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一方開發樓盤,修進場路時推了村民牛駝背兒承包的幾畝魚塘。牛駝背兒找公司,公司讓他找村里。他去找村主任小宋,小宋說他魚塘荒了,村里有權收回。牛駝背兒說魚塘他沒荒,他采用的天然養殖法,養的綠色有機魚,要村里把魚塘還給他。小宋說他是無理取鬧。牛駝背兒說:如果不還他魚塘,就到鎮里縣里去問問政策,甚至省里。村里沒把這當回事,哪知道牛駝背兒果真從鎮里跑到縣里。跑了一陣沒有動靜,便睡到他魚塘那里,要用血肉之軀阻擋鋼鐵打造的龐然大物。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把花圈送到他大門口。過了兩天,他家里的窗玻璃一個晚上叮叮當當被人砸掉了。他去派出所報案,派出所查去查來,卻沒有結果。牛駝背兒便開始跑市里、省里、北京,而且參與上訪的人也越來越多,從他一人變成了五人。而且不知他通過什么渠道聯系上了外國記者馬克。馬克寫了一篇報道,把牛駝背兒說成了“環保人士”、“維權斗士”。這讓縣里很被動。鎮派出所所長老王找牛駝背兒談話,可就在當晚他從派出所回家時,卻摔到溝里把頸椎戳斷了。
立即傳出消息,說牛駝背兒遭了警察的黑手,說派出所找他談話是設局,想滅口。網上更是責罵聲一片。馬克也很快得到了這個消息,要來專程采訪牛駝背兒。
市縣對馬克的采訪很重視。縣政府專門開了一次會議,讓維穩辦拿一個接待方案,不讓馬克和牛駝背兒他們見面。
秦伍揚于是弄了這樣一個方案:先在村里透露一下馬克來了市里的消息,讓他們人往市里去,然后派輛車去市里接人,將他們帶到車上,而這輛車走到路上“壞”了,馬克離開后,車子“修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