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牽著她在雪天里走著。女生明顯很不耐煩,不停地掃開頭上和衣服上的雪花。女生問:“我都說分手了還帶我去哪?”他說:“最后陪我走走。”她問:“你不冷嗎?”他說:“怎么會。”女生不再說話,只希望路快點走完。放開手的剎那他差點落淚,對著女孩兒的背影喃喃道:“我總是喜歡在雪天里牽著你走,因為可以假裝一不小心咱們就白了頭。”
女歌星去雪藏高原慰問演出,每餐只吃青菜、米飯,等到第六個哨卡時,一個戰士忍不住問:“姐姐,你是不是特喜歡青菜的味道呀?”“倒不是,節食減肥唄。”女歌星笑著說。“接到通知,我們又高興又為難,我們一年四季吃罐頭,新鮮蔬菜一個月才吃一次。”小戰士舔著干裂的嘴唇躊躇道。女歌星驚訝得熱淚盈眶……
姍姍是四川妹,和北方小伙建東戀愛兩年后終于結婚了。婚后姍姍覺得自己的婆婆除了和她一樣能吃辣以外,幾乎一無是處,她經常對著建東罵婆婆思想老。建東急了,說:“我媽思想是老了,可這無法改變。但有一樣媽媽改得讓我心痛,那就是以前她從不吃辣……”姍姍聽后,臉“騰”地紅了。
他向她求婚時,只說了三個字——相信我;她為他生下女兒的時候,他對她說——辛苦了;女兒出嫁異地那天,他摟著她的肩說——還有我;他收到她病危通知的那天,重復地對她說——我在這;她要走的那一刻,他親吻她的額頭輕聲說——你等我。這一生,他沒對她說過一次“我愛你”,但愛,從未離開過。
他和她是大學同學,他從第一眼見到她就愛上了她,可卻沒勇氣說出來。因為他覺得自己太平凡了,根本配不上天生麗質、父母又都是高干的她。
她知道他是喜歡她的,可等了三年,她沒等到那句話,以為自己自作多情了。
她嫁人的那個夜晚,他喝得爛醉如泥,哭了。他一直未娶,父母和朋友都為他急,也給他介紹了不少氣質不錯的優秀女子,可他總找不到愛的感覺。只有他自己知道她在他心中有多重,愛她有多深,她是他心中的天使。
兩年后,他聽說她離婚了。他不想再失去這個機會,經過激烈的思想斗爭,他終于鼓足了勇氣買了一束玫瑰去她的單位找她。
辦公室里只有她一個人,他捧著玫瑰花靜靜地站在門外等她,只要她一轉過身來,他就把玫瑰和一顆愛的心送給她。
她在撥著電話號碼,他看著她優雅而高挑的背影,被即將到來的幸福陶醉了。
“老公!我臨時有事,可能遲會兒去,你們在海悅大酒店幾號包間?”猶如一把鋒利無比的利刃刺中了他,一陣眩暈,他扶住門框才沒跌倒,穩了穩神悄悄地轉身下了樓,正如他悄悄地來,這些她都不知道。他急急地走著,卻與一個女人撞了個滿懷,剛要張口說對不起,那個女人卻搶先開了口。
“玫瑰是送給我的嗎?”女人笑盈盈地問。他這才看清他撞的女人是他的另一大學同學笑笑。笑笑是他局長的女兒,一直喜歡著他。他笑了笑,默默地把準備扔到樓下垃圾桶的玫瑰花遞給笑笑。笑笑牽著他的手幸福地依著他走出大樓。
他和笑笑很快領了結婚證,雖然他從來沒有喜歡過她。
多年后,他已是一個重要部門的處長,在一次朋友的酒會上,他和她又相遇了。他得知她依然一個人生活,有些吃驚。
她幽幽地問他,那日在她辦公室前為什么突然走了。他一驚,原來她知道他站在門外。
“你和你老公在打電話,我就沒打擾。”他苦笑著說。她的淚再也抑制不住,一下子涌了出來。原來,那天她們科室集體為一個去南方發展的同事餞行,她正要下樓,透過窗戶看見他捧著一束玫瑰花正要上樓,她的心狂跳不已,立即回到辦公室給科長老宮打電話,可能要去遲些。她們一直戲稱宮科長為“老公”,叫順了口。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覺得一股冷氣從腳心往上直沖,顫抖著怎么也端不起酒杯,眼角澀澀的,一個字讓他錯過了一輩子的愛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