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富自從與小女友戀愛起,就進入搖擺期。時而激情昂揚地認為對方愛自己愛到癲狂,時而擔心對方愛自己的目的不純。于是我成了他咨詢的熱線電話。
他總問我:“你會愛上一個比你大20多歲的男人嗎?”我沉吟片刻不做聲。
他說:“你為什么不回答?”我說:“怕傷害你脆弱的小心肝兒。依我個人的經驗,我今年已經三十有七,人老珠黃、身材走樣、面目黯淡無光,可我每次面對與我同齡的男性,對方稍微有點禿頭肚腩,我都暗想:你這樣也好意思出來混?女人啊,無論多大年紀,本質上和男人無二,還是喜歡體格健壯勻稱,談吐儒雅風趣的男人。那些喜歡大自己20多歲男人的女人,如無算計,也不是個普通審美之人。”
他因此又陷憂郁。
我安慰他:“你無須擔心,男人要以被利用為榮,尤其是被自己愛的女人利用為榮。你要是喜歡,就盡管喜歡。不怕付出代價,不要患得患失,不要因為被利用而傷神。拿破侖曾經說過:一個女人的出路只有在婚姻里尋到。”
鄧文迪與其夫的關系顯然與愛情的關系不大,男人是實現她價值的階梯,但她與默多克這么多年的陪伴,結果是美好的,前陣子還剛扇了欺負她老公的人一耳光:杰奎琳與奧納西斯的婚姻顯然也不是出于愛情,各取所需,無論是取性,還是取錢,或是取聲望,都是一種搭配。就好像巨無霸漢堡,你可配可樂、也可配雪碧,或者配熱飲,連吃飯你都不糾結,選妻糾結啥呢?
男人有了一定的財力和名望之后,沒有誘惑是不可能的。而有了誘惑不嘗試是不人道的,而嘗完了要買單是痛苦的。其實,一生被感情困擾是成功男人的標志,一般失業下崗的中年男性肯定沒有這樣的難題。由此可見,不被困擾不算成功。作為一個成功男士,你走到一定高度以后,一定要成為各色人等的跳板,被各色人等利用,還不如選一個自己喜歡的人,給她一個好的平臺。你就當做了慈善事業,改變了一個小姑娘一生的軌跡。
名利世界里,有錢有名通贏。畢加索一生7個情人老婆,還有暗的未記,基本都是后一個軋著前一個的血淚登場了。畢加索到死都認為是他的藝術氣質吸引了女人們。這是男人的一廂情愿。凡·高沒有才情嗎?只不過死后才出的名,生前都被性憋屈成精神病了,臨死都沒一回正經冠以愛的頭銜的性生活。
巨富問我:“我想知道男人與女人的不同。如果一個20歲出頭的男孩跟你說愛你,你有什么反應?”我答“我想把他掐死,讓他離我遠遠的別來煩我。我是正常的女人,正常女人的第一反應是,只能是我從男人身上套點啥,男人還敢來套我?因為,女人肯定不如男人有奉獻精神,我希望把我的財產,每一分都留給我的孩子。”
女性在每個階段的使命都有變化,20多歲要找個合適的孩子爹:30歲有孩子之后的18年負責教養孩子:好不容易孩子成人了,又開始摩拳擦掌準備帶孫輩。所以,女人的輪軌是永遠向前的,哪兒有空老跟情愛糾纏啊!
而孩子,在男性生活中幾乎不占比例。所以男性在四五十歲,甚至八九十歲時,依舊對異性懷有美好。與你們這個年齡匹配、能陪你們耍的,也只有20多的姑娘了。
最現實的是女人,最幻想的是男人。
所以,男人請繼續你們的幻想,千萬不要被我的現實嚇倒。
不怕老婆的男人有沒有
南在南方
男人怕老婆不是真怕,而是因為憐惜與疼愛。老婆一定要明白這個理兒,否則,男人會懷恨在心。
一天晚上,我們6個朋友喝酒。酒興正濃時,其中一位接到老婆的電話,他像是念了咒語,鞋底抹油似的馬上要走。大家齊刷刷地瞅著他,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神情,不知哪位痛心疾首地說:怕老婆……那哥們兒義正詞嚴地說,不怕老婆,還有王法嗎?
這句話惹得大家直樂,大李嘆息一聲說,這話的版權屬于晚清怪杰辜鴻銘先生……聽他這樣說,大家又樂了,難道他也怕老婆,竟然拉來一個名人壯膽?大李立刻擺出一副英勇就義的嘴臉說,我怕老婆?
自然而然,接下來進入大家“怕老婆”時間。原來,男人的心里都有怕老婆的故事。
一兄弟說怕老婆出學問家,舉了蘇格拉底的例子。又說,怕老婆好升職,至少有一條作風正派打底子啊。
正說著,又被大李打斷了,原來他想起一個當官的笑話。說一個當官的惹怒了妻子,烏紗帽都被妻子用腳踩破了。第二天他向皇上奏了一本:“臣妻很是啰唆,昨天與臣吵架,踩碎臣的烏紗帽。”皇上朱筆批示說:“皇后與朕一言不合,就將皇冠打得粉碎,愛卿那頂紗帽頂多是個布口袋!”
我們笑作一團,要他再講。這時,手機響了,大李瞅著手機愣了片刻,難為情地拿起來,我們都像看笑話似的看著他,只聽他說:馬上,好……
我們都知道這是他老婆發出的召集令。放下電話后,他裝模作樣地說,家里的下水道堵了……
我們也不揭穿他,痛快放行。
繼續怕老婆話題。一哥們兒說,唐朝有個大官叫任瑰,首次為怕老婆提供了理論基礎。他說,女人啊,年輕時像菩薩,怎好不怕?中年時像九子魔母,怎敢不怕?老了又像母夜叉,怎能不怕?
這次,我們沒笑,似乎任瑰說得很有道理。沉默了一陣子之后,那3個哥們兒瞅著我,意思是我也該說一個了。
我想起一首詩,作者忘了,詩這樣寫的:云淡風清近晚天,傍花隨柳跪床前。時人不識余心苦,將謂偷閑學拜年。
他們仨中間的一位忽然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眼睛濕潤,不久就有淚光,他巴心巴肝地說,我不知道這種學拜年的事兒你們干過沒有,反正我干過的!
他這一出,讓我們面面相覷,他說,我回去啦。說著就走了。
6個人走了3個,剩下3個,話題繼續,但不像開始那樣熱烈。他們提到清朝一部小說里的幾句話,說怕老婆有三種情形,其一為勢怕:畏妻之貴,畏妻之富,畏妻之悍。其二為理怕,敬妻之賢,景其淑范;服妻之才,欽其文采:量妻之苦,念其食貧。其三為情怕:愛妻之美,情愿奉其色相:憐妻之少,自愧屈其青春;惜妻之嬌,不忍見其顰蹙。
他們要我總結,我說,一般來說,男人都有點怕老婆,大多數的怕都在其二其三,說到底還是憐惜與疼愛。老婆要明白這個理兒,不然,男人便懷恨在心,像德國詩人海涅,也怕老婆,但老婆只是愛慕虛榮,他臨死之前寫遺囑,把全部財產都給老婆。不過,他是有條件的,須老婆嫁人之后才能拿。朋友問他這是為什么?詩人嘆息一聲說,總得有人覺著我死了太可惜了!老婆做到這個分兒上便是失敗。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一下,一哥們兒的手機也響起來了……另外一哥們兒看著自己手機沒反應,神情有些異樣……
第二天中午,昨晚神情異樣哥們兒的老婆打來電話說,你們昨天是不是喝多了,我家那口子回家后沖我發火,問我為啥不管他的死活?
頃刻,這笑話就在哥們兒中間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