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畫家宋克西身上,似乎總是交織著兩種相反相成的特質:他出身于北國哈爾濱,如今卻工作和生活在上海;他曾在“寫實派”的解放軍藝術學院學畫,后來又去了注重精神與個性的中央美院進修。由地域、經歷與心態所造就的這種奇妙氣場,一直貫穿于宋克西的藝術生涯之中。
也正因為如此,宋克西從來不需要在人生與游戲、詼諧與莊嚴之間尋找某種平衡,藝術對他而言就是生活的另一種方式。
宋克西,1962年出生于黑龍江省哈爾濱市,現居上海,自由藝術家,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上海海事大學徐悲鴻藝術學院特聘教授。
教育背景:
1979年-1983年,解放軍藝術學院美術系舞臺美術專業學習
1987年4月-5月,中央美術學院油畫系法國巴黎美術學院教授A.PINCAS班學習繪畫材料技法
1994年-1995年,中央美術學院油畫系進修班學習
個人畫展:
2009年,《歡樂的姿態》宋克西個人畫展,香港2007年,《自娛的玩偶》宋克西作品展,上海2003年,《宋克西畫展》,奧地利薩爾斯堡
2001年,《宋克西作品展》,德國勃蘭登堡
2000年,《宋克西油畫展》,德國漢諾威
近年群體畫展:
2012年,《SHANGHAI NOW》上海當代藝術展,澳大利亞墨爾本
2012年,《中日韓藝術家交流展》,韓國首爾
2012年,《7上8下》當代藝術邀請展,上海
2012年,《造山造水》首屆縣城雙年展,山東高密
2012年,《風行水上》上海浙江油畫作品展,上海
2012年,《時代邊上》當代藝術展,上海
2011年,《直覺》上海小幅油畫作品展,上海
2011年,《“中國盆景”當代藝術家提名展》,西班牙瓦倫西亞2011年,《上海美術大展》,上海
2010年,《東形西式—上海 四川畫家聯展》,成都
2010年,《離合之道》當代藝術家提名展,上海
2010年,《筆跡》上海小幅油畫作品展,上海
2009年,邁阿密當代亞洲當代藝術博覽會,美國邁阿密2009年,韓國當代藝術博覽會,首爾
2009年,香港國際藝術博覽會,香港
2008年,《U WANT ART》畫廊開幕展,上海
2008年,《人本性》邀請展,上海
2007/2008年,《共震—運動視界藝術展》(中國六城市巡回展)
2007年,《熱度》-當代藝術家提名展,上海
2007年,《藝術中國》,西班牙瓦倫西亞
2007年,《to-day and thee當代藝術邀請展》,上海2007年,《當代呈現》藝術空間開幕邀請展,上海2006-2007年,《紙。尚 》京滬穗杭藝術家作品邀請展,上海/廣州
2006年,《中國制造》中國當代藝術家提名展,英國倫敦
收藏 / 發表
作品曾被: 黑龍江省博物館
第十一屆北京亞運會組委會
第一上海融資有限公司
法國Promolangue機構
德國Beandenburg大學
德國Hannover會展機構
及海內外私人藏家收藏
并在國內外專業雜志發表作品和及介紹文章
在畫家宋克西身上,似乎總是交織著兩種相反相成的特質:他出身于北國哈爾濱,如今卻工作和生活在上海;他曾在“寫實派”的解放軍藝術學院學畫,后來又去了注重精神與個性的中央美院進修。現在的他已走過近半個世紀的人間歷程,但依然保持著鮮活的童心和永不消泯的創作活力。
由地域、經歷與心態所造就的這種奇妙氣場,一直貫穿于宋克西的藝術生涯之中。他最擅長的便是將這樣既疏離又和諧的感受融于油彩畫布間,令自己的作品既“接了地氣”、又展現出鮮明的個人烙印。
也正因為如此,宋克西從來不需要在人生與游戲、詼諧與莊嚴之間尋找某種平衡,藝術對他而言就是生活的另一種方式。
學一門“吃飯的手藝”
道路兩旁高聳的榆樹濃蔭蔽日,涂得綠油油的木柵欄閃著生機勃勃的光彩。高鼻子大眼的白俄后裔趕著送煤馬車踢踏踢踏招搖過市,有軌電車從高處俯沖下來、發出吱吱的剎車聲;與此同時,貨郎挑著一個插滿冰糖葫蘆的、像個稻草人似的挑子走過來……這就是幼年宋克西眼里的家鄉。
“童年時,我所處的社會大環境是灰色的,但關于童年本身的記憶卻是彩色的。”哈爾濱那些深具異國情調的街道與建筑深深銘刻在了宋克西的記憶里,就像萬花筒里異彩紛呈的碎紙片,慢慢組合、慢慢變幻,最終化為了他畫作里的淡淡鄉愁。
除此之外,宋克西覺得那時的自己和別的孩子并沒有什么不一樣:他們都會在大熱天里光著膀子跑出門,在下雪的日子里拖著大鼻涕滿不在乎地打雪仗。而作為一個男孩,他也常常和小伙伴們端起木頭手槍、扎好帆布腰帶,一邊烏拉哇啦地叫著一邊互相“打打殺殺”。
童話般的城市、快樂無憂的時光,由此成為令宋克西終生難忘的印象。但是他的父母卻對此有隱隱的擔憂:外界持續不斷地在進行各種政治運動,眼看孩子一天天長大卻學不到任何有用的東西。為此,他們決定至少讓宋克西掌握一門“吃飯的手藝”。
“這恐怕就是我學畫的原始動機吧。”宋克西說。他的父親在藝術上頗有天賦,吹拉彈唱畫樣樣玩得有模有樣,潛移默化中給了宋克西最初的引導。他在繪畫方面的小小興趣也在那時露了頭:“我喜歡在課堂上臨摹課本中的插圖,還時常被同桌的女生報告給老師,以不專心聽課為由被罰站。”
而宋克西真正走上繪畫之路還要從母親帶他去考少年宮的美術班算起。上世紀70年代,學藝術的孩子們在成才途徑上幾乎有個模式:先考少年宮,再去青年宮、工人文化宮;接著報考市里的藝術學院、省藝校乃至全國性的學院,就這樣從“地方”漸漸進入“中央”。
為了“保險起見”,宋克西同時報考了兩所學校:一是位于北京的解放軍藝術學院、二是沈陽的魯迅美院。當他還在后者的考場上涂抹水彩畫時,就有人來通知他被軍藝錄取了。“我直接就放棄了考試,琢磨著去北京總比去沈陽好吧。”
有時候,個人在大時代背景下的選擇帶著一點戲謔和不確定的色彩,看似隨意,卻又影響深遠。而在宋克西心里,對他后來的道路同樣影響深遠的還有母親常常重復的一句話:“三歲看老。”
“我是聽著這句話長大的。”宋克西說,“小時候如果我不夠努力,母親總會用這句話激我。當時沒覺得,長大后才明白這句話與我以后的成長有很大關系。它提醒我時刻要努力,不能從小就被人看扁了。”在母親的耳提面命下,宋克西養成了一種不服輸的精神。他就是用這樣的勁頭直面藝術世界里的艱難跋涉、以及藝術精神上的孤單寂寞,并且一直堅持到現在。
長大后的宋克西在不少地方生活過,見過不同的城市樣態、也了解到了家鄉的各種變化;但每次回家,他仍然會去尋找記憶中的故土模樣。最初的情懷總是最難抽離,日后盛名的“玩偶系列”作品中,那些嬰兒般的面孔背后正埋藏著一份對于童年時代的深切眷戀。
戴著鐐銬跳舞
在解放軍藝術學院(藝術圈內簡稱“軍藝”)的官方網站上有這樣的介紹文字:“……創辦于1960年9月,隸屬中國人民解放軍總政治部,正軍級。在教學中,注重基礎訓練,注重實踐環節,注重民族風格和軍人氣質的鍛煉培養,初步形成有鮮明軍隊特色的教育訓練體系。”而這樣的“軍事化”和“技能化”作風的確在宋克西的求學及創作生涯中打下了鮮明烙印。
既然學院的目的是為全軍培養文藝工作者,那么“先做人,后作畫”的口號自然也在情理之中了;但宋克西和他的同學們一開始卻很是反感:“我們是來學藝術的,又不是來當兵的。”他回憶道,剛入學三個月,總政治部就把這批“自由散漫”的藝術學員拉到天津楊村第六十四野戰軍受訓,與野戰軍戰士同吃同住,晚上還要站崗。月黑風高的夜里,伸手不見五指。年輕的小伙子們為了壯膽,一聽到動靜就把槍栓拉得震天響,還鬧出了不少笑話。
“現在想想,那段軍旅生活讓我獲益匪淺。比如我要是去哪里赴約,一定會準時到達,這就是軍人作風。”宋克西感慨道。
每個學員都首先是一名軍人,這樣幾近嚴苛的體制反映在藝術培養上,便是正規、嚴謹、踏實的訓練。軍藝的老師有很大一部份是50年代中央美院的畢業生,他們認為學畫的首要任務便是訓練技法,以此來為主題創作打下基礎。而令宋克西深感幸運的是,在這種講究“功底”的培訓之外,軍藝還為他們提供了堪稱“珍貴”的優秀資源。
“憑借學校的平臺,我們有機會與當時卓越的軍史畫家,如何孔德、高虹、張文新等直接交流,這讓同時代的畫友羨慕不已。”不僅如此,“財大氣粗”的軍藝還遍邀社會各領域的頂尖專家前來執教,讓宋克西印象深刻的有中國作協的王蒙、布萊希特研究中心的丁楊中、中央美術學院的薄松年、中央戲劇學院的李暢等。他自豪地表示:“我們這屆學生可謂得天獨厚,以至于后來的全軍美展中有半壁江山是軍藝學生的作品!”
隨著眼界的逐步開闊,宋克西感到全部身心都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求知欲所填滿。改革之初的國家,全民掀起了讀書熱,各類世界名著剛一上架就賣光了。于是宋克西每天除了跟隨學者教授學習主副課程以外,還購買和閱讀了大量“雜書”:1塊6毛錢的《神曲》、《第二十二條軍規》等至今還端正地擺放在他的書架上。
為了響應這樣的熱潮,軍藝也為所有學員列出了“必讀的100本書”;但年輕氣盛的宋克西還要在這100本之外再多讀些,好在與同學聊天的時候顯示自己“與眾不同”。透露著稚氣的做法如今都成了關于青春的有趣記憶。“又要學畫又要讀書,我卻一點沒感到辛苦,只覺得充實。”宋克西說,“‘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這句話好像就是寫給我們的。”
1983年,宋克西畢業后被分配到部隊從事以宣傳為主的美術創作實踐。從軍藝到軍隊,這種體制上的對應似乎是理所應當的。然而部隊畢竟是部隊,無論在藝術創作、日常生活或是人生規劃上,都有許多“條條框框”:
那時的學員們沒有雙休日,每周六下午一點必須進行政治學習,每周一必須點名;甚至有段時間他們早上6點必須出操,為的是保持“良好狀態”。宋克西所在的二炮(第二炮兵團)創作室與其他創作室之間都有競爭關系,要是某次缺席軍里的展覽,那就是一件讓領導“臉上無光”的大事。
可是命運往往很吊詭,正是這個重重限制的環境不經意間造成了令宋克西人生改變的契機。在一次常規展覽中,他畫的關于女兵形象的作品引起了上級的注意。部隊慷慨許諾給他提供創作經費,前提是必須在部隊服役15年。
面對上級的美意,宋克西猶豫了。他已經結婚,夫人因為不習慣北方的生活回到了上海;而自己的作品也開始在國外產生反響,一種強烈地渴望開創事業的愿望鼓動著他。走出部隊、去外面的世界看看,這樣的聲音不斷沖擊著宋克西。他終于向部隊提出了辭職。
如今回想起這段經歷,宋克西將在軍隊里從事藝術看作是“戴著鐐銬跳舞”。他曾提到有些畫家可以長久地呆在部隊,一邊畫主旋律的作品,一邊畫個性之作,兩者相得益彰;但他自己完全做不到。這么多年“閑云野鶴”的日子過下來,他更是找不到以前在部隊時的思路了。
“你若能把鐐銬用上,就能跳好舞;如果你覺得鐐銬是牽絆,那肯定就跳不好。”宋克西說。
到美院換一個“氣場”
對于藝術創作者而言,軍隊的培養方式就像一個模板:大家在畫畫的思維上都大同小異,有區別的僅僅是技法上的嫻熟與否。在宋克西看來,這既和學院的指導思想有關,也有當時大環境下審美因素的影響——藝術尚不如現在這般活躍和多樣,“學院派”的作風擁有不容置疑的地位。
從軍藝畢業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宋克西在藝術創作上感到有些迷惘:美術界的呼聲幾乎一邊倒,要求畫面表現蘊含深刻的社會意義,要將“革命的”現實主義與浪漫主義相結合,云云。這意味著崇尚寫實的“學院派”一枝獨秀,卻也和宋克西的內心產生了隔閡。
他隱約覺得,繪畫還有更多可能性。
當時有一位老師曾這樣告訴他:軍藝的訓練是不錯的,但可能太陳舊了。你不需要再過多考慮技法,可以試試去美院換一個氣場。
仿佛一語點醒夢中人。1994年,宋克西來到中央美術學院油畫系進修。“這里不是簡單的技法傳授,”宋克西說,“它給了我在藝術觀念上求新的氛圍,一個在創作方式上求變的氣場。”時代變遷、思想開放所帶來的審美理念改變,已經在中央美院如星星之火燎原開來。宋克西驚喜地融入了這種氛圍,由此體驗、感悟到許多未知的東西。
在軍藝求學的時候,宋克西和他的同學互相比拼的只是簡單的技法,是比較純樸的寫實技藝的表達。他們也會關注前輩大師,但關注的焦點往往是單向層面的某種技法,缺乏對大師古典精神內涵的真正理解和把握。
相比之下,中央美院的教育則強調對繪畫本體精神的感受,主張藝術認知上的靈性表達。 “在美院的畫室里,學生的作品個性相當鮮明,作品不用簽名就能分辨得出你我。”這正和宋克西之前求而不得的方向所吻合。他好像一下子明白了自己的未來追求:樹立鮮明的藝術個性,呈現對世界的獨特認知。以此為肇始,他的繪畫語言也從原來的單一“鏡像式”轉變為不斷調整、不斷創新的多元風格。
與此同時,關于當代藝術的種種爭論將其本身推向了一個新的歷史階段,學者在探討、畫家在反思,觀眾也開始接受伴隨時代風潮所涌現出的嶄新藝術樣式。他們變得更寬容,更傾向于歡迎有創意、有個性而不是墨守成規的作品。“他們不會再去追究你畫得像不像,”宋克西說。大環境的風向轉變,與他發掘繪畫表現潛力的決心不謀而合,最終促成了他藝術生涯的標志性轉折。
后來被視為宋克西個人風格鮮明之作的“玩偶系列”、“椅子系列”、“嬰兒系列”等作品都是在美院進修之后的“轉折”產物。這一段時期的學習賦予他的最大收獲就是觀念的改變:在創作這些作品時,他似乎變成了一個全新的畫者,筆下充溢著和以往完全不同的理念、不同的感覺。他坦言自己始終處于“創立——否定——繼續”的過程之中,“我并沒有特別去形成自己的風格,只要能滿足內心的需求即可。”他更愿意享受的,還是“我手畫我心”的這份快樂。
自娛自樂畫“玩偶”
一個個小娃娃,有著肉感十足的“baby face”,身著緋紅的衣衫手舞足蹈。他們嘟著嘴、昂著頭、展開手臂,有的單腿佇立在滑翔傘上(《滑翔的玩偶》)、有的仿佛在引吭高歌(《自娛的玩偶》),還有的坐在席子上、和蜻蜓一起漂浮在方塊般的城市上方(《城市玩偶》)……
很難想象宋克西會以正經嚴肅、若有所思的態度來勾畫這些“玩偶”的形象,事實上,“玩偶系列”中這些看上去如此相似的面龐來自于同一個模特:畫家無意間買到的一個實物玩偶。“我借用它作為繪畫對象,其實就像文人把玩水墨一樣,純粹是一種自娛。”
宋克西把“玩偶”看作是“微賤”和“娛人”的代名詞,指那些可以被忽略、被利用、被丟棄的東西;而他在最初創作這個系列時所看中的不過是“玩偶”的“無社會”屬性:不屬于任何階層、任何流派甚至任何群體。玩偶就是他自己,一切特征和性質都是純然自我的。
這個“無社會”屬性令剛剛從體制中走出的宋克西著迷。“我選擇畫玩偶完全是個人興趣,是偶然。就像你某一天走在大街上突然看到一個女孩,就對她產生了熱烈的愛戀。說不清緣由,卻足夠真誠。”
濃烈的色彩、簡潔到幾乎“無物”的背景,玩偶們夸張的動作和表情凸顯于畫面。宋克西渴望的正是這樣的繪畫:單純,具有視覺上的美感和沖擊力。那些讓人一看到就會去詮釋其內涵的畫作、那些動輒引入到文學或哲學層面來解釋的功利性作品,絕不是宋克西想要的藝術。在他看來,“視覺性”才是第一位的,是藝術的根基所在。
頗有意味的是,雖然宋克西下筆畫“玩偶”時的心情是自娛的,畫面中所呈現出來的也是游戲的態度;但他卻堅持避免將藝術變成純“私人化”的、故意抽象的“展品”。他一再強調,“當代藝術也就是要和‘當代’發生關系,和社會發生聯系”。
從這個意義上而言,宋克西的一系列“玩偶”作品實際上是在“減壓”。正如他自己所言:殘酷的競爭社會中,人們大多活得比較累。玩偶不是具體的人,所以他可以輕松躲掉外界的壓迫或是來自自身的壓迫;他也可以抽離于過去的傷痛和灰暗記憶,在游戲中釋放天性。
從畫布上的描繪、到心靈上的釋放與成長,這個“化學反應”的過程甚至也發生在畫家本人身上。從90年代中期到現在,宋克西一步步摸索著屬于自己的藝術表現手法。他常常會中途放下某幅作品,面對著畫布發呆;也有一段時間干脆什么也不畫,處于徘徊和休息的狀態。在此之后,他漸漸關注起畫面空間的虛幻趣味感,嘗試在畫面中表現“漂浮”的傾向——既是身體從地面飛升、也是靈魂從束縛中得到解放。“比如那些在空中飄游的玩偶,”宋克西舉例說道,“它們的造型是紙人狀的,有某些虛化了的符號感,但仍舊不脫離最基本的寫實要素。”
這段藝術風格的萌生、完善和成熟過程持續了8-10年。“但這其實是事物階段性發展的必然,”宋克西坦言,“縱觀玩偶系列作品,你能清晰地看到這個必然性的顯現。”
如今,人們一提到宋克西,自然會聯想到那些大眼睛、紅衣服的“玩偶”,后者幾乎已成為畫家的個人標志。宋克西承認:當藝術家持續創作某個比較熟識又喜歡的題材時,大家就會認可這一題材的作品;但他從來沒有刻意制造過自己的“符號”。他的興趣時刻都在發生改變,也時刻都在賦予他全新的靈感。從最初的“椅子系列”到后來的“鴕鳥系列”、“避孕套系列”,有些系列甚至是交叉進行的。他在畫玩偶的同時還在畫以“塔“和”沙發”等物品為主的“欲望系列”。“只要能感動我、蘊含某種想法的題材我都會盡力在畫布上去實現,而不會固守其中哪一個。”
在部隊的磨礪使得宋克西擁有當代許多藝術家沒有的沉著氣質,而內心的激情又促使他始終在追尋新的藝術動力與靈感。他認為“一個藝術家不要沉湎于習慣性的思維方式,否則辨別力就會下降。”無論是對于藝術還是人生,尋求新的認知經驗一直是宋克西的愿望,也是他最大的樂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