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植物的每一個細胞都有完整的、完全一樣的DNA序鏈,當這些DNA序鏈離開了母體細胞,脫離了原來所在器官的束縛時,就會成為游離狀態。在一定營養的作用下,這些游離的DNA序鏈會經過分化而恢復其遺傳的全能性,重新擁有類似受精卵的發育功能,從而進一步長成完整的植株。
燈籠樹吸收土壤里的磷質的本領很強,這些磷質分布在樹葉上,能放出少量磷化氫氣體。這種氣體的燃點很低,在空氣中就能自燃,發出淡藍色火焰——溫度很低的冷光。在晴朗無風的夜晚,這些冷光聚攏起來,恰似山間的一盞盞路燈。
紫穗槐又名刺槐,它的嫩枝葉是一種優質的綠肥。我國民諺有“您有豆茬地,我有紫穗槐”之說,這不是沒有道理的。據測定資料顯示,每500公斤紫穗槐嫩枝葉相當于33公斤硫酸銨、8.5公斤過磷酸鈣、8公斤氯化鉀。它所含的氮、磷、鉀養分總量約等于高產綠肥——紫花苜蓿的2.3倍、紫云英的2.8倍、草木樨的3.2倍。因此,紫惠槐就有了“綠肥之王”、“鐵桿綠肥”的美稱。
荷花葉面上存在著多重微米級的超微結構,這些結構就像一個挨著一個隆起的小“山包”,“山包”上面長滿絨毛,在頂部又長出一個饅頭狀的凸頂。因此,在“山包”間的凹陷部分充滿了空氣,這樣就在葉面上形成了一層只有納米級厚的空氣層。當尺寸遠大于這種結構的灰塵、雨水等降落在葉面上時,只能接觸到“山包”凸頂上的幾個點,雨點在自身表面張力的作用下會形成球狀,水球在滾動過程中就會吸附著灰塵逐漸滾出葉面,這就是荷花能自潔葉面的奧妙所在。
紅樹特殊的繁殖習性和強大的根系,使得茂密的紅樹林能夠在海岸上形成一座綠色的“長城”,可以抗風拒浪、固堤護岸。同時,紅樹林不斷地把海水沉積物固定起來,再加上落葉、鳥糞的聚集,能夠形成新的陸地。除此之外,紅樹林還為海邊的鳥類、魚蝦提供了棲息、繁殖的場所,成為維持海岸生態平衡的基地。因此,紅樹林被譽為“海岸衛士”。
花的顏色一般是由花瓣細胞里的花青素和類胡蘿卜素決定的,花青素存在于細胞液中,含有花青素的花瓣在酸性、堿性和中性溶液中可分別呈現紅色、藍色和紫色。因為牽牛花中含有花青素,所以從早到晚,隨著空氣中二氧化碳含量的增加,牽牛花的花色也會由藍變紅。正是由于具有“變色”的特殊本領,牽牛花也常常被當作二氧化碳濃度的指示植物來對環境進行監測。
辛柯樹的枝葉特別繁茂,那形狀如同手掌的葉子向下垂掛,能把整棵大樹遮得密不透光。在辛柯樹的枝杈之間有許多節苞,這些節苞就像一只只灌滿了水的“皮球”,里面充滿了從樹上分泌出來的液體。奇妙的是,這些節苞特別怕見火光,一旦見到火光,它們就會通過表面的無數小孔朝樹下噴出白色的漿液。據科學家研究,辛柯樹噴出的漿液中竟含有四氧化碳這樣的滅火物質。有了這么先進的“滅火器”,難怪會被稱為“義務消防員”。
鴉片戰爭時期,林則徐麾下的戰將關天培把大炮靠在一棵巨大的木棉樹旁對侵略者進行炮轟,后來大炮被窮兇極惡的英國侵略者擊中了,關天培也獻出了寶貴的生命,但那棵木棉依然帶著滿身傷痕屹立在虎門的江邊。從此,后人便把木棉譽為“英雄樹”,使它成為不屈不撓、抵御侵略的象征。清代名士李綺青在《水龍吟·木棉》中寫道:“暖風吹遍蠻花,海天更產英雄樹,炎云一角,斷霞十里,火珠齊吐。”這應該是最早把木棉稱為“英雄樹”記載到文學作品中的。
笑樹是一種喬木,高約七八米,樹干深褐色,葉子呈橢圓形。笑樹的每根枝杈間,都長有一個像小鈴鐺般的皮果,其外殼長滿斑斑點點的小孔,而皮果里面則是個空腔,生有許多小滾珠似的皮蕊,能自由滾動。風吹枝動,那些皮果也會隨風飄搖,而皮蕊則會在空腔內不斷撞擊既薄又脆的外殼,發出“哈、哈、哈”的聲音,與人的笑聲非常相似,“笑樹”因此得名。
曇花原產于中南美洲的熱帶沙漠地區,那里的氣候特別干燥,白天氣溫非常高,嬌嫩的曇花只有在晚上開放,才能避免白天強烈陽光的烤灼。而曇花又屬于蟲媒花,沙漠地區晚上八九點鐘正是昆蟲活動頻繁之時,此時開花最有利于授粉。午夜以后,沙漠地區氣溫又過低,很少有昆蟲活動,也就不利于曇花的授粉。另外,曇花開花時間較短還可以減少水分的流失。因此,曇花就在漫長的進化過程中逐漸形成了這種特殊的開花習性。
玉蓮葉子的直徑一般都在2米以上,坐上一個40千克左右的小孩也不會下沉。這是因為玉蓮葉子背面的正中間有一個柄,從葉柄到葉片的邊緣,嚴密有致地排列著粗壯的葉脈。這些葉脈就像一座大鐵橋的梁架,里面還有許多充滿氣體的坑窩,這就使得葉子整體的承重力特別大。曾有人做過在一片玉蓮葉子上鋪沙子的實驗,一碗一碗地往上倒沙子,一直倒了75千克的沙子,葉子還是安然無恙。
在含羞草葉柄的基部,有著一個充滿水分的薄壁細胞組織——葉枕。一旦含羞草被觸碰,葉子震動,葉枕下部細胞里的水分就會立即向上部與兩側流去。于是,葉枕下部就會像漏了氣的自行車胎一樣癟下去,上部則像打足氣的皮球一樣鼓起來,葉柄也就下垂合攏了。在含羞草葉子合攏的同時,還會產生一種生物電,將受到刺激的信息傳遞給其他葉子,其他葉子就跟著依次合攏起來。當刺激消失后,葉枕下又逐漸充滿水分,葉子就重新張開,恢復原狀。
德國拜羅伊特大學的科學家在對厄瓜多爾南部叢林中的林下葉層植物進行研究時,注意到一種名為貝母的植物身上,遭受蟲子啃咬的綠葉要比完整斑葉多得多。科學家經過研究后認為,這是貝母假裝生病的結果。因為礦蛾會將卵直接產在新生的樹葉上,新出生的毛蟲會大肆吞噬樹葉,并在身后留下一條長長的破壞過的白色痕跡。貝母為了阻止礦蛾在其葉子上產卵就假裝生病,長出類似已被礦蛾毛蟲咬過的斑葉。
云南西雙版納的森林里,有一種叫“樹火麻”的植物,人一旦觸碰到它,就會立刻被它“咬”上一口,疼痛得難以忍受。大象也很怕它,大象一旦被樹火麻“咬”傷,也會疼得嗷嗷叫。樹火麻沒有嘴,怎么會“咬”人呢?經科學家分析,這是因為它的葉子能分泌一種叫生物堿的物質,當人或動物觸碰到它時,它葉子上的刺毛就會蜇進人或動物的皮膚里,并分泌出堿質,使人疼痛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