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明
(山東省棗莊市嶧城區人民醫院病理科 山東棗莊 277300)
乳腺疾病在臨床外檢工作中占有相當大的比例,其良惡性直接關系著治療方案的不同。2003年世界衛生組織對乳腺腫瘤分類中,將起源于末梢導管-小葉單位,病變限于乳腺小葉系統內的一組細胞形態和組織結構各不相同的增生性病變歸類為乳腺導管內增生性病變,將其分為4類:普通導管增生(usual ductal hyperplasia,UDH)、平坦上皮不典型增生(flat epithelial afypia,FEA)、非典型導管增生(atypical ductal hyperplasia,ADH)和導管原位癌(ductal carcinoma in situ,DCIS),由于各類病變發展為浸潤性乳腺癌的風險不同,準確的病理分型對臨床具有重要意義。本文對乳腺增生病的細胞形態學、組織結構及免疫表型進行分析,討論其和乳腺癌的關系以及鑒別診斷要點。
收集2000年至2009年間山東棗莊嶧城區人民醫院病理科乳腺標本,根據新診斷標準伴有導管內增生性病變的16例標本,其中浸潤癌旁組織中導管內增生性病變8例,乳腺增生病伴導管內增生性病變5例,纖維腺瘤中伴導管內增生性病變3例。標本均經4%甲醛固定,常規石蠟包埋,切片5μm,HE染色,光鏡觀察,根據WHO乳腺腫瘤組織學分類標準分類[1],同時行免疫組化染色。
(1)16例乳腺導管內增生性病變中普通導管增生8例,其中輕度增生4例,中度增生3例,重度增生1例。平坦上皮不典型增生3例,不典型導管增生3例,導管原位癌2例。(2)乳腺增生病中UDH3例,FEA1例,ADH2例,DCIS0例。纖維腺瘤中UDH2例,FEA0例,ADH2例,DCIS0例。浸潤癌旁組織中UDH2例,FEA1例,ADH1例,DCIS1例。
隨著人們腫瘤知識的提高,以及乳腺病普查工作的規范和檢查方法的進步,一些導管內增生性病變的檢出率逐漸增加,需要鑒別的病例日趨增多。
由于導管內增生性病變早期無臨床癥狀和明顯的體征,本組資料均為常見三種乳腺疾病的伴發性病變。UDH是定向干細胞分化增生的結果,表現為向腺上皮、肌上皮分化過程中的不同階段,還常伴有大汗腺化生,屬良性增生性病變,在WHO乳腺腫瘤組織學分類中,隨未將其歸為乳腺癌前病變,但長期隨訪結果顯示,發展為浸潤性癌的風險是普通人群的1.5倍。FEA是一種可能為腫瘤性的導管內病變,因對其研究不夠全面,認識上尚未統一。ADH是一種腫瘤性導管內病變,伴有中度升高的進展為浸潤性癌的風險。DCIS是一種腫瘤性導管內病變,具有發展為浸潤性癌的趨勢,風險是普通人群的8~10倍。本組資料顯示癌旁組織中UDH占25%、FEA73%、ADH52%、DICS96%,表明DCIS、ADH、FEA和乳腺癌關系密切,和文獻報道相似[2]。
免疫組化技術在復雜病例的鑒別診斷中具有重要意義,尤其在普通導管增生旺熾型同非典型導管增生、低級別導管原位癌的鑒別診斷中,通常普通導管增生CK5/6彌漫或拼花狀陽性,34β E12彌漫陽性,而非典型導管增生、低級別導管原位癌則陰性。值得注意的是,在UDH伴大汗腺化生時,上述兩種抗體可為陰性表達。在非典型導管增生和低級別導管內癌部分病例中,在靠近病變中央的部分細胞兩種抗體可為陽性,主要是因為殘留的正常導管細胞的表達。FEA兩種抗體亦為陰性表達。
UDH細胞學特點為增生細胞成分復雜,形態多樣,核形態及大小不一,有明顯重疊和擠壓現象,旺熾型可成實性、搭橋狀、篩狀增生,可見次級腺腔形成,中央細胞呈水流狀排列。FEA為原有細胞被單層或3~5層輕度不典型細胞取代,細胞柱狀或扁平,可形成微乳頭、羅馬橋和篩狀結構。ADH增生的細胞均勻分布,核圓形或卵圓形,居中,染色質濃染或不明顯,可形成乳頭狀、橋狀、實性和篩狀結構。DCIS分為低級別、中間級別和高級別三級,低級別由均一的小細胞構成,核大小一致,核仁不明顯,呈微乳頭狀、篩狀、實性排列。高級別細胞核異型明顯,深染,核仁明顯,核分裂多見。中間級別組織學構象和低級別相似,但常可見壞死。
[1]皋嵐湘,丁華野.WHO乳腺腫瘤組織學分類(2003)[J].臨床與實驗病理學雜志,2004,20(1):3~4.
[2]皋嵐湘,丁華野.乳腺導管增生性病變的病理形態學診斷[J].診斷病理學雜志,2006,13(3):161~163.