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據(jù)說,全球最浪漫、最令人難忘的親吻就誕生在這里—西班牙廣場,因《羅馬假日》中男女主角格利高里·派克和奧黛麗·赫本的浪漫演繹而聞名于世。
歷經(jīng)兩千年風雨,現(xiàn)在的古羅馬斗獸場只剩下這樣一片斷壁殘垣。在這座雄偉霸氣的建筑物面前,仿佛依稀可以聞到血腥、兇殘、暴斂的味道—曾經(jīng)羅馬帝國征服耶路撒冷后,強迫8萬猶太人俘虜,用整整8年時間修建了這座“娛樂場”,用于進行角斗游戲和獵殺動物、處決犯人等“公共表演”。然而,令人悲嘆的是,歷史雖逝,因戰(zhàn)爭與暴力帶來的悲劇仍在這世界上一再重演……
站在米開朗基羅廣場,可以俯瞰佛羅倫薩全貌。和緩是佛羅倫薩特有的節(jié)奏:河水在老橋下和緩地流淌,情侶在老橋上和緩地走過,棕色皮膚的印加人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手鼓……和緩的節(jié)奏無法滋生出強勁的商業(yè),所以商人們大多不在佛羅倫薩落腳,藝術家們恰巧以此作為天堂……
比薩斜塔設計時為垂直建造,但是在工程開始后不久,便由于地基不均勻和土層松軟而發(fā)生傾斜。據(jù)說,正是由于塔身石磚之間的粘合極為巧妙,極大地防止了塔身傾斜引起的斷裂。與此同時,比薩人對斜塔的精心維護也從未停止過。塔內外隱約可見加固塔身的鋼絲繩、鋼管,還有專業(yè)人員通過電腦監(jiān)測著它在地層下的脈博跳動。登上塔頂,沿著它的視角俯視古城,不禁感嘆,正是意大利人數(shù)百年來的精心呵護,才撐起這危險又優(yōu)雅的永恒姿態(tài)。
我對音樂幾乎沒有研究,卻只是拼命愛聽。在蘇黎士湖西岸的蘇黎世圣母大教堂的街邊,一種天籟之音時而擲地有聲,清脆悅耳;時而婉轉繞梁,余音綿綿。循聲而至,兩位民間藝術家正演繹著奇特的打擊樂器,傳神而專注。我們根本不知道樂器的名字,卻愿意駐足聆聽。音樂,超越了一切的障礙……
一直希望來到巴黎,看看維克多·雨果筆下的巴黎圣母院。感受外表丑陋卻具有純潔靈魂的加西莫多的忠誠、感恩和獻身精神。這種人類自然天性中最美好的情感,在人們肅穆的神情里,在束束陽光寧靜的照射下,在柔和燈光的籠罩下,好像正超越時空,飄向教堂的穹頂。人們仿佛在和上帝對話,人性中的美好,在內心中生長、延綿……
埃菲爾鐵塔的設計新穎獨特,是世界建筑史上的技術杰作,更成為法國巴黎的一個重要景點和突出標志。沒有時間流連忘返,無法釋放心中期待著的那份悠閑,只好讓相機帶走,留下并不漂亮的光影。
在瑞士鐵力士雪山,當我乘坐360度視野纜車逐漸上升到達第三個索道站時,極目白雪皚皚,氣溫劇降。
猛然回首,粗粗的鋼纜—我們的生命線,從冰雪覆蓋的阿爾卑斯山上延伸向遠處的山下。一只溫度計測試著雪山的脊梁,明確地顯示它的體溫。瑞士的藍天白雪、河流山川、清新空氣、溫和而堅持原則的民族性格告訴我,保護我們祖國的環(huán)境和生態(tài),任重道遠,不僅僅是簡單的綠色印刷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