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事件”后,美國中東戰略日趨轉向帶有理想主義色彩的霸權戰略,最典型的體現就是發動兩場反恐戰爭和進行“中東民主改造”。
美國本想更牢固地掌握中東地區主導權,卻使該地區力量對比嚴重失衡,并導致了美國最大死敵——伊朗作為地區霸權國的崛起。
事實表明,美國策動的民主改革僅僅是攪動起中東地區長久積郁的內部矛盾,使中東未來走向更加不確定。
奧巴馬政府縱然有心全力收縮,緩解與伊斯蘭世界關系,但其“中東新政”調整有限。這種因路線錯誤導致的“外交后遺癥”,不是奧巴馬短期的“靈巧外交”所能挽救的。
目前,敘利亞政府軍和反對派武裝戰事處于膠著狀態,美國正在主導制訂“禁飛區”行動方案,以期待實現大中東戰略。其實,過去相當長時期,美國在中東一直奉行現實主義政策?!??11事件”后,美國中東戰略日趨轉向帶有理想主義色彩的霸權戰略,最典型的體現就是發動兩場反恐戰爭和進行“中東民主改造”。但十年過后,美國在中東的影響力和控制力非但未持續上升,反而日漸衰減,最終不得不重新進行戰略調整。這種戰略調整能否達到預期目的仍很難料定。
戰略嬗變:從維持現狀到顛覆秩序
以“9?11”事件為分水嶺,美國中東戰略可分為清晰可辨的兩大發展階段:自二戰結束到“9?11”事件發生前的近60年內,美國基本奉行的是維持現狀的均勢戰略;“9?11”事件后,美國轉而奉行全面改造的霸權戰略,這實際也是從經典現實主義向進攻性理想主義的轉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