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憑借不同的媒材,圖畫書有太多的表現技法,除了鉛筆畫、蘸水筆畫、版畫、水彩畫、油畫、壓克力顏料畫,還有照片、拼貼以及電腦制作,等等。正是這種多樣化,才讓圖畫書擁有了迷人的外貌。
鉛筆畫
比利時女畫家嘉貝麗·文生的《流浪狗之歌》,整本書沒有一個字,作者用她的悲憫情懷,用鉛筆線條為我們描繪了一條狗的悲慘命運:一天,它被人從車窗里拋了出來。它再也追不上從前的主人了,便開始了流浪。沒人收留它,直到有一天,它在路上遇到一個肯停下來看它一眼的男孩。再沒有什么媒材比鉛筆更符合這個故事的意境了:孤寂、悲苦,還有冷漠與無情……一系列的畫面宛如一幅幅速寫,寥寥數筆,卻畫出了狗的動態、表情與心境,充滿了一種臨場感,就像我們在現場目擊了這一切。最能喚起人共鳴的,可能還是那大面積的留白,那般空曠,我們仿佛聽到了流浪狗的聲音在天地之間回響:為什么要拋棄我呢·
水彩畫
水彩透明、輕盈、亮麗而又濕潤流暢,常常可以畫出夢幻般瑰麗的畫面。女畫家霍莉·霍比的《嘟嘟和巴豆》是一本美麗得讓人愛不釋手的圖畫書。它的故事并不怎么精彩,說的是嘟嘟和巴豆兩只小豬:嘟嘟喜歡旅行,巴豆戀家。這天,嘟嘟背著山一樣的行李出門去了,每到一個地方,它都會給巴豆寄來一張明信片……書中最精彩的是它美麗得讓人心顫的水彩畫,充滿幻想,優雅,抒情如歌,你無法不愛上它。作者是一位有三十年畫齡的職業畫家,而這是她的圖畫書處女作。
油 畫
它的覆蓋性、重量感以及厚涂之后形成的厚重等特點,都讓它非常適合表現那些凝重、嚴肅而又深刻的題材。有一天,大人們告訴年幼的布魯諾:爺爺死了。可布魯諾不相信:爺爺根本沒有死,他不是在睡覺嗎·《爺爺有沒有穿西裝·》就是這樣一個讓孩子直面死亡的故事。德國畫家杰基·格萊希(Jacky Gleich)選擇了油畫這種形式來敘說這個故事,濃烈的油彩、刮擦、單一的色調,既畫出了小男孩失去親人的悲痛,又釋放出人們壓抑的情緒。
拼 貼
也許這種技法更貼近孩子們天真爛漫的天性,許多大師級的畫家都對拼貼偏愛有加。我們前面說到過的艾瑞克·卡爾,他的作品如《好餓的毛毛蟲》《爸爸,請為我摘月亮》《好寂寞的螢火蟲》《好忙的蜘蛛》就都是用拼貼的手法制作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