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思的職業理想及其對當代中國青年的啟示

摘要：“為人類工作”是馬克思職業理想的核心價值與內核。它并不是抽象的思辨和理論的說教，而是以多種因素的整合與統一為其確立的前提條件，以恪盡職守的職業操守和實事求是的唯物主義態度為其照進現實的價值理念。它既成就了馬克思為共產主義事業奮斗一生的壯舉，奠定了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價值觀與終極關懷，也激勵著當代中國青年樹立遠大理想、養成勇于承當的責任感和甘于奉獻、為人民服務的精神和境界。

關鍵詞：馬克思；職業理想；為人類工作；當代中國青年；重要啟示

中圖分類號：B821.1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4-1494（2012）05-0016-05

2012年是喜迎黨的十八大勝利召開之年，是共青團建團90周年暨五四運動93周年，是雷鋒同志逝世50周年。在這個具有重要歷史意義的時間節點上，重新考察和深入反思馬克思職業理想及其當代性價值，不但對馬克思主義的理論創新與大眾化具有重要的思想前提和觀念基礎意義，而且對當代中國青年回顧歷史，思考當前，展望未來，探討新時代背景下的青年責任與發展問題，更具理論意義和現實指導價值。馬克思早在中學畢業時的德語作文——《青年在選擇職業時的考慮》中就形成和確立了融貫其一生的職業理想。馬克思職業理想表征一種人類性意涵，“為人類工作”是其核心價值與理論內核。它并不是抽象的思辨和理論的說教，而是以多種因素的整合與統一為其確立的前提條件，以恪盡職守的職業操守和實事求是的唯物主義態度為其照進現實的價值理念。它既成就了馬克思為共產主義事業奔走呼號、奮斗一生的偉大壯舉，奠定了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價值觀和終極關懷理想的觀念前提和基礎，也激勵著當代中國青年樹立遠大理想、養成勇于承當的責任感和甘于奉獻、為人民服務的精神和境界。

一、何謂職業理想的內涵：人類性的核心價值與理論內核

職業理想是一個人關于職業生涯規劃和自我人生發展而確立的超越性的價值觀念體系，它決定其職業生涯的發展狀況和成就大小，甚至對其人生意義和生命價值也具有重要影響和作用。從某種程度上說，一種職業理想的形成，就意味著一個人人生價值和生命意義的前提和基礎的確立。如何從人類性維度來理解馬克思職業理想，這是把握其豐富內涵的關鍵點和切入口。

“為人類工作”是馬克思職業理想的核心價值和理論內核。這種價值與內核主要體現在，馬克思職業理想的形成、確立及其實現都是以“為人類工作”為前提和根據、中心和主題、出發點和落腳點、標準和尺度的。這構成馬克思職業生涯和人生歷程的價值前提和意義根基。只有為自己樹立了一個偉大而崇高的職業理想目標，一個人才能成為高尚而有作為的人。“為人類工作”本質上正是這樣一種具有崇高性和超越性的價值理想目標。馬克思在青年時代就認為，“在選擇職業時，我們應該遵守的主要指針是人類的幸福和我們自身的完美。”[1]459正是有了這種遠大理想，馬克思后來才能夠成為揭露資本主義私有制的經典作家，才能夠創立為全世界無產階級謀求解放和發展的科學共產主義理論，從而使人類社會邁入歷史的新紀元。馬克思認為，“如果我們選擇了最能為人類而工作的職業，那么，重擔就不能把我們壓倒，因為這是為大家作出的犧牲；那時我們所享受的就不是可憐的、有限的、自私的樂趣，我們的幸福將屬于千百萬人，我們的事業將悄然無聲地存在下去，但是它會永遠發揮作用，而面對我們的骨灰，高尚的人們將灑下熱淚。”[1]459-460這足以證明，偉大的職業理想目標是一個人職業生涯和事業人生的風向標，是其在工作上不斷進取和創造新業績的力量源泉和不竭動力。

有尊嚴、能夠使人高尚的職業是最為理想的選擇。為人類工作的職業正是這樣一種有尊嚴且使人高尚的職業。我們“可以選擇一種使我們獲得最高尊嚴的職業，一種建立在我們深信其正確的思想上的職業，一種能給我們提供最廣闊的場所來為人類工作，并使我們自己不斷接近共同目標即臻于完美境界的職業”[1]458。那么，什么才是有尊嚴的職業呢？有尊嚴的職業首先是具有崇高性和超越性的職業。“尊嚴是最能使人高尚、使他的活動和他的一切努力具有更加崇高品質的東西，是使他無可非議、受到眾人欽佩并高出于眾人之上的東西。”[1]458其次，有尊嚴的職業應當是自由的，富有創造性的職業，它使得一個人通過創造性的方式實現創新性的工作活動，從而彰顯個人的自我價值和自由個性。“在從事這種職業時我們不是作為奴隸般的工具，而是在自己的領域內獨立地進行創造；這種職業不需要有不體面的行動（哪怕只是表面上不體面的行動），甚至最優秀的人物也會懷著崇高的自豪感去從事它。最合乎這些要求的職業，并不總是最高的職業，但往往是最可取的職業。”[1]458

二、如何確立職業理想：多種因素的整合與統一

一種職業理想應該是一種具有現實可能性的價值目標，否則就是抽象的思辨或理論的說教，亦即是說，它需要在多種因素和條件的共同作用下變為現實。“為人類工作”作為一種價值理想目標，并不是一個孤立的、單一的、原子式的存在體，而是多種因素整合與統一的有機體。

激情和熱情是影響職業理想確立的首要因素。持續的激情和熱情是一個人職業理想確立及其照進現實的內在動力，也是其職業生涯不斷進取和自我超越的精神源泉。與之相反，短暫的激情和熱情就會造成職業理想的夭折、職業生涯的困頓和事業人生的挫敗。關于如何看待激情和熱情，馬克思給出了很好地解釋：“我們認為是熱情的東西可能倏忽而生，同樣可能倏忽而逝。也許，我們的幻想驀然迸發，我們的感情激動起來，我們的眼前浮想聯翩，我們狂熱地追求我們以為是神本身給我們指出的目標；但是，我們夢寐以求的東西很快就使我們厭惡，于是，我們便感到自己的整個存在遭到了毀滅。”[1]455-456因此，“我們對所選擇的職業是不是真的懷有熱情？發自我們內心的聲音是不是同意選擇這種職業？我們的熱情是不是一種迷誤？我們認為是神的召喚的東西是不是一種自我欺騙？”[1]456如此看來，追究和探尋激情和熱情的來源和根據是職業理想確立的重要前提。“如果我們經過冷靜的考察，認清了所選擇的職業的全部分量，了解它的困難以后，仍然對它充滿熱情，仍然愛它，覺得自己適合于它，那時我們就可以選擇它，那時我們既不會受熱情的欺騙，也不會倉促從事。”[1]457

虛榮心是需要正確處理的因素。盡管它在某種程度上能夠對職業理想的確立產生積極意義，但是其影響和作用主要還是負面的。正如馬克思所說，“虛榮心容易使人產生熱情或者一種我們覺得是熱情的東西；但是，被名利迷住了心竅的人，理性是無法加以約束的，于是他一頭栽進那不可抗拒的欲念召喚他去的地方；他的職業已經不再是由他自己選擇，而是由偶然機會和假象去決定了。”[1]456對于究竟應當如何對待虛榮心，馬克思指出，“我們的使命決不是求得一個最足以炫耀的職業，因為它不是那種可能由我們長期從事，但始終不會使我們感到厭倦、始終不會使我們勁頭低落、始終不會使我們的熱情冷卻的職業，相反，我們很快就會覺得，我們的愿望沒有得到滿足，我們的理想沒有實現，我們就將怨天尤人。”[1]456馬克思對虛榮心的負面表現形式也進行了充分揭示，“不僅虛榮心能夠引起對某種職業的突然的熱情，而且我們也許會用自己的幻想把這種職業美化，把它美化成生活所能提供的至高無上的東西。我們沒有仔細分析它，沒有衡量它的全部分量，即它加在我們肩上的重大責任；我們只是從遠處觀察它，而從遠處觀察是靠不住的。”[1]456因此，只有秉持高舉遠慕的心態和慎思明辨的理性，才能使得潛藏在我們內心深處的虛榮心得以解蔽和祛魅，才能使得高遠而偉大的理想得以確立和恪守。

社會地位是應特別重視的因素。馬克思首先從人與動物的區別來認識該問題。“自然本身給動物規定了它應該遵守的活動范圍，動物也就安分地在這個范圍內活動，而不試圖越出這個范圍，甚至不考慮有其它范圍存在。神也給人指定了共同的目標──使人類和他自己趨于高尚，但是，神要人自己去尋找可以達到這個目標的手段；神讓人在社會上選擇一個最適合于他、最能使他和社會變得高尚的地位。”[1]455可見，追求高尚的超越本性和主體能動性的價值選擇是人之所以區別于動物的重要標志。“這種選擇是人比其它創造物遠為優越的地方”，[1]455對這一因素的合理看待和正確處理直接決定和影響到職業理想的確立及其照進現實的廣度、深度和厚度，展現出人生價值和生命意義的高度、境界和品位。成就和貢獻是職業理想確立的高層次內容，是人生價值、生命成就和自我實現的重要標準和尺度。它的層次和水平是評價和衡量一個人的高尚程度和境界水準的最為合理的依據和參照。正如黑格爾所說，“人應尊敬他自己，并應自視能配得上最高尚的東西。”[2]一個人只有將追求高尚作為職業理想確立的動機，才會贏得社會和他人的尊重，才會獲得人之為人的尊嚴、成就感和幸福感。選擇為人類工作正是這樣一種將人類大我的幸福與個體自我價值的實現相統一的職業理想。正如馬克思所言，“歷史把那些為共同目標工作因而自己變得高尚的人稱為最偉大的人物；經驗贊美那些為大多數人帶來幸福的人是最幸福的人；宗教本身也教誨我們，人人敬仰的典范，就曾為人類而犧牲自己”。[1]459因此，為共同目標和人民服務應是最為正確與合理、高尚和偉大的職業理想。

三、如何實現職業理想：恪盡職守的價值根據和實事求是的方法原則

如何實現職業理想實際上就是職業理想的現實性問題，也是其成功照進現實的問題。其關鍵之處在于如何處理好職業理想與復雜的現實條件的關系。馬克思將青年可選擇從事的職業劃分為兩種類型，即“從事抽象真理的研究”和“干預生活本身”。面對這兩種類型，青年人應當根據自己所處的客觀環境和自身條件來做出選擇。“那些主要不是干預生活本身，而是從事抽象真理的研究的職業，對于還沒有確立堅定的原則和牢固的、不可動搖的信念的青年是最危險的，當然，如果這些職業在我們心里深深地扎下了根，如果我們能夠為它們的主導思想而犧牲生命、竭盡全力，這些職業看來還是最高尚的。”[1]458-459“這些職業能夠使具有合適才干的人幸福，但是也會使那些不經考慮、憑一時沖動而貿然從事的人毀滅。”[1]459如此看來，堅持和踐履為人類工作的崇高理想，并不是隨心所欲地盲目選擇和毫無準備和計劃地即興而為，而應當秉持和遵循基本的價值理念與合理的方法原則。

恪盡職守的職業操守是馬克思職業理想照進現實的基本價值理念。首先，職業操守與人的社會責任感的強弱、道德品格的優劣和在社會中受尊重的程度直接相關。亦即是說，每一種職業實際上都內在地要求與之相適合的職業道德、操守和責任，每一種職業道德、操守和責任都代表著與之相匹配的社會地位，每一種社會地位都象征著與之相應的人的受尊重程度和人生價值的大小。“重視作為我們職業的基礎的思想，會使我們在社會上占有較高的地位，提高我們自己的尊嚴，使我們的行為不可動搖。”[1]459“一個選擇了自己所珍視的職業的人，一想到他可能不稱職時就會戰戰兢兢──這種人單是因為他在社會上所處的地位是高尚的，他也就會使自己的行為保持高尚。”[1]459其次，社會價值與個人價值相統一、集體利益與個人利益相協調，大我與小我相一致是馬克思職業理想的核心價值取向與根本利益訴求。為人類而工作實際上既是社會價值、集體利益與大我的完成和實現，也是個人價值、個人利益與小我的滿足和完善。這只是具有內在一致性的一個問題的不同方面，“不應認為，這兩種利益會彼此敵對、互相沖突，一種利益必定消滅另一種利益；相反，人的本性是這樣的：人只有為同時代人的完美、為他們的幸福而工作，自己才能達到完美。如果一個人只為自己勞動，他也許能夠成為著名的學者、偉大的哲人、卓越的詩人，然而他永遠不能成為完美的、真正偉大的人物。”[1]459

實事求是的唯物主義態度是馬克思職業理想照進現實的合理方法原則。在客觀環境方面，父母與家庭是影響職業理想確立的前提。“當我們喪失理性的時候，誰來支持我們呢？是我們的父母，他們走過了漫長的生活道路，飽嘗了人世辛酸。”[1]457社會關系是影響職業理想確立的重要因素。在馬克思看來，人的本質是社會關系的總和，“我們并不總是能夠選擇我們自認為適合的職業；我們在社會上的關系，還在我們有能力決定它們以前就已經在某種程度上開始確立了。”[1]457另外，生活條件也是一個客觀因素。在主觀條件方面，自身體質是首要因素。馬克思認為，在確立職業理想時一定要重視自身體質，“我們的體質常常威脅我們，可是任何人也不敢藐視它的權利。”“我們能夠超越體質的限制，但這么一來，我們也就垮得更快；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就是冒險把大廈建筑在殘破的廢墟上，我們的一生也就變成一場精神原則和肉體原則之間的不幸的斗爭。”“我們由于體質不適合我們的職業，不能持久地工作，而且很少能夠愉快地工作”[1]457。可以看出，保持一個健康體魄、根據自身體質量身而定、量力而行是多么重要。其次，個人能力是關鍵因素。“如果我們選擇了力不勝任的職業，那么我們決不能把它做好”[1]457。“如果我們錯誤地估計了自己的能力，以為能夠勝任經過較為仔細的考慮而選定的職業，那么這種錯誤將使我們受到懲罰。即使不受到外界的指責，我們也會感到比外界指責更為可怕的痛苦。”[1]458因而，準確和客觀地估價自身能力也是需要認真對待的重要環節。第三，要注意和克服自卑的負面影響。馬克思認為，當我們遇到不能勝任的工作時，經常“會自愧無能，就會感到自己是無用的人，是不能完成自己使命的社會成員。由此產生的最自然的結果就是自卑。還有比這更痛苦的感情嗎？還有比這更難于靠外界的各種賜予來補償的感情嗎？自卑是一條毒蛇，它無盡無休地攪擾、啃嚙我們的胸膛，吮吸我們心中滋潤生命的血液，注入厭世和絕望的毒液。”[1]457-458因此，正確評價自身能力、保持自信、克服自卑是確立職業理想時應始終秉持的基本原則和方法。另外，還需要一顆沉著冷靜和理性明智的頭腦，即安靜的因素。“只有從安靜中才能產生出偉大壯麗的事業，安靜是唯一能生長出成熟果實的土壤。”[1]457

四、職業理想的當代性價值：方向導引、價值規范和方法引領

馬克思在17歲時就將“人類的幸福與我們自身的完美”確定為青年選擇職業的主要指針，這成為他以身作則且秉持一生的理想和志向。那么，為人類工作的理想對馬克思到底有何影響，對當代中國有何價值和意義，這是值得深入思考和反復追問的重要課題，也是今天重新研究和探討馬克思職業理想及其當代性價值的原初動因和現實根據。

縱觀馬克思的一生，不管是他深入社會底層帶領工人群眾為了解放和自由而斗爭，還是埋頭書齋進行馬克思主義哲學、政治經濟學和科學社會主義的理論建構，都與其青年時期形成和確立的理想分不開。馬克思的一生實際上就是為無產階級的解放和自由而奮斗的一生，“為人類工作”是其自始至終從未改變的理想和抱負，也是其理論創造和偉大功勛所蘊涵和表征的信念和旨趣。亦即是說，為人類工作既為馬克思的一生確立了總體目標和價值導向，為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形成和確立奠定了價值前提和信念根基，也為當代青年的成長和發展樹立了典范和榜樣。它所蘊含的崇高品格、遠大志向和博大情懷，對于當代中國青年具有方向導引、價值規范和方法引領的重大價值和意義。

反觀復雜的社會現實，存在很多與當代中國青年匹配的關鍵詞。這些關鍵詞既是絕大多數具有正義感、責任感和擔當意識的有志青年的生動表征，是部分失足青年的鮮明寫照，也是眾多迷茫、無助、價值虛無的普通青年的集中概括。有志青年是當代中國教育事業的累累碩果，是需要國家和社會重點培養和科學栽培的對象。失足青年則從反面映照了處于轉型期的中國社會存在的問題和弊端，是需要認真反思和花大氣力挽救的對象。普通青年則是當代中國青年的大多數，或許也是“沉默的大多數”，是需要鼓舞斗志、抖擻精神、煥發活力和積極進取的群體。這就是當代中國青年群體的三種典型類別。盡管它們各自都具有不同的特征和本質，但是毫無疑問它們卻共同構成了中國的未來和希望，成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接班人。那么，究竟如何培育和造就能夠擔當得起開拓中國事業、承續中華文明歷史重任的當代中國青年？這很大程度上取決于青年人能否確立崇高而遠大的理想，能否樹立和恪守馬克思主義創始人奠定的為共產主義事業奮斗一生的抱負和志向。

建構一門“青年哲學心理學”。這是孫利天先生提出的設想和主張。孫先生認為，青年是一個國家和民族生命力的象征，是一個國家和民族的未來和希望。了解、考證和分析青年的心理狀況和精神世界是每一個有著悠久歷史和燦爛文明的國家和民族都倍受重視和關注的重要工作。對于當代中國而言，研究和分析青年的心理狀況和精神世界需要有哲學維度，這是關系到中國人的歷史地位和中華民族未來發展的重大前提。因此，準確了解和及時掌握青年的心理狀況、精神世界及其發展趨勢，應當是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不容忽視的前提基礎和重要問題。只有從哲學上真正把握青年的心理狀況和存在狀態，才會培育出健康、合格、優秀的中國事業和中華文明的接班人。

應當消解青年人的“拼爹”意識。在中國文化傳統中，“拼”字彰顯中國人骨子里的那種拼搏勁頭和進取精神，其實質是中華民族的人性氣質和精神品格的理論表征和文化結晶。“爹”字表征崇尚傳統、尊敬老者、信賴權威、一脈相承、生生不息的人性根源和精神本體。它們都是中華文化精粹的凝聚和表征，也是當代中國人需要薪火相傳的文化命脈和精神財富。然而，當“拼”和“爹”被組合成新詞匯——“拼爹”后，卻成為引發諸多重大社會問題的負面觀念。無數次血的事實和教訓告訴我們，“拼爹”拼不出中國的未來和希望，消解青年的“拼爹”意識已經迫在眉睫和成為關鍵。這在失足青年群體的挽救和教育活動中就非常重要，很值得重視。

召喚和培育青年的“責任與擔當”意識。盡管當代教育已經從“精英教育”轉向“大眾教育”，但是這僅僅意味著教育的大眾化、平民化和普及化，而絕不意味著對青年的“責任與擔當”意識的忽視和拋棄。每一個有理想、有追求、有抱負的青年都應秉持爭當標兵、模范和英雄的“精英”意識。這種“精英”意識，其本質就是對于國家和民族的“主人翁”和“責任與擔當”的意識。這既是中華民族幾千年優秀文化傳統和民族性格的積淀，也是馬克思主義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內在要求，更是以“和諧社會”和“科學發展”為關鍵詞的新時代賦予中國青年的歷史重任和偉大使命。青年的“責任與擔當”意識的召喚和培育，是中國事業和中華文明生生不息、薪火相傳、不斷綿延的主體價值和內在動力。不管是“青年哲學心理學”的構建，還是“拼爹”意識的消解，其價值目的和現實歸宿都是為了召喚和培育青年的“責任與擔當”意識。因為青年終究是中國未來的主人，也必將成為主宰中華民族歷史命運的價值主體。

上述觀點的最終落腳點無疑要落到當代中國青年身上。那么，作為必將擔當歷史大任、再塑中國輝煌和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青年，究竟應該如何努力才能配得上如此的美名和榮譽，如何在紛繁復雜的社會現實中保持清醒而理智的頭腦，如何在標新立異的追風和時尚中保持個性和特色？或許，在樹立、秉持和堅守為人類工作的理想的前提下，走出沉默，保持一種獨立、自由、自主的思考精神是其關鍵。如果真能這樣，那么，當代中國青年的獨立人格自然會潛移默化地生成，保家衛國、振興中華的“擔當”意識也必將自覺地挺立。中國也必將依舊是一個擁有真正的未來和希望的國家和民族，也必將能夠為人類提供新的人文思想、貢獻新的理性智慧和創造新的燦爛文明！

參考文獻：

[1]馬克思，恩格斯.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2]黑格爾.小邏輯[M].賀麟，譯.北京：商務印書館，1980：36.

責任編輯 張忠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