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視他為同齡人
我視陳凱歌為同齡人,都是老三屆,下過鄉,插過隊,當然之后的人生道路迥異,他的成就比我們多,日子過得比我們滋潤精彩,但同齡人仍然是同齡人。
至少我能理解他的清高與驕傲,也能理解他不得不放下身段去迎合市場。對于60歲仍在尋找轉身的路徑、心頭仍有撲滅不了的創作與創業激情,及轉身過程中的步履蹣跚、徘徊彷徨,我不僅能理解,而且也能產生共鳴。
他的作品我看得不多,或幾乎沒看過。我無意在此妄評他的作品,但這并不影響我試圖接近他的內心深處,他早期的作品嘗試過對荒唐歲月的反思,之后的高雅和華麗,僅獲得兩極的評價。據說新作品的備受關注,與“接地氣”的回歸有關。
我視他為同齡人,知青一代人的使命,其實才剛剛開始。
屌絲逆襲,足以證明。
——楊錦麟
(資深媒體人、香港衛視執行臺長)
《凱歌六十 霸王遠去》
一直覺得“接地氣”這種說法的泛濫很莫名,它只是迎合觀眾的一種手段,并不是惟一的標準。然而事實上,經典的電影,更多的是拋開地域文化之間的差異而達到某種認同,與接不接所謂的地氣沒多大關系。
——魯念安LOY(新浪網友)
《鄧錦杰留下的難題》
此刻,詛咒那幾個被救者已沒有意義,他們的肉體被救,但人并沒完全活過來,靈魂更需要救贖。恐怕我們滿眼已是行尸走肉。我們是否也要首先救救那個被大環境污染的已漸行漸遠的自己,不用再失去鄧錦杰地救自己。
——余富明(新浪網友)
《“耶魯女孩”夏華斯來華尋親》
充滿人情的報道。但是不能忽視的是“耶魯”與“尋親”兩個標簽。本文的轟動與“耶魯”的明星效應可能非常密切。遺棄孩子的原因無論是“貧困”還是“計生”,都讓人痛心,因為同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邊,也是那個時代的標簽。
——山盡溪出(新浪網友)
看到這篇較為客觀的報道得知,很多家庭去參與見夏華斯并未有所圖謀,更多的是為能從精神上彌補自己曾犯下的錯誤,即便這不是自己遺棄的女兒。但之前媒體的報道過分強調“耶魯女孩”,變相誤導大家那些家庭都是功利地搶占這個“鳳凰女孩”。對南加州槍擊案報道也是如此,為爭眼球不顧道德與真情。無底線。
——岸芷汀蘭zw(新浪網友)
《最后的夜總會》
2003年的一段時間,住在離這家夜總會幾步之遙的香港理工留學生公寓,去茶餐廳吃晚飯、去超市都要經過這家夜總會,門臉低調,鮮見妖嬈女子出入,但民間艷傳不斷。隨著香港回歸15年,從童話到現實的硬著陸,承載香港幾代人玫瑰色夢想的夜總會的消亡,究竟是一種進步還是歷史的到退?!
——錢琪(媒體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