突然睜開眼說,有沒有帶信用卡?
聽到這,我們大家哄然大笑,想不到如今燒香拜佛也可以刷信用卡了?我們追問朋友最后的結果,他說,大師一怒之下把他趕了出來。原來云南昆明巖泉寺已經被個人承包,于是立即變身為經營場所,所以導致了一系列管理亂象。
這不禁讓筆者想到了近期熱議的“和尚兄弟”。摟抱女子逛街開房、在地鐵上飲酒嬉戲,微博自稱“北京和尚兄弟”的兩名男子迅速躥紅。4月7日下午5時許,兩個身著“海青”袍子的和尚帶著兩個女人在法源寺內擺造型拍照。而這個時間正是寺內法師們做功課的時候。兩個“和尚”不倫不類的舉動立刻引起了居士小杜的注意。并發現是此前流傳的“摟抱、女子開房”的和尚兄弟。
首先小編得說,當把這兩個人稱為“和尚”的時候,是對和尚的冒犯而且也是一種對佛教的褻瀆,我相信很多的朋友看完網絡上這些消息的時候,馬上第一反映就是他們到底要干嗎?褻瀆宗教,罪莫大焉。他們究竟是要騙錢還是要做什么。如果是如筆者朋友遇到的騙錢那種情況,至少我們還沒有憤怒,但是“和尚兄弟”的行為顯然第一是冒犯了僧人,然后冒犯了整個佛教的形象,接下來其實也冒犯了我們,使我們心里頭該對和尚、該對僧人和對佛教應有的某種敬畏和尊敬也垮塌了一定的部分,第三,最重要是那冒犯著整個社會。因此,他們究竟在做什么?相信時間會是最好的答案,即便是行為藝術,恐怕也是大家不能夠接受的。這兩個“和尚”穿的是海青服,其實這也是露出馬腳的一個重要的因素,因為這種服裝雖然容易買到,但是真正的和尚和僧人只有在做佛事的時候才會穿著它,平常在外的時候是不會穿這樣的服裝的,這也正是法源寺的很多僧人一眼就看出來,覺得有不對的地方。
事情發生后,廣大佛教徒佛教界非常憤慨,呼吁政府有關部門進行嚴肅查處,“和尚兄弟”冒充僧人,對佛界的形象的破壞,會傷害廣大佛教徒的感情,筆者呼吁社會各界尤其是媒體的朋友對這類事件進行深刻揭露,給我們佛門還一個清凈。
由于宗教管理不規范,出現諸多詐騙事件,雖然都披著宗教外衣,但卻做著“狼”的行為,魚龍混雜,人員成分日益復雜。人們對于宗教人士的態度也在發生改變,對于宗教騙子,我們心存畏懼。看到這些假和尚,更多的民眾比如筆者的好友,想到的是自保,敬而遠之,根本就沒有人想過去報警。因為這些事已經屢見不鮮,哪怕報警也沒有相應的法律予以嚴懲,最多只能治安處罰,拘留15天。這樣的事件消磨著民眾對宗教的敬畏,在部分民眾的眼里,宗教的神圣感正在逐步下降,而類似筆者朋友“信用卡事件”這樣的宗教詐騙卻在愈演愈烈。這就直接導致哪怕有人損害宗教榮譽,也沒有民眾主動報警。
4月15日,“假和尚”二人的朋友兼“掛職”公司負責人證實,兩人系北漂歌手趙文博和任傳坤。趙文博曾提到當初簽約是聽說該公司老板是修佛之人,公司里有佛堂,還有老板師父披袈裟照片,他感覺被欺騙了,說想用一種行為藝術的方式揭露和表現“假和尚”,引起媒體和佛教人士的重視。
從和尚開房到假和尚,再到現在的行為藝術,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真是讓人覺得跌宕起伏,真相究竟如何似乎越挖越深。
且認為兩位“僧人”真的是因為此前受騙后想引起世人重視的行為藝術,但這樣一種以假打假的、帶有一定報復心理的行為藝術本身已經偏離了喚起社會真善美的本意。不但給我國的佛教人士帶來了極大的傷害,同時也是對民眾的一種無情的欺騙。這樣的行為藝術可以說沒有任何的藝術含量,也沒有善意的行為可言。況且兩人不但到賓館帶女士“開房”,甚至之后還去寺廟里“拍外景”,性質越來越惡劣,目的越來越偏離,最后被拘留也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批判“假和尚”歸批判,但同時也引起了我們對假和尚泛濫的思考。現在大街小巷中都有不少身穿袈裟的“光頭”男子或者身穿道袍、頭戴帽子的“女士”會來幫人算命或者看相,但其實都是一些詐騙錢財的違法分子,他們裝扮成和尚、尼姑,用一些聳人聽聞或者極具欺騙性的的話來忽悠善良的百姓。相信對于佛教協會來說,也不愿意看到有如此多的假和尚來玷污宗教的純潔。因而,最近佛教協會也說將在全國范圍內進行佛教人士的相關認證。客觀來說,這次的“假和尚”事件也是一次推動佛教及其他宗教更進一步完善內部管理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