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們為放歌五月真忙碌
幾十年前,每年五月將臨的時候,各工礦企業都會開展“五月鮮花歌詠比賽”的大型職工文藝活動。北京青云儀器廠的職工食堂里的大舞臺,也就成了這項活動的主賽場。記得剛進四月,各車間的工會分會就忙碌起來,挑人進歌、找伴奏者,如何不影響生產還要練好歌,把這些準備工作都落實后,工廠廠區里每到休息時間就傳來此起彼伏的歌聲。仔細聽聽,還真有唱出專業水平的人物,再打聽一下,歌者竟然來自部隊里的專業歌舞團。對我們這家國防工業工廠來說,的確是不缺人才啊。
到了比賽那天,平日里身穿沾滿油泥工裝的工人們一律都換上了筆挺干凈的制服。男職工還戴上領帶,沒有龐大的樂隊,沒有現代高級音響設備,沒有劇場里的炫目燈光,有的是氣勢頗足的歌聲,朝氣蓬勃的精神面貌,和經過訓練后的整齊旋律,因為他們知道,五月是勞動者的節日,他們這是在為自己的美麗青春、為自己的人生憧憬放歌。
■張光/文并供圖
我與外甥女38年前的自行車軼事
1974年的秋天,我請了探親假回到北京。過了幾天,我又約上只比我小3歲的外甥女蘇蘇去看望住在距離保定有十幾里地的楊村的爸媽。我們坐火車到了保定,先去了大哥的老戰友張保堂家,向他們借兩輛自行車,騎車去楊村(因為給爸媽帶了些東西)。走的時候,張大哥給我們拿來了兩大袋蘋果,說是給大家吃的。那蘋果裝得那個滿啊,簡直系不上口。然后他又指著院子里的兩輛自行車說:這是給你們準備的,騎著去吧。
我們一看,好家伙!都是男車,又高又大,28式的。過去我們倆只會騎26的女車,而且還都是在北京那平坦的馬路上騎;這樣的高頭大馬哪騎過啊?不過俺們也不好意思說呀!再說帶這么多東西,不用車也真不行啊!我倆推著車,張大哥一家把我們送到大門口。然后我倆就勇敢地騎了上去。
可是好景不長,一出保定市區可就玩完了。那農村的土路疙疙瘩瘩,還有幾道深深的馬車軋出來的車道溝。我們騎著自行車顛顛簸簸地跑,一遇上拐彎或縱橫交錯的地方,那深深的車轍一別就是一個跟頭,人摔得老遠,蘋果也骨碌得滿地都是,我們倆就這樣摔了爬起來、爬起來拿上口袋去撿蘋果、撿起蘋果放在道邊上,再把車扶起來,再接著騎,騎不多遠再次摔倒…后來我們干脆就坐在大樹底下吃起蘋果來了。在那又渴又累又急又氣的情況下,咬著那大蘋果感覺那個脆甜啊……現在想起來都流口水。
正在這時候,后面過來了一位“老騎兵”,看樣子顯然是久經沙場的了,只見他把他那輛除了鈴不響哪都響的坐騎駕馭得服服帖帖,嗖嗖嗖一溜煙兒的往前奔;騎到我們面前停住了,下了車,和我們說:“閨女,你們是頭一次在這鄉下道兒上騎車吧?告訴你們,就在那兩道車轍溝中間騎,兩眼向前看,不要左看右看的,也甭慌,別在溝塄子上拐把,這樣就不容易摔了……”說完他就騎著車往前走了;我和蘇蘇在他的騎車秘訣指導和示范動作下,居然摔跤的次數大大減少,嘻嘻哈哈連滾帶爬地到了楊村,見到了爸媽,兩位老人那個高興勁兒啊,就甭提了!
住了幾天要回北京了,爸爸帶著我們到自家的玉米地里掰了兩大口袋嫩玉米棒子,讓我們帶給保定張大哥家一袋,帶回北京一袋。媽媽拐著她那一雙小腳,和爸爸把我們一直送到村口,看著我們騎上車,還在后邊喊:“慢著騎啊,別慌,小心摔著!……”
我倆還真爭氣,愣是一路騎下去沒有摔跤,嘴里還高聲唱著“我們走在大路上、五星紅旗高高飄揚……”的革命歌曲回到了保定。
■雅潔文/圖
情誼三姐妹
彭立昭 陳家林
前生修來的緣分,我們成了姐妹。在鄰居眼中,我家三姐妹是絕對的文靜。套用一句話,是人品好。我們三個之間今生的情誼像淡淡的菊花散著芳香。
年幼時,我們兄弟姐妹多,卻沒有照過一張合影。一直到1968年。二妹郭倩要去內蒙古建設兵團去了,難舍難分之時,在大姐郭卉提議下,姐妹仨照了一張合影作為留念。那年,大姐已從公安學校畢業分配到市公安局工作,而三妹還在市化工學校學習。
大姐比兩個姐妹大18歲?;橐?,也當數大姐的最幸福。瞧,這是大姐一家三口第一次去西湖旅游時照的全家福。照片出來后,大姐專門把這張照片分別寄給了兩個妹妹,從而使兩個妹妹也更加熱愛生活。
1978年8月,人到中年的姐妹三個難得有了一次相聚。那時,我們姐妹仨都組建了自己的家庭,我們相約去小時候玩得最多的地方——北京動物園。
1996年后,姐妹仨都陸續退休了。此時,大家都過上了悠閑自在的退休生活,都升級做了奶奶,變得心平氣和了。此時,我們有一樣的審美眼光,太時髦的跟不上,還是喜歡古典的自然美,因此相約去全國各地旅游,非常愉快。
2010年,大姐七十歲生日,兄弟姐妹歡聚一堂,為大姐慶祝生日。如今,我們三姐妹常上網聊天,常常假日相聚于娘家。我們有各自的天空,有不同的理想。但愛永存,心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