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宰相呂蒙正在沒有發跡前,家境貧寒,有年春節他在家門前貼了一副對聯:“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橫批為“南北”。意指缺“一”(衣)少“十”(食),沒有東西。
有個土地廟的石柱上刻著這么一副對聯:“三才二老者;五行幺先生。”
上聯“三才”,指的是天地人;“二老者”,指的是土地公、土地婆。下聯“五行”,指的是金木水火土:“幺先生”,指的是“五行”中排名最末的“土”。此聯對仗工穩,寓意深刻,十分幽默。
有一副用古今人名擬成的數字聯:“萬言不如一行:十發長于三毛。”
上聯中的“萬言”是清初歷史學家,他曾參與修訂《明史》,著有《崇禎長編》。“一行”本名張遂,為唐太宗功臣張公謹之孫,因避權貴而出家為僧,著有《大衍歷》。下聯“十發”、“三毛”,是當代中國海派書畫大師程十發和臺灣女作家三毛。細品此聯,其味無窮。
有人還用郵政編碼擬了一副對聯:“建業于遼,數一數二,一二一二一二;龍泉在晉,稱零稱三,零三零三零三。”
上聯的“一二一二一二(121212)”是遼寧省錦縣建業鄉的郵政編碼;下聯的“零三零三零三(030303)”是山西省婁煩縣龍泉鄉的郵政編碼。像這樣用郵政編碼數字整體嵌入,且嵌入數字排列規律相同、平仄完全相對的,實屬罕見。
袁世凱稱帝前夕,有人為他擬了一副對聯:“一二三四五六七:孝悌忠信禮義廉。”
上聯隱去了“八”字,下聯隱去了“恥”字,暗諷袁世凱是“王(忘)八”,行為“無恥”。
一位老木匠八十大壽,有人為他寫了一副壽聯:
“一把魯班斧,憑雙手,走四海五湖,活七老八十;
兩個孝順兒,請三班,唱十天半月,頌萬壽千秋。”
此聯巧在連用12個數字,卻層次分明,合乎規則,妙趣橫生。
有人根據諸葛亮畢生的勛業。擬出一副數字對聯:
“收311,排八陣,六出七擒,五丈原明燈四十九盞,一心只為酬三顧:
取西蜀,定南蠻,東和北戰,中軍帳變卦土木金爻,水面偏能用火攻。”
上聯嵌進“一”至“十”的數字,下聯鑲入五方和五行,把諸葛亮的一生概括得既生動又全面,實為佳構。
成都武侯祠還有一副長聯,用了10個數字,同樣囊括了諸葛亮的畢生勛業:
“一生惟謹慎,七擒南渡,六出北征,何期五丈崩摧,九代志能遵教受;
十倍荷褒榮,八陣名成,兩川福被,所合四方精銳,三分功定屬元勛。”
清乾隆五十六年(1791年)是乾隆皇帝八十大壽,大臣們送來了許多賀壽聯,乾隆特別喜歡紀曉嵐進奉的對聯,以為它飄然超群,“竟如天造地設”。聯曰:
“龍飛五十有五年,慶一人,五數合天,五數合地,五谷登。五云現,五事修,五福備,五代同堂,祥開五鳳樓前,五色斑斕輝彩帳:
鶴算八旬逢八月,祝萬歲,八千為春,八千為秋,八寶進,八愷呈,八面暢,八風和,八方從化,歌舞八鸞隊里,八仙會繞詠霓裳。”
上下聯分別抓住了乾隆在位五十五年的“五”字和年滿八旬的“八”字,旁征博引,借古頌今,上聯連用11個“五”字,下聯連用11個“八”字,對仗工穩,借以祝福昌,期永盛,福壽綿長。稱此聯“竟如天造地設”,著實不虛,就嵌字貼切而言,此聯確有許多可資借鑒之處。
乾隆年間,有個貪官大年三十恬不知恥地撰寫了一副春聯,命衙役將其貼在縣衙大門上:
“一心為民,兩袖清風,三思而行,四方太平,五谷豐足;
六欲有節,七情有度,八面兼顧,久(九)居德苑,十分清廉。”
橫批是:“福蔭百姓”。
誰知初一早上,縣衙大門上競貼了一副用白紙寫的對聯:
“十年寒窗。九載熬煎,八進科場,七品到手,六親不認:
五官不正,四體不勤,三餐酒肉,二話不說,一心撈錢。”
橫批是:“苦煞萬民”。
那貪官聽衙役報告后。慌忙跑到縣衙大門外。匆匆看完,當場昏倒。眾人見此情景,無不拍手稱快。
(責編:王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